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觉醒
刺眼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我盯着工资条上那个刺眼的"2300",手指不自觉抠进值班室的铁皮柜。消毒水混着泡面味道的空气中,还能闻到上个月猝死的规培生小王留下的止痛贴气息。
"小林啊,这个月绩效核算有点问题。"张主任的鳄鱼皮鞋踏在瓷砖上,金丝眼镜闪过一道冷光,"你上个月有台手术提前下台,按规矩要扣绩效。"
我摩挲着胸牌上"规培医师林深"几个字,重生前被推上手术台当替罪羊的画面在脑海炸开。那次连环车祸,明明是他收的红包患者占用了手术室,最后背锅的却是我这个连缝皮机会都没有的规培生。
"张主任,"我把工资条拍在桌上,钢印公章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油墨味,"上个月我值了18个夜班,参与27台手术,您说的提前下台——是指那天您急着去给院长千金做医美抽脂,让我一个人给患者缝了四层腹壁?"
办公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几个正在补病程的规培生悄悄竖起耳朵,护士站传来推车碾过走廊的轱辘声。
张主任的脸涨成猪肝色,保养得当的手指捏皱了白大褂口袋里的宝马钥匙:"年轻人要懂得感恩,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规培补贴是8000起步,房价是现在的十分之一。"我掏出手机,录像红灯在掌心跳动,"不如我们聊聊上个月那批过期吻合器?听说器械商王总上周末刚请您在碧海云天洗过脚?"
叮!检测到宿主对抗医疗腐败行为,医者仁心系统激活中......
脑中的机械音让我动作一顿。重生果然有福利,这系统来得正是时候。余光瞥见张主任额头渗出的冷汗,他大概没想到向来逆来顺受的规培狗敢当面掀桌子。
急诊科的警铃突然炸响,护士长破门而入:"连环车祸!需要三个主刀!张主任,3号术间准备好了......"
"让小林去。"张主任阴恻恻地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