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山门太平山上太平门,
门里白骨生曼陀罗张平安的手指在青铜门上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时,
那两个朱砂写就的"太平"突然渗出黑液。现实世界的山火在他身后蔓延,
而门内飘出的腐尸气息却带着清甜的茉莉香——这是他心素体质的诅咒,
总能将死亡的味道扭曲成记忆里的甜。"又要被烧死了。"他蜷缩在岩壁下,
看着皮肤表面浮现出网状的黑雾。这些年他早已习惯:每当生死关头,
那些被他超度的亡魂执念就会凝结成黑色血管,在体表蜿蜒游走。青铜门轰然洞开的瞬间,
山火的热浪与门内的刺骨阴风在他耳边炸响。张平安最后看到的现实画面,
是自己映在门上的倒影——左眼虹膜竟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再睁眼时,
他正躺在满是尸骸的山道上。那些尸体的伤口处生长着黑色曼陀罗,
花瓣上还沾着银汞般的液体。张平安的指尖刚碰到花瓣,整座山突然发出类似心跳的轰鸣,
曼陀罗的根茎开始像活物般蠕动。"小心!"沙哑的女声从头顶传来。一道寒光掠过他耳际,
将正要刺向心脏的曼陀罗茎干斩断。张平安抬头看见个背着桃木剑的灰衣女子,
她的袖口绣着白莲纹,却被鲜血染成了深紫色。"抓住我!"女子甩出绳索,
腕间银铃却发出丧钟般的声响。张平安握住绳索的刹那,
看到她背上隐约浮现出与青铜门相同的符咒——那些纹路正在吞噬她的血肉。
第二章·白莲逆徒白莲本是水中仙,怎奈淤泥裹玉颜苏瑶带着张平安逃进山洞时,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张平安注意到,她的影子在月光下竟分裂成两个重叠的人形,
其中一个正对着他诡笑。"坐忘道的妖人在跟踪我们。"苏瑶咬破指尖,在石壁上画下符阵。
她的血珠落地时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洞窟深处突然传来孩童的哭声,那声音像生锈的铁钉刮擦铁锅,带着金属的颤音。
张平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分明记得这是三年前夭折的小妹的声音。"别回头!
"苏瑶突然将他扑倒在地。一道寒光擦着发梢掠过,
钉在石壁上的竟是把婴儿骸骨制成的匕首。张平安这才发现,
苏瑶的左手无名指已经变得透明,仿佛被某种力量抽走了实体。
"是坐忘道的'恐惧具象化'。"苏瑶咬破舌尖,喷出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冰晶,
"你看到的都是内心最害怕的东西。"洞窟石壁突然渗出黏液,化作无数扭曲的人脸。
张平安的视线被牵引着转向右侧——那里站着个浑身溃烂的老妇人,
正是十年前被村民乱石砸死的巫医。她溃烂的手掌里捧着颗跳动的心脏,
赫然是张平安的模样。"平安啊,回来陪奶奶..."巫医的喉咙里涌出黑色线虫,
那些线虫在空中组成"祭品"二字。张平安的鼻腔突然充满腐乳的酸味,
这是巫医当年被处刑时的味道。苏瑶突然掐住他的后颈,迫使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她瞳孔里倒映着张平安的身影,却分裂成七个重叠的虚像。"用你的心素体质!
