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系统+暴爽商战一朝重生,沦为苏家弃女?绑定签到系统,盐铁秘方当糖撒,
丝绸茶叶论船押!嫡姐笑我痴傻,转眼跪着求我供货;权臣断我商路,
反被我垄断军粮掐住咽喉。纨绔竹马提刀拦路:"苏明月,联姻还是结盟?
"我反手甩出边疆十二城契书:"沈将军,现在是你该求我。"左手秘方,右手珍宝,
商路即杀路。这一局,我要掀翻棋盘,通吃天下!1第1章 重生落魄千金,
签到系统降临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还残留着敲代码猝死前的刺痛感。霉味直冲鼻腔,
身下的稻草硌得脊背生疼——这他妈比公司午休的折叠床还硬。铜镜里映出张陌生的脸,
苍白得像泡发了的糯米纸。门外传来木盆摔地的哐当声,
几个粗使婆子正对着我窗户指指点点:“破落户还当自己是小姐呢?”“月姑娘,
玉棠小姐赏你的。”红漆食盒砸在我脚边,裂开的缝隙里露出几件泛黄的旧衣。
嫡姐的贴身丫鬟翠翘捏着手帕掩住口鼻:“下月族祭,
可别穿你那身带补丁的衣裳丢苏家的脸。”我攥着衣角的手突然停住。
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涌上来:苏玉棠克扣月钱,原主寒冬里用井水洗衣赚铜板,
十指冻得溃烂流脓。“替我谢谢姐姐。”我弯腰捡起衣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翠翘轻蔑地笑了一声,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门闩刚落下,
我就把那些破布团成球砸向墙角。二十一世纪的程序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正盯着房梁上结网的蜘蛛发火,脑子里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
叮——每日签到系统激活我差点从竹榻上滚下来。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屏,
蓝幽幽的像是写代码出现bug时弹出的报错提示窗。
机械音冷冰冰地像报菜名似的念道:“检测到宿主处于商战地图,声望值:0,
可兑换物资:糕点秘方需消耗10点声望……”“新手礼包呢?”我脱口而出。
上辈子被甲方坑出来的条件反射,白嫖的机会绝不能放过。光屏闪烁两下,
弹出一卷泛黄的宣纸。展开的瞬间我连呼吸都停了——这他妈是失传的雪乳酪配方,
千金难求的宫廷秘方!当年我查地方志时见过残页,这东西在江南黑市能炒到一千两白银。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我把宣纸塞进袖袋时,木门已经被拍得砰砰作响。
阿沅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姑娘快开门!
大厨房说咱们这个月的炭火钱……”我猛地拉开门闩,小丫头没收住力直接扑了进来。
她袖口沾着碳灰,显然是刚被人从灶房赶出来。我扶住她单薄的肩膀,
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桂花油味道——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丫鬟。“阿沅,
”我摸到袖袋里的宣纸,纸角被汗浸湿得发软,“去弄半斤牛乳,再要一罐蜂蜜。
”窗棂外飘来苏玉棠院里炖燕窝的甜腻香气,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要快,赶在晚膳前。
”2第2章 摆地摊初露锋芒,惹来嫡姐嫉恨我攥着宣纸的手心发烫。
阿沅捧着牛乳罐子小跑回来时,我正在拆妆匣里的银簪子。"姑娘使不得!
