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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大佬有时间吗”的其它小《月牙湖钓鱼》作品已完主人公:老李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幕:晨曦微月牙湾水库笼罩在一片薄薄的轻纱之王振来到水库熟悉的气息扑面而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清他熟练地打开渔具动作没有半分迟选定的钓位是一处向阳的缓视野开水深适是他常来的“风水宝地”。水面如倒映着天边初染的霞他取出饵料按比例混合了几种粉加入适量的水库双手快速搓饵料的谷物香气在微湿的空气里弥漫他喜欢这种准备的过每一步都条理分如...
第一幕:晨曦微露,月牙湾水库笼罩在一片薄薄的轻纱之中。王振来到水库边,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清新。他熟练地打开渔具包,动作没有半分迟滞。
选定的钓位是一处向阳的缓坡,视野开阔,水深适中,是他常来的“风水宝地”。水面如镜,
倒映着天边初染的霞光。他取出饵料盆,按比例混合了几种粉料,加入适量的水库水,
双手快速搓揉。饵料的谷物香气在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他喜欢这种准备的过程,
每一步都条理分明,如同一种仪式。打窝的动作精准,
几团拳头大小的窝料呈扇形落入预定水域,噗通几声轻响,漾开圈圈涟漪。挂上蚯蚓,
红色的活饵在钩尖扭动。他掂了掂鱼竿的重量,手腕轻抖,
钓线带着饵钩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嗖——一声,精准地落入窝点中心。
浮漂在水中缓缓立起,露出醒目的顶端。一切就绪。王振坐在马扎上,身体放松下来。
周围只有偶尔的鸟鸣和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钓鱼的乐趣,并非全然在于渔获,
更多的是这份独处的宁静,一种与喧嚣尘世隔绝的片刻自由。这老家伙,鼻子比狗还灵。
王振心里嘀咕,每次自己刚安顿好,他准会出现。果然,一阵粗犷的嗓门由远及近,
打破了这份宁静。“哟,老王!又来占‘风水宝地’啦?”人未至,声先到,
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迷彩钓鱼服,身形微胖的男人出现在坡上,正是老李。
老李几步走到王振旁边,放下自己的渔具桶,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扫了一眼王振的装备,
脸上带着惯常的戏谑。“今天可别空军啊,不然我那条半斤的鲫鱼照片,够你羡慕一个礼拜!
”老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那条鱼还在他怀里。王振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皮都未抬。
“呵呵,彼此彼此。”半斤?连鱼鳞带泥一起称的吧。王振腹诽。钓鱼佬的嘴,骗人的鬼。
“你那‘半斤’鲫鱼,怕不是连鱼鳞一起称的吧?”王振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动作不紧不慢。“我钓的是心情,不像某些人,钓的是虚荣。”老李脖子一梗,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嘿!说谁呢?”他俯身凑近王振,几乎贴到他耳边。
“有本事今天比比?看谁钓的大,钓的多!”激将法,每次都来这套。王振心里冷笑,
偏偏自己每次都吃这套。输赢倒是其次,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王振终于抬眼看向老李,
脸上没什么表情。“行啊。”他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敲击着鱼竿。“赌注还是老样子,
输了的请吃晚饭加洗碗?”老李眼睛一亮,立刻站直身体,右手用力一拍大腿。“一言为定!
”他迅速转身去摆弄自己的钓具,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钓鱼大师!”空气中弥漫开火药味,虽然带着熟悉的玩笑成分,
但那份好胜心却实实在在地被点燃了。王振重新握紧鱼竿,注意力高度集中到水面的浮漂上。
心情?见鬼去吧。今天必须赢他。老李的动作也麻利起来,打窝、调漂、挂饵、抛竿,
一气呵成,钓线落点离王振的不远不近,透着一股较劲的意味。两人不再说话,
各自紧盯着自己的浮漂,周围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鱼儿打水声。水库的薄雾渐渐散去,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浮漂像个沉默的哨兵,静静立在水中。
王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竿身,感受着细微的震动。他回忆起上次和老李打赌的情景,
那次自己凭着一条接近一斤的鲤鱼险胜,老李洗碗时那不情不愿的表情,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痛快。可上上次,自己却因为一条小杂鱼闹窝而惨败,
被老李嘲笑了足足一个月。那顿晚饭吃得如同嚼蜡。不行,今天不能输。
老李那边似乎有了动静,他猛地抬竿,动作幅度很大。哗啦一声水响,钓线绷紧。
“中了!”老李压低声音,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王振瞥了一眼,
看到老李正小心翼翼地遛鱼。看那鱼竿弯曲的弧度,鱼应该不算小。这家伙,
运气总是这么好。王振心里有些发紧。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饵料的状态,重新抛竿入水。
浮漂晃动了几下,再次稳定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李那边已经成功将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抄入了网中,得意地朝王振这边扬了扬抄网。
王振没理会他,视线牢牢锁定自己的浮漂。忽然,浮漂轻轻下沉了半目,随即又缓缓顶起。
有口!王振精神一振,握竿的手紧了紧,食指搭在鱼线上,感受着那微弱的信号。
他耐心等待着,等待那个最有力的顿口。浮漂再次下沉,这次沉稳而有力,顿!
