富豪复仇之路

富豪复仇之路

作者: 提笔随别写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富豪复仇之路》是大神“提笔随别写”的代表林绍平阿勇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勇,林绍平,骑行三的现代言情,豪门总裁,重生小说《富豪复仇之路由实力作家“提笔随别写”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37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4 01:33:55。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富豪复仇之路

2025-04-04 04:43:58

01 荒野求生我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亮。四周黑得像被墨汁泼过一样,

寒风贴着地皮刮过来,像一把锈刀,从脚底割到后背。我赤裸着身体,连内裤都没有,

手脚被冻得没有知觉,像是被人从高空砸进了冰窖。沙土里混着结霜的硬块,

扎得我腰背生疼。我挣扎着坐起来,一阵剧烈的晕眩压在太阳穴上,脑袋像灌了铅。

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地狱。我在沙地里挪动了一下,发现左侧的肩膀有肿胀和擦伤,

可能是被什么撞过。身上有几道血痕已经结痂,手臂外侧还有几块被烧灼似的淤青。

我努力回想,却只能拼凑出断裂的片段——几个面孔模糊不清的男人,一辆陌生的车,

一次交易失败的对话,还有酒桌上的冷笑。我是被人害了。这点我很清楚。我叫林绍平,

在西北谈生意的第三天出了事。前晚酒局后,有人搀着我说去“换个地方聊点真东西”,

我上了他们的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不仅抢了我,还剥光我,

把我丢在这荒郊野外,连条裤子都不留。他们没杀我,只是想让我死得“自然一点”。

寒风像尖针戳进骨头缝,我开始打哆嗦,牙齿不由自主地打架。我知道,如果不动,

我活不过天亮。不能让身体停下来。我摇晃着站起来,脚底踩上硬石,痛得踉跄了两步,

膝盖撞到一块冰冻的土包上,差点跪下。我咬着牙沿着一条貌似有车辙印的方向走,

脚底很快被磨出血。但这点痛算什么?我必须活下去。必须有人为此负责。没走多远,

我发现一处略高的小坡上有干枯的沙蒿草和牛蒡根。我抓了一大把干草,

搓散之后裹在胸前和裆部,再用几根粗草茎打结,草绳勒得我肋骨发疼,却挡住了风。

我开始跑步。先是小步,再是高抬腿,最后干脆原地跳起来、挥拳、转身、踢腿。没有节奏,

没有训练,只有求生的本能。几分钟后我全身湿透了,是汗,也是冷气逼出的虚汗。风一吹,

我差点晕倒。我不能停。我告诉自己——动下去,就能活。我找了一块石头,

拿来摩擦两根干树枝,想试试钻木取火。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父亲这么做,

可那时候他有柴、有耐心、有火绒。而我,只有恐惧和时间不多的命。试了不下十次,

手掌已经磨破了皮,指缝沾着血。我丢下树枝,跪坐在地上,喘着气,浑身酸痛,

像从尸堆里爬出来的野狗。我仰头看天。头顶星空清冷,像一块巨大的墓碑。风更猛了,

干草在我身上飘动,像是随时要被死神扯走。“还不够……”我喃喃哝哝的说。

我必须撑过这一晚。我得找到那几个混蛋。我要亲手让他们知道,把人丢进荒野,

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02 生死边缘我那时候是真的怕了,

怕得不行......手脚又疼又麻,脑子也开始不听使唤。

我记得我爸年轻时候说过一句话:“人在冷到极限的时候,不是抖,是静,是慢慢凉下去,

就像锅里的水烧干了,啪一下没了。”我现在就像那口锅,离“啪”可能只剩一口气。

我不能睡,一睡就真完了。我告诉自己:动,继续动。我在沙地上拖着脚跑,不讲姿势,

不管疼。跑一圈就蹲下拍自己腿,揪干草擦汗,再跑一圈。我试着靠身体产热维持意识,

可是风一吹,汗全凉透了,感觉比不跑还冷。我开始唱歌,唱得跑调都顾不上,

蹦出一首歌我就唱一首——“小苹果”、“最炫民族风”、“黄昏”……后来连歌词都忘了,

只剩啊啊啊地嚎。我得干点啥,不然要疯了。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档野外求生节目,