"她的声音带着金属共鸣,"那些黑雾能吞噬执念!"张平安这才惊觉,
自己皮肤表面的黑雾正在剧烈翻涌。当巫医的线虫触碰到黑雾时,竟发出瓷器破碎的脆响。
他试着将黑雾凝聚成刃,却见苏瑶的身影在黑雾中开始老化——她的眼角长出皱纹,
青丝泛起白霜。"这是'燃灯诀'的代价..."苏瑶咳出黑血,
血珠落地时化作蝴蝶振翅欲飞,"每用一次,我的寿命就会被抽走十年。
"洞窟突然剧烈震动,无数白骨从岩壁中伸出。
张平安看到苏瑶的背后浮现出与青铜门相同的符咒,那些符咒正在吸收她的生命力。
在即将被白骨淹没的瞬间,他本能地将黑雾注入符咒,整座洞窟突然被刺目的金光笼罩。
等张平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荒废的山神庙里。苏瑶正靠在神像旁沉睡,
她的面容变得如同十五六岁的少女,而原本应该插在神像手中的青铜剑,
此刻正握在她的掌心。"醒了?"苏瑶睁开眼睛,声音却苍老沙哑,"我们暂时安全了。
坐忘道的妖人需要三天时间才能重新凝聚恐惧。"张平安注意到,
她的右手无名指完全透明了,甚至能看到骨骼间流动的黑色液体。苏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苦笑道:"白莲教的'圣女骨'在排斥我。他们想让我成为新的司命容器。
"山神庙外突然传来乌鸦的怪叫,七只乌鸦排成北斗阵型掠过夜空。
苏瑶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糟了!是白莲教的'七煞追魂阵'。
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沙河镇。"她起身时,青铜剑发出龙吟。
张平安看见剑身上浮现出与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相同的螺旋纹——那是他每次使用心素体质时,
手臂上浮现的纹路。第三章·沙海诡船黄沙本是白骨堆,
船中藏着活人泪沙河镇的商队首领是个独眼老人,他眼球上蒙着的纱布渗出蜡黄色液体。
当张平安递上水囊时,
老人突然发出母鸡下蛋般的咯咯声:"沙漠里的水啊...都是咸的甜。
"苏瑶的青铜剑在腰间微微震颤,剑身上的螺旋纹与商队旗帜上的沙蝎图腾诡异地同步闪烁。
张平安注意到所有商队成员都穿着三层棉袄,
却在烈日下大汗淋漓——他们的汗珠落地即凝结成冰晶。"起风了。
"独眼老人突然对着虚空鞠躬,他的影子在沙地上分裂成七个重叠的人形。
苏瑶的瞳孔瞬间收缩,张平安看见她的后颈浮现出与商队旗帜相同的沙蝎纹身。
死亡沙漠的沙暴在子夜降临。沙子先是悬浮在半空,组成无数张扭曲的人脸,
每张人脸都在重复张平安的名字。苏瑶突然将他扑倒在地,
青铜剑划出的剑气斩碎了一块正在融化的沙晶——里面冻着个穿着现代校服的少年,
正是张平安现实世界的同学。"这是泣女的哭声制造的幻觉!
"苏瑶的声音带着冰碴碎裂的脆响,"抓住我的剑穗!"张平安的手指刚碰到剑穗上的银铃,
整个人就被卷入沙暴中心。在失重的眩晕中,他看见商队成员们褪去人皮,
露出底下由沙子组成的骷髅,他们的脊椎骨上都刻着"祭品"二字。等张平安再次睁眼时,
发现自己躺在海底沉船上。海藻在青铜桅杆上缠绕成婴儿摇篮的形状,
每根桅杆都挂着盏人皮灯笼,皮肤内侧密密麻麻写满往生咒。苏瑶的青铜剑插在甲板中央,
剑身倒映出张平安的脸——左眼虹膜已经完全变成了银色。
"张公子..."沙哑的女声从舱底传来。他循声而下,
看见个穿着新娘嫁衣的女子被铁链锁在珊瑚王座上。她的皮肤像受潮的宣纸般剥落,
露出底下跳动的血管,那些血管组成了与苏瑶背上相同的符咒。女子的头发是活的水草,
每根水草末端都长着只充血的眼球。"奴家是泣女..."她张开嘴,
喷出的气泡中浮现出无数溺水者的亡魂,
"张公子的命盘眼...能让奴家脱离这活死人的诅咒吗?
"张平安的视线被女子胸前的青铜罗盘吸引,那上面的纹路与他现实世界的螺旋纹完全吻合。
当他伸手触碰罗盘时,海底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沉船开始剧烈摇晃。
苏瑶的身影从海水里浮现,她的右半边身体已经透明,能清楚看见骨骼中流动的黑色液体。
"快把罗盘碎片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圣女骨在排斥我,
只有这个能..."话未说完,苏瑶突然被水草缠住拖向舱外。张平安抓起罗盘碎片追出去,
却看见海面漂浮着七具商队成员的尸体——他们的心脏位置都嵌着块刻有苏瑶面容的玉佩。
在即将被旋涡吞噬的瞬间,张平安将罗盘碎片刺入自己心脏。剧痛中,
他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有的正在与宇智波佐助战斗,有的变成了坐忘道的教主,
有的则与苏瑶在现实世界的山火中拥吻。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漠边缘的绿洲旁。
苏瑶正在用匕首削苹果,她的右手无名指已经完全恢复实体,
但左眼虹膜变成了与张平安相同的银色。"我们在海底沉船里昏迷了三天。"苏瑶递来苹果,
果肉的香味却带着铁锈味,"你心脏的罗盘碎片和我的圣女骨融合了。
现在我们..."话音未落,绿洲的水突然沸腾起来。七只沙蝎从水中爬出,
它们的钳子上都刻着"太平"二字。
张平安注意到苏瑶的影子在沙地上分裂成三个重叠的人形,
其中一个正对着他微笑——那是苏璃的面容。第四章·双生镜劫镜中本是虚幻影,
照出心头血淋漓绿洲沙蝎的螯钳刺破张平安掌心时,渗出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冰晶。
苏瑶突然发出夜莺般的啼鸣,
她的影子在沙地上分裂成三个重叠的人形——中间那个正对着张平安微笑,
左眼虹膜是宇智波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
"这是镜女仙的'命途倒影'..."苏瑶的声音带着玻璃碎裂的脆响,
她的右手开始浮现出鳞片般的纹路,"快...打破镜像!