就是现在!王振手腕猛地发力扬竿。唰!钓线瞬间绷直,
一股沉甸甸的力量从竿梢传来。中了!而且分量不轻!王振立刻站起身,双手握竿,
竿身弯成一张漂亮的弓。水下的鱼开始发力,带着钓线左右冲突。旁边的老李也停止了动作,
伸长脖子看着王振这边。“哟呵,大家伙?”王振没空搭理他,全神贯注地与水下的鱼周旋。
他时而收线,时而放线,利用鱼竿的弹性和钓线的韧性,逐渐消耗着鱼的体力。这手感,
至少半斤以上。王振心中判断。几分钟后,水面哗啦一声,
一条银白色的影子被拉出水面,奋力摆动着尾巴。是条大鲫鱼!
目测比老李刚才那条要大上一圈。王振稳住心神,慢慢将鱼牵引到岸边,拿起抄网,
准确地将鱼抄入网中。他拎起抄网,沉甸甸的,一条肥硕的鲫鱼在网里活蹦乱跳,
阳光下鳞片闪闪发光。王振将鱼放入鱼护,动作干净利落。他瞥了一眼老李,
对方的脸色果然有点不好看。“怎么样?”王振重新坐下,语气平淡,
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开门红。”老李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用力将自己的鱼竿抛得更远了一些。“这才刚开始,别得意太早!”王振拿起饵料搓揉着,
准备再次挂饵。风吹过水面,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刚才的紧张。新的较量,
才刚刚拉开序幕。他挂好饵,再次抛竿。浮漂稳稳立住。第二幕:王振重新坐下,
手指捻动着散饵,感受着那细腻又略带湿黏的触感。刚才搏鱼的兴奋还未完全褪去,
手臂肌肉仍残留着紧绷后的酸胀。他侧头,用眼角余光扫了扫老李。那家伙果然背对着他,
肩膀的线条透着一股不服气,手里的鱼竿握得死紧。哼,老小子。王振心里轻哂,
手上动作不停,熟练地将调好的饵料挂上钩尖,大小、形状都恰到好处。他站起身,
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锁定前方选定的钓点。手腕一抖,钓组带着风声咻地飞出,
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噗一声轻响落入水中。浮漂翻身,缓缓立起,
橘红色的漂尾在碧绿的水面上格外醒目。老李那边依旧没什么动静,只有鱼竿偶尔被风吹动,
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水草的腥气和泥土的湿润味道,
还有阳光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感觉。时间在沉默中流淌。
远处传来一阵电瓶车特有的吱——的刹车声,打破了岸边的宁静。
一个穿着蓝色速干衣的年轻身影跳下车,动作麻利地支好车梯。“王哥!李哥!来这么早!
”小赵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隔着一段距离就喊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手里还拎着一个崭新的钓箱。老李扭头,看见是小赵,脸上那点不快暂时收敛了些。
“你小子,又逃课来钓鱼?”小赵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哪能啊李哥,
今天没课!王哥,你这都上鱼了?”他眼睛尖,
一眼就看到了王振鱼护里那条还在扑腾的大鲫鱼。王振点了下头,没多说话,
注意力还在浮漂上。这小子,消息倒是灵通。小赵放下钓箱,凑到王振旁边,
压低声音:“王哥,今天这风向,钓边上还是钓中间好点?还有这饵料状态,
是不是要再打黏一点?”他一边问,一边仔细观察着王振的操作。老李在旁边听着,
忍不住插嘴:“问他干嘛?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钓鱼靠的是经验,还有手气!
