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诡异的自首1956年的上海,阳光倾洒在大街小巷,
这座城市已逐渐从战争的创伤中复苏,却依旧弥漫着旧时代的气息。法租界一带,
西式建筑与中式弄堂犬牙交错,别具一格。一辆辆有轨电车沿着轨道缓缓前行,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与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烟火气。
林家宅就隐匿在法租界边缘一条幽静的弄堂里。这是一座拥有百年历史的三层小楼,
外墙爬满了斑驳的青苔,墙角的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解放前,这里曾是一位富商的私宅,
随着时局的变迁,原主人匆匆逃离大陆,房产被收归国有。后来,
一位名叫叶先国的河北男子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搬了进来,从此过上了看似平静的生活。
叶先国身材高大,面庞消瘦,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很少与邻居们往来。
邻居们偶尔能看到他站在二楼的窗口,眼神空洞地凝视着远方,
似是在思念着遥远故乡的人和事。一个闷热的夏夜,天空中繁星点点,却没有一丝风。
弄堂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蝉鸣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烦意乱。
住在林家宅隔壁的王阿婆被一阵凄厉的哭声骤然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嘴里嘟囔着:“这大晚上的,作孽啊,哭啥呢?”她缓缓起身,披上一件薄衫,
打开窗户向外张望。只见林家宅三层的房间亮着昏黄的灯,一个女子的身影在窗口晃动,
那悲恸的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王阿婆皱了皱眉头,又关上了窗户,
心想:“这叶家是出啥事儿了?”翻了个身,便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弄堂里。一位送牛奶的工人哼着小曲,
推着装满牛奶瓶的小车经过林家宅。他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门缝里渗出,眉头一皱,
心中顿生疑窦。他上前敲了敲门,大声喊道:“有人在家吗?”然而,屋内一片死寂,
无人应答。消息很快在弄堂里传开,几个胆大的邻居聚在一起,决定一探究竟。
他们找来工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撬开了林家宅的大门。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捂住口鼻,缓缓走进屋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毛骨悚然,客厅里一片狼藉,
家具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玻璃,墙上布满了深深的抓痕,
仿佛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快报警!”人群中有人惊呼道。不多时,
警笛声划破了弄堂的宁静。警察们迅速赶到现场,封锁了林家宅。经过仔细搜查,
他们在二楼卧室的床底下发现了三具尸体。死者正是叶先国的妻子陈秋月和两个年幼的孩子,
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尸体表面没有明显的外伤,
面色却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疑似中毒身亡。警察们开始向邻居们询问情况,
一位中年男子回忆道:“就在案发前一天晚上,我看到叶先国神色慌张地进出家门,
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出来过。”这一消息让警方高度重视,
他们立刻展开全面调查,然而叶先国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案件陷入了僵局,最终被列为悬案,渐渐被人们遗忘。三年后,
上海掀起大规模城市改造的浪潮,林家宅也在拆迁之列。拆迁队进驻的那天,阳光格外刺眼。
一个年轻的工人在大宅后院的一个隐蔽地窖里,意外发现了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保存完好,
肌肤仍有弹性,几乎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仿佛刚死去不久。工人们吓得脸色苍白,
立刻报了警。法医赶到现场,经过鉴定,发现男尸的头部被残忍地剖开,脑组织不翼而飞。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具男尸正是失踪多年的叶先国,而女尸则是他的妻子陈秋月。
至于他们的死因,依旧是个谜团。消息传出,附近的居民们人心惶惶,各种传言不胫而走。
有人说,每当夜幕降临,林家宅里就会传出小女孩的哭声;还有人声称,
看到了叶先国的身影在宅子里游荡,那身影飘忽不定,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这一切的背后,
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座看似普通的林家宅,又为何会发生如此离奇的命案?