讲钻木取火。我想试试。找到两根树枝,一根粗点的,一根细的,我跪在地上使劲搓。

搓了一阵没动静,又换成手转那种,用两手搓那根棍子,搓得我手上都起泡了。

后来真的冒了点烟,我激动得想哭,可还没等冒火星,一阵风过来,全没了。我也没劲了,

手掌被木茬磨烂,血都染在草绳上了。我当时想:这就是命吧。可我又不甘心,

我命怎么能就这么交代了?我谁啊?林绍平,自己一个人打拼到现在,

干房地产、搞投资、做连锁,啥苦没吃过?被人坑了没关系,我能认,

但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开始扒土,挖个浅坑,想钻进去挡风。手指甲都翻起来了,

腿也抽筋。最后我还是蹲回原地,把干草又裹了裹,把脑袋埋进胳膊肘里。

我的心跳越来越慢,我听得到。那个时候我开始胡思乱想。要是我真死这了,

会不会过几天才被发现?我老婆会来找我吗?我弟那个二百五会不会以为我躲债跑路了?

还有那帮骗我钱的王八蛋,他们是不是现在正坐在什么酒店里喝酒抽烟庆功?想到这,

我反而冷静下来。我心想,如果能活着回去,我要让他们跪着求我原谅。可我得先活下去。

现在,我不是林总,不是董事长,我就是一个野狗,只能靠本能活下去。我睁眼看天,

月亮很淡,像蒙了雾。星星倒是挺亮,可那玩意儿能给我啥?温暖?希望?屁。

我身子一阵抽搐,可能是低温开始影响神经了。我用干草擦了擦脸,逼自己别昏过去。

我对自己说:“你要是现在睡过去,你就是傻逼,你就真成了一具笑话。

”那时候我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两个小时,可能五个小时。手机没了,表没了,

一切都靠感觉。但我知道,我正活在我人生最黑暗的几个小时里。风还在刮,草还在飘。

我坐着,头靠在一块石头上,抱紧自己,闭上眼不敢真睡。耳边嗡嗡响,像有人在低语。

忽然,我听见远处有东西响。是灯光。像是从什么车上照出来的,一束亮光晃了一下,

然后就没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可接着,那道光又晃了一次。这回是真的。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坐直,盯着那个方向。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希望,

还是恐惧。我不知道那是人,还是鬼。可不管是啥——我都准备好了。

03 狼影重重那一束光像救命稻草一样,让我提了口气。可惜,那光来得快,去得更快。

我盯着那片黑压压的远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光却再没回来。我想站起来追过去,

可腿一使劲,膝盖直接跪在地上,骨头都震麻了。“是不是眼花了?”我自己问自己。

我摇了摇头,又拍了自己两巴掌,啪啪响,脸都肿了,还真是清醒了些。可那光呢?真见过?

还是幻觉?这地儿太静,静得像坟地,就算有车路过,也该有声吧?我正胡思乱想着,

忽然听见了另一种声音。一声不大不小的嗷叫,从远处传来,带着回音,在沙丘间飘荡,

像刀划破夜空。我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不是狗叫,是狼。我打小在北边长大,

听得出那是啥。狼嚎和狗叫不一样,它尾音长,像是拖着伤口的呻吟,冷得渗人。完了,

我心里说,这要真是狼,我连个裤子都没有,怎么跑?我朝周围望了一圈,

地上没棍子、没石头、没能防身的东西。能抓的只有一把草和那两根钻木失败的木棍。

我赶紧把那两根棍子抓在手里,蹲到地上,背贴着土坡,呼吸放轻,耳朵竖起来听。

风一阵阵吹,草发出簌簌声,我紧张得手心出汗,可身体还是冷,像刚被泡在冰水里捞出来。

狼的叫声又来一声,比刚才近了一点。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妈的别过来。

”我太清楚狼有多聪明。它们不像狗一样一头冲,它们会围着你转,看你动不动,

看你有没有反应,最后选个角度一下扑上来咬喉咙。我开始拿干草往身上多裹几层,

像给自己盖被子。我想躲进土坑里,可那坑也就是半米深,最多遮住下半身,

狼真来了顶个屁用。我开始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干过什么亏心事,得招报应?可越想越气,

我自问没坑过人,最多是项目里做事强势了点。

可我也给人发工资、交社保、给员工买房买车,怎么就轮到我光着屁股挨冻还要被狼咬了?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开始胡言乱语,嘴里不住念叨:“你别过来啊,我不是吃的,