"小丫头扑上来按住我的手,牛乳溅在青砖上洇开白痕,
"这是姨娘留的...""当铺只认死物不认人。"我把簪子拍在案几上,
簪头喜鹊眼睛镶的碎玉硌得掌心生疼。前世996攒的首付首付泡汤时也是这种疼法,
但这次我有系统作弊器。灶房飘来焦糖味时,阿沅第三次偷瞄窗外。
我把熬稠的蜂蜜倒进牛乳糊,"怕什么?"铁勺搅动间甜香漫开,
"嫡姐这会正数着燕窝盏呢。"日头刚爬到柳梢头,西市槐树底下已经围了三圈人。
我掀开竹屉的刹那,桂花混着乳香炸开,前排胖婶子的口水滴在我粗布裙摆上。
"二十文一块?"穿绸衫的婆子捏着银签子插起雪乳酪,
"宫里的点心也敢仿..."话没说完就瞪圆了眼,
半块糕点卡在喉咙里直拍大腿:"全要了!"铜钱落进陶罐的脆响比系统提示音更动听。
我数着第七个空屉子,余光瞥见斜对角茶楼二楼的茜色裙角——苏玉棠贴身丫鬟春桃的裙色,
去年克扣我院里月例银子买的杭绸。"收摊。"我拽住还在收钱的阿沅,
小丫头袖袋鼓得快要裂开,"数清楚多少了?""三两七钱!"她嗓子发颤,
"够买三车炭还有余..."话音被巷口闪过的皂靴截断,
我按着扑通乱跳的胸口把最后半块雪乳酪塞进她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时,
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来。
商战任务:初露锋芒已完成声望值+10暮色漫过青瓦时,
我摸着袖袋里温热的碎银笑出声。阿沅突然拽我衣角,
我顺着她发抖的手指看去——巷尾闪过半截桃木簪,正是今早插在春桃头上的那支。
3第3章 签到得元老相助,谋划反击嫡姐我踹开柴房的门时木屑溅了满身。蒸笼碎成八瓣,
乳酪渣黏在墙皮上往下淌,甜腥气裹着炭灰往鼻腔里钻。"春桃带人砸的?
"我抠着门框上的指甲印,阿沅把陶罐倒扣过来——只剩三枚铜钱叮当响。
系统光屏在油灯下泛着冷光。我咬破舌尖往签到按钮啐了口血沫。消耗10声望值,
获得:商号元老周掌柜永久青布衫老头从柴堆后转出来,袖口算盘珠子撞得噼啪响。
"老朽擅查阴阳账。"他冲我作揖时露出袖中金秤,"东市十三家铺子的烂账,都在这儿。
"枯手指点了点太阳穴。阿沅掰着指头算:"布庄月亏二十两,
米行实际进价比账上高三成......""够让苏玉棠吐三斤血。"我碾碎脚底的桂花渣,
"她不是最爱在腊八施粥?咱们就腊八在东街开粮铺。
"周掌柜的算盘突然停住:"三小姐可知城南漕运近日涨了价?
"我摸到袖袋里最后半块雪乳酪。前世做程序员时查过古代漕运档案——腊月河道结冰前,
粮商都在抢最后三趟船。"大姐的米行订了初八那批漕粮。"我舔掉指尖糖霜,
"要是粮船'意外'沉了......"窗棂突然震响。
阿沅扒着门缝倒抽冷气:"春桃在祠堂说你偷了老夫人的陪嫁镯子!
"我扯断缠在蒸笼残骸上的茜色丝线——和茶楼那抹裙角同色的杭绸。"周伯,
我要苏玉棠布庄对面那间铺面的房契。""巳时三刻能到手。
"老头从怀里掏契书时带出一截墨条,"但查账需要......""松烟墨?
"我瞥见墨条末端的官印,"西市黑市今宵有雨。
"阿沅拽我腰带的手在抖:"三更天要宵禁......""你留下熬糖浆。
"我把柴刀塞进她怀里,"按我教你的配比,火候错半分就糊锅。
"周掌柜突然按住我要推门的手:"老朽要的可不是松烟墨。"月光漏过他指缝,
在我掌心映出个扭曲的"朱"字。我后槽牙咬得发酸——刑部今年刚禁了赤铁矿流通。
4第4章 抓把柄初战告捷,嫡姐气急败坏我捏碎最后半块雪乳酪,
甜腻的奶香混着柴火焦味在喉头打转。指尖沾着刚拆蒸笼的灰,
在青石板上划出三根歪扭的漕运航线。"周伯,布庄的松烟墨账册该换新了。
"老头正往灶膛塞柴火,火星子溅到山羊胡也不躲,"老朽记得,大小姐最爱往账簿盖私章。
"阿沅突然掀开蒸笼盖子,热气糊了满脸:"春桃又在西跨院转悠,
说要找老夫人赏的翡翠镯子。"她手背烫出红印也不管,把刚熬好的糖浆往我面前推,
"姑娘快尝尝,火候准不准?"糖浆在青瓷碗里凝成琥珀色,我蘸着在石板上画圈,
"听说翡翠沾了糖霜会起雾斑?"周掌柜突然咳嗽三声。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响,亥时了。
我踩灭最后一点火星,"阿沅,明日让春桃送碗糖浆去佛堂。"袖中银剪擦过她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