第二章:神秘的档案周慕云是一名年轻的报社记者,身材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眼神中透着敏锐与执着。他对灵异事件有着浓厚的兴趣,只要一有空闲,
就会四处搜集各类奇闻异事。林家宅的案件一经传开,便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尤其是叶先国“无脑”的离奇事实,更是让他好奇心大增,决定深入调查。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周慕云来到了退休老警察张建国的家。张建国已经七十多岁,
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但精神矍铄。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正悠闲地晒着太阳,看到周慕云来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张警官,您好。
我是报社记者周慕云,想向您了解一下当年林家宅的案件。”周慕云礼貌地说道。
张建国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
缓缓说道:“叶先国这人很奇怪,我们当时查了他的背景,发现他是从河北来的,
原本是个农民,后来不知怎么就到了上海。他老婆陈秋月据说有点精神问题,
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叶先国为什么会被认为是凶手呢?”周慕云追问道。
张建国叹了口气,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因为案发现场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
而且案发后他就失踪了,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嫌疑最大。但是说实话,我们当时心里也没底,
不敢确定就是他干的。那具‘无脑’的尸体太诡异了,法医检查后说,
他的脑组织不是被取出来的,而是好像从来没有发育过一样,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脑组织的人怎么可能活到三十多岁?”周慕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张建国摇了摇头,
无奈地说:“这就是个谜啊。更奇怪的是,拆迁队发现的那两具尸体,
据说是叶先国和他妻子的,但为什么过了三年都没腐烂?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离开张建国家后,周慕云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当年的法医。
法医如今已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沧桑。他将周慕云带到书房,
从一个旧箱子里翻出当年的记录本。“叶先国的尸体确实很特别,”老人戴上老花镜,
指着记录本上的内容说道,“他的头骨是空的,没有任何脑组织,但其他器官都正常。
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我的知识范围内从未见过。”周慕云谢过老人,
离开了法医办公室。走在繁华的上海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他却陷入了沉思。
这个案子太过离奇,远远超出了常理的范畴,但作为一名记者,他坚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背后一定有合理的解释。回到报社,周慕云一头扎进资料室,开始查阅当年的报纸报道。
在一个堆满旧报纸的角落,他终于找到了一份泛黄的《新民晚报》,
上面刊登着一篇题为《林家宅灭门惨案真相何在?》的报道,作者署名“林默”。
报道中提到,叶先国在自首后被关押在提篮桥监狱,但不久后就神秘死亡。更奇怪的是,
狱警发现他的牢房墙壁上满是抓痕,而他本人则面带微笑,口中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周慕云眼前一亮,“林默”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他连忙翻阅资料,
发现这位记者在报道林家宅案件后不久,就神秘失踪了,从此音信全无。
周慕云决定去提篮桥监狱旧址一探究竟。傍晚时分,他来到了提篮桥监狱旧址。
这里已经废弃,周围杂草丛生,残垣断壁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在门口遇到了一位看守工地的老人,老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您说叶先国啊,”老人指着一片废墟说道,“当年他死的时候,牢房里闹得很凶。
有人说晚上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但走近了又听不见了。”“您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周慕云急切地问道。老人摇了摇头,说:“听说他绝食而死,但我不信。
有人偷偷给他送饭,他却不吃。就这样,不到一个月就死了。”离开提篮桥监狱,
周慕云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总觉得这个案子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或许与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有关。回到家中,周慕云开始整理收集到的资料。突然,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叶先国来自河北,而河北有一个地方叫“无脑村”,
传说那里的村民天生没有大脑,却能正常生活。这个发现让周慕云激动不已。
他立即查阅相关资料,发现“无脑村”的传说确实存在,但从未得到科学证实。
更令人震惊的是,“无脑村”的村民在三十年前突然集体消失,
从此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个地方。周慕云隐隐感觉到,
叶先国可能与“无脑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决定前往河北,寻找这个传说中的村庄,
揭开背后的真相。第三章:河北之行清晨,周慕云踏上了前往河北的火车。火车缓缓启动,
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车厢里弥漫着嘈杂的人声,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东西,
还有孩子的哭闹声。周慕云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经过一夜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了河北。周慕云下了车,转乘汽车,
前往传说中的“无脑村”所在地——一个偏僻的山村。一路上,道路崎岖不平,
汽车颠簸得厉害,扬起阵阵尘土。当周慕云到达目的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失所望。
村庄早已废弃,房屋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屋顶的瓦片也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