我瘦得很,全是骨头,你吃了也拉不出……”说着说着,我感觉那叫声远了一点,

我才稍稍松口气。可还没等缓过来,我脑子开始发懵了。眼前开始模糊,

一会儿像看见小时候奶奶在灶前烧火,一会儿又像看到老婆在阳台给我晾西装,

还有我那条金毛,在我车库门口摇尾巴……我知道这是幻觉。脑子撑不住了,

开始乱放片段了。我试图甩头清醒,可越甩越重。整个人像被压住一样,脑袋垂着,

身子一晃一晃。我赶紧咬住舌头,一口血腥味立刻涌出来,才把意识拉回来点。我不能昏。

我告诉自己,这鬼地方,昏一下就是死人。我把棍子横在腿上,拿指甲掐自己大腿根,

疼得龇牙咧嘴,但总比死强。又过了一阵,我实在太累了,最后靠着石头坐下来,两臂抱胸,

裹着草,不敢闭眼。耳边没了狼叫,没了风声,像整个天地都沉了。只有我的心跳,

一下一下,像在数命。我仰头望天,星星一颗颗钉在夜空上,那画面美得不像现实。

可我心里清楚,这种“美”通常是给快死的人看的。我正想着,又是一道光——这次是真的,

朝我这边直直照过来。不是月光,也不是星光,而是一束强光灯,从远处晃过来,然后停住。

接着,轮胎碾过沙土的声音响起来,一辆带灯的山地自行车缓缓靠近。我心猛地提起来了。

04 疑云密布那灯光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里。我下意识地侧过头,抬手挡了一下,

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强光越来越近,我听见那车胎碾着沙地的声音,有点滑,

也有点沉,像是骑得很慢。我脑子里开始疯狂转——谁?这地方怎么可能有人?是找我的人?

还是害我的人又回来了?我缩着身子,靠在石头后面,浑身裹着草,

双手死死握着那两根棍子,心跳得像锤子敲鼓,连耳朵都嗡嗡响。车灯停了,

大概离我五六米。“诶?什么东西?”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慌,也有点紧。

我咬着牙没出声。他下了车,脚踩在沙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晰得吓人,

像踩在我心口上。他走了两步,灯光往我这边一晃,正照我脸上。

我一下子本能地举起棍子往前挡,同时喊了一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那时候嗓子都哑了,说出来的声音像破喇叭,带着抖,听起来反倒更吓人。

那人也被我吓了一跳,退了一步:“哎我操!你……你是人是鬼?光着身子,一团黑!

”“我是人!”我咬着牙说,“我被人害了!”对方停了一下,灯光收了些,

他慢慢往前凑了几步。那光斜照着,他的脸我终于能看清楚了——三十岁出头,皮肤挺白,

头戴那种骑行专用头灯,身后背着个大包,脚下踩的是一辆专业山地车,

车上还挂着水壶和营地灯,看起来像是那种露营骑行爱好者。“你谁啊?”我问。

“我是……我是个骑行博主,”他说话有点迟疑,“拍片子,今晚正准备露营,

突然看到你……哥们,你这搞得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我盯着他,

看他背包上的反光条闪了一下,脑子里的危机感还没散去。他见我不说话,主动把包放下来,

从里面翻出一件冲锋衣递给我:“穿上吧,你这身子骨扛不了多久,太冷了。

”我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披在身上,冷风立马挡了一半,

像有人突然从后头拍了我一下:“活着呢,别死。”“谢谢。”我声音发涩。

“你咋在这儿啊?”他问。“被人抢了,丢这儿来了。”我简短地说。他愣了一下:“抢了?

你是说……你被绑架了?”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了句:“还不确定,但肯定不是意外。

”他没再追问,转头去拉他车上绑的另一个包,说:“我有点吃的,你要不要?

