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像个苦情小白花。
婆婆欺软怕硬,因为我性子暴,下手狠,将她打得落花流水。
她便将手伸向了妯娌,妯娌是个软柿子,任其拿捏。
我看不下去,经常路见不平一身后吼,给妯娌撑腰。
谁知妯娌是个白眼狼,那一天我为救她女儿落入水中,她和婆婆竟在岸上无视我的求救, 眼睁睁看着我慢慢沉入水中,没了气息。
1.
我是刘悦,远嫁给了张大宝,他的弟弟叫张大贝。
张大宝身为灯光师,常年随剧组奔波在外,将我独自留在婆家。
我与婆婆、小叔子一同住在婆家那略显陈旧的老房子里。
婆婆自三十余岁便守了寡,她性格乖张,强势得近乎蛮横,行事毫无道理可言,就连村口那向来威风的大黄狗,见着她都得识趣地绕道而行。
初为人妇时,我满心都是对婆婆的敬重与孝顺之意。
毕竟,她年纪轻轻便失去丈夫,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将两个儿子抚养成人,这份艰辛我感同身受。我一心想着,往后定要好好待她,让她安享晚年。
然而,事与愿违,她似乎铁了心要想尽各种法子来折磨我。
记得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我正蹲在院子里,搓洗着全家上下的衣物。冰冷的水刺痛着我的双手,可我毫无怨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气势汹汹的脚步声传来。
婆婆凶神恶煞出现在我面前,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你个不知勤俭的败家娘儿们,洗衣服居然还用热水,那煤球难道是大风刮来的不要钱吗?你一个家庭妇女,整天就知道挥霍我儿子的血汗钱!”
话音未落,只见她脚轻轻一勾,那满满一盆的衣服便被无情地踢翻,衣物散落一地。
彼时,我新婚不久,娘家又远在千里之外,举目无亲。
想着婆婆年事已高,或许是一时情绪过激,便告诫自己莫要与她计较,忍一忍,这日子或许就能过去。
可谁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