你小子多练练抛竿才是正经!”“李哥你就别打击我了。”小赵挠挠头,
“王哥技术好是公认的嘛。”他转向王振,眼神里满是请教的意味。王振刚想开口说两句,
小赵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对了王哥!我来的时候,
听市场那边的老钓友说,这两天晚上有人看到月牙湾那边的深水区,就是最里头那一片,
有金光闪过!水面哗啦哗啦的,跟开了锅一样!”小赵越说越兴奋,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说,是不是传说中的‘鱼王’要出来了?”老李嗤笑一声,用力啐了一口。“切!
瞎扯淡!肯定是晚上看花眼了!这水库我钓了十几年,水底下的石头都快摸清了,
最大的也就钓起过十几斤的青鱼,哪来的什么鱼王?小赵你少听那些神神叨叨的,
好好钓你的鱼!”鱼王?金光?王振握着鱼竿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眼,
望向小赵所说的深水区方向。那片水域确实与众不同,颜色更深,岸边陡峭,
据说从未干涸过,水深难以探测。平时他们钓鱼,也很少会选择那里,总觉得有些瘆人。
“传说嘛,总得有点由头。”王振缓缓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的深水区域,
“那片水域确实深不见底,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呢。”最近几天,
好像水下的动静是有点不太一样… 几次提竿,感觉水底的挂拽感变重了,
偶尔还会传来一些闷闷的、不像是鱼撞线的震动。是错觉吗?小赵听到王振的话,
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更加激动了。“哇!王哥你也信啊?要是真有鱼王,那得有多大?
钓上来一条,那可就…发了!”他激动地掏出手机,
对着远处的深水区和近处的水面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老李看着小赵那兴奋劲,
直摇头。“发财?我看你是想屁吃!有那功夫,不如多钓两条鲫鱼回去炖汤!
”他用力一扬竿,饵料带着他的不满,飞向更远的水中央。王振收回目光,
重新盯着自己的浮漂。小赵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虽然老李斥之为无稽之谈,
但那“金光”、“水开锅”的描述,却莫名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影子。
尤其是结合自己最近感受到的水下异样。难道真有什么大家伙?他甩甩头,
试图将这些杂念抛开。钓鱼佬的传说,十个有九个是吹牛,还有一个是喝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赢了老李今天的赌局。浮漂依旧静立。小赵在旁边架好自己的钓竿,
开始笨拙地调漂、开饵。他显然是个新手,动作生疏,不时向王振投来求助的目光。
王振耐着性子,指点了他几句关于调漂和找底的技巧。老李则在另一边,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铁了心要钓上一条更大的来扳回一城。阳光越来越烈,
水面上的反光有些刺眼。风也渐渐停了,空气闷热起来。浮漂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小赵那边率先有了动静,浮漂猛地一个下顿。他手忙脚乱地扬竿,唰的一声,钓线绷紧。
“中了中了!”小赵兴奋地喊道。王振和老李都看了过去。小赵的鱼竿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显然鱼不大。他学着王振的样子,慢慢往回牵引。很快,一条不到二两的小鲫鱼被拉出水面。
“哈哈!我也开张了!”小赵虽然鱼小,但依然很高兴,小心翼翼地用抄网把鱼抄了上来。
老李撇撇嘴,没吭声。王振收回视线。就在这时,他的浮漂极其轻微地点动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来了。他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搭在鱼线上,
感受着从水下传来的每一个细微信号。那不是小鱼闹窝的杂乱信号,而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
浮漂缓缓上顶了半目,停顿,然后又是一个极其轻微的下沉。很谨慎的口。
王振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他调整呼吸,
等待着,等待那个决定性的信号。时间仿佛凝固了。小赵已经重新挂饵抛竿,
老李也换了更长的子线。只有王振,像一尊雕塑,凝视着水面。终于,浮漂猛地向下一顿!
沉稳,有力!顿!就是现在!王振手腕瞬间发力,向上扬竿!唰!钓线再次绷直,
一股比之前那条鲫鱼沉重数倍的力量猛然从竿梢传来,直欲将鱼竿拖入水中!中了!
