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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县令大人总想扒我马甲》,主角程砚舟苏婉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清,程砚舟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穿越全文《县令大人总想扒我马甲》小说,由实力作家“勤劳的住吉加奈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4 01:29:44。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县令大人总想扒我马甲
1 初见县令晨雾如纱,笼罩着杏花村错落有致的茅草屋顶。鸡鸣声此起彼伏,
惊醒了浅眠的苏婉清。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硬邦邦的床板上坐起身来。"死丫头,
还不快去河边洗衣裳!日头都晒屁股了还赖床!"继母张氏的大嗓门穿透薄薄的房门,
震得苏婉清耳膜发疼。"这就去。"她轻声应道,迅速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
厨房里,张氏正往自己亲儿子苏大宝碗里舀着浓稠的米粥,瞥见苏婉清进来,
鼻子里哼了一声:"没你的份儿,干完活再吃。"苏婉清早已习惯这种差别对待,
默默拿起墙角装满脏衣的木盆,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五月的清晨还带着几分凉意,
她赤脚踩在露水打湿的泥土路上,脚底传来微微的刺痛。河边已有几个村妇在洗衣,
见她来了,纷纷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哟,苏家大小姐也来洗衣啊?
"马三娘的儿媳王氏尖着嗓子道,"还以为你要学那些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苏婉清不搭话,找了个远离她们的河段蹲下,开始机械地搓洗衣物。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古代农村的第三个月,从最初的震惊茫然到现在的逆来顺受,
她学会了用沉默保护自己。洗衣棒敲打衣物的声音单调乏味,苏婉清的思绪渐渐飘远。
前世的她是农业大学的博士生,
一场车祸让她魂穿到这个与她同名的可怜女孩身上——母亲早逝,父亲原是县里小官,
去世后留下她和同父异母的弟弟苏小虎,任由刻薄继母搓圆捏扁。
"如果能改良这种原始的水车,灌溉效率至少能提高三成..."她喃喃自语,
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湿润的河滩上勾画起来。复杂的计算和设计图渐渐成形,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姑娘这水车设计颇为精妙,
只是这轮轴角度恐怕难以承受水力冲击。"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婉清吓得差点跌入河中。她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身着靛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正俯身看她画的设计图。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
眉目如画,气质清贵,一看便知不是普通村民。
苏婉清慌忙用脚抹去地上的图案:"这位公子怕是看错了,
不过是小女子胡乱涂鸦...""涂鸦能精确计算出轮轴承重?"男子似笑非笑,
随手捡起她的树枝,在地上写下一串数字,"按姑娘的设计,水流量达到这个数值时,
轮轴就会断裂。"苏婉清扫了一眼那明显错误的计算,忍不住反驳:"公子算错了,
这里应该用曲率半径而非线性..."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住口。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原来姑娘精通数理,在下程砚舟,新任本县县令,
今日特来巡视农事。"县令?!苏婉清顿时头皮发麻。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
她刚才的言行足以被治个不敬之罪。她慌忙跪下行礼:"民女有眼不识泰山,
冒犯大人...""不必多礼。"程砚舟虚扶一下,"姑娘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民女苏婉清,家住杏花村西头。"她低着头回答,心跳如鼓。
这位县令大人为何对她这个村姑如此关注?程砚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苏姑娘请起。
你这水车设计颇有见地,改日可否详细说与我听?"苏婉清正不知如何回答,
远处传来衙役的呼唤声。程砚舟朝她微微颔首:"今日还有公务,改日再向姑娘请教。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苏婉清呆立原地,不知是福是祸。洗衣归来,
苏婉清刚踏进院子就听见苏小虎的哭声和张氏的咒骂声。"小畜生!谁准你偷你哥的书看的?
这些书是要留着给你哥考秀才用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张氏挥舞着藤条,
一下下抽在十岁男孩瘦弱的背上。"住手!"苏婉清冲上前将弟弟护在怀里,
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藤条,火辣辣的疼。"反了你了!"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这小畜生浪费灯油偷看书,我还教训不得了?""小虎读书是好事,为何要打他?
"苏婉清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弟弟。"好事?就凭他?"张氏冷笑,
"一个贱婢生的种也配读书?今晚你们俩都不许吃饭!"说完拽着亲儿子苏大宝进了屋,
重重关上门。柴房里,苏婉清用湿布轻轻擦拭苏小虎背上的伤痕,
男孩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笨?"他小声问,
"那些字我都认不全...""小虎不笨,只是没人好好教你。"苏婉清柔声安慰,
"以后姐姐晚上偷偷教你认字,好不好?"男孩眼睛亮了起来,
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娘会打你...""不怕,姐姐有办法。"苏婉清摸摸他的头,
心里盘算着如何应付那位突然对她感兴趣的县令大人,
以及如何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保护好自己和弟弟。2 鸡瘟风波天刚蒙蒙亮,
苏婉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姐!姐!不好了!