刚才在前面那边搭了帐篷,离这不远,我带你过去吧,起码有火炉。”我犹豫了下,

看着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包,还有那辆车。表面上,一切看起来没问题。

但我从来不信表面。可现在,我别无选择。“好。”我站起来,披着他的衣服,

跟在他身后往前走。那片黑夜里,只有他的头灯亮着,我的影子一晃一晃地拖在他脚边。

我走得慢,他没催,反倒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他说他叫阿勇,骑行三年,拍户外视频,

有点粉丝,最近在拍“极寒生存挑战”。他说得挺自然,我也跟着点头,但我心里没放松。

因为我在他蹲下拉包的时候,看见他背包侧边有条下挎包的肩带。

那种限量版的包我一眼认得出来——我自己就有一只,一模一样。我没说话,

只是把眼神收回来,低头继续走。这一刻,我心里起了个疑。

05 暗流涌动我们走了不到五分钟,前面果然出现了一处简单的营地。

就在一块风稍微小点的土坡后面,用骑行车和地钉搭了个简易帐篷,旁边还立着个风挡板,

有个小铁炉子已经点上火了,红红的,烤得我眼睛都发酸。我看见那火的一瞬间,

差点就跪了。“进去吧。”阿勇撩开帐篷门,“别着凉。”我钻进去,帐篷不大,但能挡风,

炉子放在门口附近,火光映得一角挺亮。他又从包里翻出一个大保温杯,

拧开给我倒了一些热水。我接过来,一口灌下去,烫得喉咙一缩,但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回来了。“谢谢你。”我看着他。“别客气。”他笑着摆摆手,

“我也吓坏了,一开始真以为遇上鬼了。”我也笑,但没接话。

阿勇在火炉上放了点压缩饼干和能量棒,用手捂了捂,然后递给我:“先垫垫肚子吧,

不顶饿,但比饿着强。”我接过来啃着,肚子一开始还有点抗拒,后来越吃越快,像狼抢肉。

他坐在帐篷门口边,把头灯取下来调亮了些,说是顺便拍点视频素材。

我注意到他包边上别着一只运动相机,刚才应该全程开着。“你真是博主?

”我试探问了一句。“真啊,”他冲我笑了笑,“我B站有个频道,叫‘野行者阿勇’,

平时拍些骑行挑战、极端天气求生什么的。粉丝不多,几万吧,也能接点赞助。”我点点头。

“像你这种突然在野外碰到的……说实话,太离谱了,

我这都打算回头拿这个事当一期‘生死夜遇记’来讲。”我笑了一下:“你还挺敬业。

”“那可不。”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我还录了你刚醒那几秒,哥们你表情,

老实讲——特别有冲击力。”我看着他手机那一眼,心里又是一动。你救我就救我,

录什么视频?你这是顺手还是顺心?但我还是装得挺配合的,说:“等我活下来,

一定好好感谢你。”“别啊,”他摆手,“活着最重要,我都快吓尿了。

”他又凑到火边开始捣鼓什么,拿出小罐头热了一会儿,又拆了包泡面。我靠在帐篷一侧,

披着他的衣服,表面在烤火,心里却在默默打算盘。他说自己骑行三年,跑了十几个省,

每天平均两百公里。我问他:“你从哪儿骑过来的?”“昨天在银川,今天傍晚进的这片区。

”我盯着他脸和脖子,没晒痕,皮肤干净。他手上的茧也不重,指节还挺白净,

像办公室久坐的。更别说他刚才捣鼓炉子那一套,动作生疏得一看就知道不是老手,

铁片扣反了两次,点火还用打火机戳了半天。

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这人不像是真骑行的。但我没表现出来,

甚至主动搭话:“等我回去,一定给你发个大红包。”“别别,太客气。”“不是客气。

我是林绍平,我记得谁帮过我。”他听到“林绍平”这名字,眼神闪了一下,

虽然他反应很快地接着笑,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我装作没注意,

继续低头啃着能量棒,火光下的影子静悄悄地晃动着,像两个人之间的无声较量。

我心里开始有了个想法——也许可以把这个“骑行博主”,留在身边一段时间,

看看他想干嘛,又能露出多少东西。反正我活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我的游戏了。

06 真相初现一觉没睡。我是说,我假装睡着了,实则从半夜到天亮,

一直盯着那火苗的跳动,也一直听着阿勇的呼吸声有没有变化。他睡得不熟,一直翻身,

像是有点不安,也可能是帐篷太小,不舒服。但我总觉得,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地硬,

他是心虚。天刚泛点亮,我就睁开眼。他也醒了,揉着眼坐起来,

笑着说:“哥们你真挺扛冻的,我看你半夜都没出帐篷。”“人冻怕了,就不想动了。

”我随口应了句,眼睛还是盯着他包。昨天我确实看到了,那包的侧边,

露出一截斜挎包的肩带,那种质感我不会认错。法国品牌,限量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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