"张平安本能地将罗盘碎片刺入沙蝎头颅,却见整个绿洲突然被镜面覆盖。
苏瑶的身影在镜中扭曲成胎儿蜷缩状,
己的倒影则变成了浑身缠绕业火的赤发男子——正是第三章海底沉船中看到的平行时空自己。
"终于等到你了,'本体'。"赤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的业火在镜面上烧出"祭品"二字,"在我的世界,你早该成为法教的赤焰司命。
"镜中世界的重力突然颠倒,张平安头朝下坠入镜面。在坠落过程中,
他看见无数个镜格正在上演不同人生:有的镜格里苏瑶变成了沙妖,
有的镜格中自己与宇智波佐助正在终末之谷战斗,
最令他心惊的是某个镜格——苏璃正用骨刀剖开苏瑶的胸膛,取出跳动的圣女骨。"别碰她!
"张平安的嘶吼在镜中引发连锁爆炸。赤煞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业火构成的苦无已经抵住后颈:"你还是这么天真,以为能同时拯救两个世界?
"两人的战斗引发镜中世界的连锁崩塌。张平安发现,每当他使用命盘眼暂停时间,
现实世界的右臂就会浮现出宇智波鼬的乌鸦纹身。赤煞的业火每灼烧他一次,
苏瑶在镜中的身影就会老化十岁。"你在消耗她的寿命!"张平安用螺旋丸击碎赤煞的右臂,
却见那截断肢化作沙蝎钻进镜缝。赤煞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
他的伤口处浮现出与苏璃相同的符咒。镜女仙的身影在破碎的镜面中显现,
她的皮肤是半透明的水晶质地,血管里流动着液态的星辰。
"你们的灵魂共振惊动了司命战场。"她的声音像无数玻璃珠同时滚落,
"苏瑶的圣女骨...我要定了。"苏瑶被水晶锁链捆住拖向镜女仙时,她的皮肤开始剥落,
露出底下跳动的金色血管。张平安看见,
那些血管组成的符咒与青铜门上的"太平"二字完全吻合。"用你的命盘眼!
"苏瑶的瞳孔分裂成复眼结构,"刺穿我的心脏...启动圣女骨的自毁程序!