"苏小虎的声音透过柴房薄薄的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慌。苏婉清一个激灵坐起身,
匆忙拉开门闩。十岁的弟弟站在门外,小脸煞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怎么了?慢慢说。
"她蹲下身,双手扶住苏小虎瘦弱的肩膀。"村里...村里的鸡全病了!张婶说是瘟疫,
要打死所有病鸡!"苏小虎上气不接下气,"她还说...说是你带来的晦气!
"苏婉清眉头一皱。昨天她就注意到邻居家的几只鸡精神萎靡,当时还以为是天气变化所致。
如果是鸡瘟,处理不当确实可能造成大面积传染。"别怕,姐姐去看看。
"她快速整理好衣衫,拉着苏小虎往外走。刚出柴房,迎面就撞上了继母张氏那张阴沉的脸。
"死丫头,终于舍得起来了?"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婉清脸上,
"自从你爹死后,家里就没一天安生日子!现在可好,全村鸡鸭都得了瘟病,马三娘说了,
这是有妖人作祟!"苏婉清强忍着没有翻白眼。这个马三娘是村里的神婆,整日装神弄鬼,
最擅长借机敛财。看来这次她又想借题发挥了。"继母,鸡瘟是病,不是妖邪。
"苏婉清平静地说,"我去看看,或许有办法。""你?"张氏嗤笑一声,
"一个连绣花针都拿不稳的赔钱货,也敢夸这种海口?马三娘已经在村口做法了,
你少去丢人现眼!"苏婉清不再理会她,拉着苏小虎快步往村口走去。一路上,
哀嚎声、咒骂声不绝于耳。不少村民正含泪宰杀自家的病鸡,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村口老槐树下,
身着花花绿绿法衣的马三娘正手持桃木剑,围着香案又跳又唱,周围跪了一圈虔诚的村民。
她年约五十,瘦长脸上涂着夸张的油彩,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快显灵!"马三娘挥舞着木剑,突然指向刚到的苏婉清,"妖气源头在此!
此女命格带煞,克父克母,如今又引来瘟神祸害乡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苏婉清,
目光中充满恐惧和愤怒。"就是她!自打她爹死后,她就整日神神叨叨的,
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喊道。苏婉清认出那是马三娘的儿媳王氏。
"烧死她!瘟神才会走!"有人跟着起哄。苏小虎吓得紧紧抓住姐姐的手。
苏婉清感到一阵心寒,但更多的是愤怒。这些愚昧的村民,宁可相信神棍的胡言乱语,
也不愿理性思考。"各位乡亲!"她提高声音,"鸡瘟是一种病,不是什么妖邪作祟!
我有办法可以控制疫情,救下还没生病的家禽!""听听!这妖女还敢妖言惑众!
"马三娘跳脚道,"老身做法三十年,难道还不如一个黄毛丫头?""就是!马仙姑说得对!
"张氏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人群前,一脸幸灾乐祸,"这死丫头自从上次落水被救起来后,
就变得古里古怪的,肯定是水鬼附身!"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
她穿越来时原主确实刚被人从河里救起,没想到这成了她们攻击她的借口。
正当群情激愤之际,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县令大人到!"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程砚舟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他今日穿着一身靛青色官服,更显得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身后跟着四名衙役,个个神情肃穆。"下官听闻杏花村爆发鸡瘟,特来查看。
"程砚舟翻身下马,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在看到苏婉清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马三娘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大人明鉴!老身正在驱除妖邪,
这瘟病全是这妖女——""够了。"程砚舟抬手打断她,转向苏婉清,
"苏姑娘方才说有办法控制疫情?"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苏婉清身上。她深吸一口气,
上前一步:"回大人,民女幼时随父亲在任上,曾见过类似疫情。只要及时隔离病禽,
用石灰水消毒禽舍,再给健康的家禽喂食大蒜水提高抵抗力,就能控制疫情蔓延。
"她的话引起一片哗然。这些方法在现代是基本的防疫常识,
但对古代村民来说简直闻所未闻。"荒谬!"马三娘尖叫,"大人千万别听这妖女胡言!