而且是个大家伙!第三幕:鱼竿弯成惊人的弧度,几乎要贴到水面。王振双臂肌肉绷紧,
死死握住竿柄,巨大的力量从水下传来,仿佛挂住了一块沉重无比的礁石,
却又带着活物特有的挣扎与冲撞。这绝对不是刚才那种小鲫鱼能比的!老李停止了抱怨,
瞪圆了眼睛凑过来。“我靠!大家伙!”小赵也丢下自己的竿子,跑到王振身后,满脸紧张。
“王哥!顶住!顶住啊!”水下的东西并不急于逃窜,只是沉稳地、一下下地发力,
每一次发力都让王振的手臂发麻。钓线发出嗡嗡的颤音,随时可能断裂。
王振不敢有丝毫大意,利用竿身的弹性,小心翼翼地与之周旋。他不能硬拉,
只能顺着鱼的力道,时而绷紧,时而略微放松,试图消耗它的体力。
汗水顺着王振的额角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股力量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这家伙,力气太大了。而且,异常沉稳,
不像一般的鱼受惊后胡乱冲撞。老李在旁边看得直搓手。“慢点,别急!溜它!好好溜溜它!
”他比王振还紧张,仿佛是他自己钓上了这条鱼。王振调整着呼吸,尽量保持平稳。
他能感觉到,水下的东西正在缓慢地移动,向着更深的区域而去。不行,不能让它进深水区,
那里水下环境复杂,一旦让它钻进去,或者被水草、障碍物缠住,就彻底没希望了。
他牙关一咬,手腕微沉,竿尖下压,试图改变鱼的游动方向。水下的力量猛然爆发!
唰——钓线向外急窜,渔轮发出刺耳的尖啸!王振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按住线杯,
但理智告诉他不行。硬碰硬只有断线的下场。他只能略微增加泄力,任由钓线被拉出。
“跑了跑了!”小赵惊呼。老李也是一脸惋惜。“完了,这劲头,八成是条大鲤鱼或者青鱼,
让它冲起来就难搞了。”王振紧盯着水面,感受着竿梢传来的震动。不对,
不是那种横冲直撞的逃窜,更像是一种…从容的撤退?就在钓线快要见底时,
那股力量突然一松。王振心中咯噔一下。脱钩了?他下意识地快速收了几圈线,
竿梢传来空荡荡的感觉。真的脱钩了。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王振慢慢收回钓线,
检查钩子。钩子还在,只是被拉得有些变形,上面空空如也。“唉!可惜了!
”老李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回自己的钓位。“煮熟的鸭子飞了!我就说今天不对劲。
”小赵也安慰道:“王哥,没事没事,下次肯定能钓上来!”王振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换上新的子线和钩子,重新挂饵。刚才那股沉稳而巨大的力量,
再次加深了他心中关于水下异样的感觉。那绝不是普通的鲤鱼或者青鱼能有的感觉。
他重新抛竿入水,浮漂立稳。阳光更加毒辣,水面泛着白光,几乎看不清浮漂的细微动作。
空气闷得像个蒸笼,连一丝风都没有。老李那边也彻底没了耐心,开始频繁地提竿换饵,
嘴里嘟囔着什么。小赵倒是乐呵呵地钓着他的小鲫鱼,偶尔还能上一条餐条,
也让他兴奋不已。钓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和焦躁。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岸边传来。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一个穿着灰色户外速干衣裤,
头戴宽檐遮阳帽,脸上架着一副深色墨镜的男人,正沿着水岸慢慢走过来。他手里没拿钓具,
反而背着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勘测包,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
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水面或者岸边指点着什么。这人不像来钓鱼的。研究人员?
还是搞什么环境评估的?王振心里嘀咕着。那人径直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隔着墨镜打量着他们的渔具和水桶。“几位老师傅,
收获如何啊?”男人开口,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随和。“这月牙湾的鱼情,
最近怎么样?”老李正烦躁,没好气地抬了抬下巴。“一般般,小鱼闹窝。
你是…也来钓鱼的?”男人呵呵笑了两声,推了推墨镜。“算是吧,也做点水文观察。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一些。“听说…这水库里有些…不太一样的鱼?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王振注意到,他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很在意他们的反应。
“比如体型特别巨大,或者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的?”男人补充道,
墨镜后的视线似乎在他们三人脸上逡巡,最后落在了王振刚刚搏斗过大鱼的钓竿上。
王振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又是特殊鱼种,又是巨大体型。这和赵听到的传闻,
以及自己刚才遇到的那条“大家伙”的感觉,隐隐有些对应。这个人,问得太具体了。
他不动声色地整理着钓线。“哦?特殊标记?没太注意。”他语气平淡。
“钓上来的不都是常见的鲤鱼、鲫鱼、鲢鳙嘛。您是做什么研究的?
”这个反问让对方顿了一下。男人墨镜后的表情看不清楚,
但他放在平板电脑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呃,就是对水生生物多样性有点兴趣。
”他含糊地回答,然后抬手指向远处的深水区域,那里正是赵传说中“水开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