"就在张平安犹豫的瞬间,镜女仙的指尖已经刺入苏瑶胸膛。苏瑶发出的惨叫化作实质声波,
震碎了所有镜面。张平安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苏瑶被吸入镜女仙体内时,
她的左眼虹膜变成了与赤煞相同的血红色。当张平安在现实绿洲醒来时,
发现自己胸前多了道贯穿心脏的伤疤,伤口处嵌着块写有"苏璃"二字的玉佩。
苏瑶的青铜剑插在沙地上,剑身倒映出他此刻的面容——左眼虹膜已经完全变成了银色,
瞳孔中隐约可见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纹路。"张公子..."沙哑的声音从玉佩中传出。
张平安惊恐地发现,玉佩表面浮现出苏璃的虚影。她的后颈同样有沙蝎纹身,
只是图案中的蝎子正在吞噬自己的尾巴。"镜女仙拿走了妹妹的圣女骨。
"苏璃的声音带着腐乳发酵的酸味,"要救她,就来尸陀林禅院。记住...月圆之夜,
双生祭典。"玉佩突然炸裂成七块碎片,每块碎片都指向不同的方向。张平安注意到,
其中一块碎片的纹路与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图案完全吻合。他站起身,
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分裂成两个重叠的人形。左边的影子穿着道袍,
右手握着青铜罗盘;右边的影子披着法教赤焰斗篷,左手燃烧着业火。
沙漠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那旋律与现实世界山火中听到的相同。
张平安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网状黑雾,这次的黑雾中夹杂着暗红色的写轮眼纹路。
第五章·尸山禅院白骨叠成黄金塔,
佛前跪的是活人尸陀林禅院的山门是用婴儿骸骨堆砌的拱门,
每块头骨的眼窝都嵌着燃烧的烛火。张平安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网状黑雾,
这些黑雾在触碰山门时突然发出婴儿啼哭,震得头骨烛火明灭不定。"张公子来得正好。
"苏璃的声音从塔顶传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呈现半透明状,
皮肤表面流动着与苏瑶相同的金色血管,"双生祭典还差最后一位祭品。
"禅院中央的祭坛由九百九十九具女尸垒成,
每具尸体的心脏位置都插着写有"圣女"的骨签。张平安的罗盘碎片突然悬浮起来,
碎片表面浮现出历代圣女的虚影——她们的面容都与苏瑶有七分相似。
"这些都是我的前世..."苏璃踩着尸梯走下祭坛,她的脚掌每落下一步,
就有尸体的肋骨自动断裂形成台阶,"初代司命将我们姐妹的灵魂分裂成三十六个容器,
只为了躲避天命。"张平安注意到,苏璃的影子在月光下分裂成七个重叠的人形,
每个影子的胸口都嵌着不同的罗盘碎片。当他试图用命盘眼暂停时间时,
现实世界的右臂突然浮现出宇智波佐助的千鸟纹路,皮肤开始出现尸斑。"别白费力气了。
"苏璃的指尖突然刺入自己心脏,取出跳动的金色心脏,"圣女骨需要同类的鲜血激活。
你猜...鲜血激活。你猜...我妹妹的心脏是什么颜色?"禅院的地砖突然翻转,
露出底下的万骨灯密室。八百一十一盏人皮灯笼悬挂在穹顶,
每张人皮内侧都刻着苏瑶的生辰八字。
张平安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看见苏瑶被倒吊在密室中央,她的圣女骨已经被取出,
取而代之的是块刻有宇智波鼬月读图案的青铜碎片。"镜女仙拿走了妹妹的圣女骨,
却给了我这个。"苏璃将心脏按在青铜碎片上,整个密室突然被血色月光笼罩,"现在,
我既是司命容器,也是写轮眼宿主。"张平安的罗盘碎片突然发出尖啸,
碎片表面浮现出宇智波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他感到心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
现实世界的山火中,自己的左手开始变得透明,能看见骨骼间流动的黑色液体。
"双生祭典的规则是..."苏璃的声音变成了男女混合的双重音,她的皮肤开始剥落,
露出底下跳动的血管,"姐姐献祭肉体,妹妹献祭灵魂,
而你..."苏璃突然将青铜碎片刺入张平安心脏。剧痛中,
他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与宇智波佐助战斗,
每次挥刀都会在现实世界的身体上留下对应的伤口。
苏瑶的意识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用你的黑雾...吞噬司命星图!
"张平安本能地将黑雾注入心脏碎片,整座禅院的尸体突然全部睁开眼睛。苏璃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血管正在被黑雾同化,她的影子开始出现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轮廓。
"你...你是司命克星!"苏璃的声音带着玻璃碎裂的脆响,
她的身体开始分解成无数符咒,
"但你永远救不了她...苏瑶的灵魂已经..."话未说完,苏璃的身影就被黑雾吞噬。
张平安踉跄着扶住祭坛,发现苏瑶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写轮眼的三勾玉形态。
她的圣女骨碎片从密室顶部坠落,碎片表面浮现出鸣人螺旋丸的纹路。当张平安接住碎片时,
现实世界的山火突然剧烈燃烧,他的身体开始虚化。在即将被火焰吞噬的瞬间,
他看见苏瑶的身影从万骨灯中浮现,她的左眼虹膜变成了与张平安相同的银色,
瞳孔中流转着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纹路。"快走..."苏瑶的声音带着时空扭曲的震颤,
"司命战场...需要命盘修正者..."禅院突然剧烈震动,
张平安被吸入万骨灯的光芒中。在失去意识前,他看见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体正在山火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