"程砚舟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苏姑娘所言确有道理。
本官在京城太医院的一本古籍上见过类似记载。"他转向村民,"即日起,
按苏姑娘的方法试行防疫。若有差池,本官一力承担。"县令大人的话一锤定音。
马三娘脸色铁青,张氏则恶狠狠地瞪着苏婉清,仿佛要用目光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接下来的三天,苏婉清忙得脚不沾地。她在程砚舟的支持下,带领村民挨家挨户指导防疫。
县令大人甚至调来了官仓储备的石灰,亲自监督消毒工作。"苏姑娘对医理颇为精通啊。
"第四天傍晚,当疫情基本控制住后,程砚舟在村口拦住了正要回家的苏婉清。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苏婉清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随即低下头:"大人过奖了,不过是些粗浅常识。""常识?"程砚舟轻笑,
"太医院的太医们恐怕都不敢说这是常识。大蒜水的功效,连《本草纲目》都未曾记载。
"苏婉清心头一跳。糟糕,又说漏嘴了。这个时代的李时珍可能还没出生呢!
"是...是家父从西域商人那里听来的偏方。"她结结巴巴地编造借口。程砚舟没有追问,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无论如何,这次多亏苏姑娘,才保住了村民的生计。
本官改日再登门致谢。"苏婉清福了福身,匆匆离去。
她能感觉到程砚舟探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如芒在背。回到家,
张氏破天荒地没有刁难她,甚至还端来了一碗稀粥。苏婉清警惕地看着那碗粥,
迟迟不动筷子。"怎么?怕我下毒?"张氏冷笑,"放心,你现在可是县令大人跟前的红人,
我哪敢动你?"苏婉清这才小心地喝了几口粥。她太饿了,这几天忙着防疫,
几乎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夜深人静时,苏小虎悄悄溜进她的柴房。"姐,
我今天听见张婶和马仙姑说话了。"他趴在苏婉清耳边小声说,
"她们说县令大人对你太好了,要想法子让你出丑,
还说...还说要把你许给马仙姑的侄子..."苏婉清心头一凛。
马三娘的侄子马癞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光棍,整日游手好闲,还爱喝酒打人。
前年他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只因嫌她生不出儿子。"别怕,姐姐有办法。
"她安抚地拍拍弟弟的背,心里却乱成一团。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苏婉清望着那清冷的月光,思绪万千。程砚舟为什么对她如此关注?是真的欣赏她的能力,
还是另有所图?张氏和马三娘的阴谋又该如何应对?
她摸了摸藏在稻草下的几枚铜钱——这是她偷偷给人缝补衣物攒下的私房钱。实在不行,
就带着小虎逃走吧。可是天下之大,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又能去哪里呢?柴房外,
一只夜莺发出凄凉的啼叫。苏婉清抱紧熟睡的弟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3 落水惊情鸡瘟过后的第七天,一名衙役来到苏家,递上一封烫金请帖。
"县令大人请苏姑娘明日到县衙一叙,商讨农业改良之事。"衙役的声音洪亮,
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张氏接过请帖,脸上堆着假笑:"多谢大人抬爱,
我家婉清一定准时到。"转身就掐着苏婉清的胳膊低声道,"死丫头,别以为攀上高枝了,
要是敢在县令面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次日清晨,
苏婉清穿上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淡绿色衣裙,用木簪将长发简单挽起。没有铜镜,
她只能借着水缸里的倒影检查仪容。水中的少女杏眼樱唇,虽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
却掩不住一股灵秀之气。"姐姐真好看。"苏小虎蹲在一旁,托着腮帮子说。
苏婉清捏了捏他的小脸:"今天乖乖的,别惹张婶生气。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县衙位于县城中心,是一座三进三出的青砖大院。苏婉清在衙役引领下穿过前堂,
来到后花园。时值初夏,园中花木扶疏,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几处凉亭。
程砚舟正在一座八角凉亭中等她,身前的石桌上摊开着几本账册和地图。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常服,腰间只悬着一枚青玉玉佩,比正式场合更添几分随意与亲近。
"苏姑娘来了。"见她走近,程砚舟起身相迎,唇角挂着浅笑。
苏婉清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大人。""此处非公堂,不必多礼。"程砚舟示意她坐下,
亲手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这是江南新到的龙井,尝尝看。"茶汤清亮,香气清幽。
苏婉清小心抿了一口,温润的茶香在舌尖绽放。自从穿越到这个时空,
她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茶。"昨日翻阅县志,发现本县粮食产量连年徘徊,
百姓纳完税赋后所剩无几。"程砚舟开门见山,"听闻苏姑娘精通农事,特请来讨教。
"苏婉清放下茶盏,思索片刻:"民女斗胆直言,本县耕作方式确有改良余地。
目前普遍采用的一年一熟制,土地利用率太低。"程砚舟挑眉:"哦?愿闻其详。
""可采用轮作复种之法。"谈到专业领域,苏婉清渐渐忘了拘谨,
"比如麦收后立即种植大豆,大豆能固氮肥田,来年春播时土地反而更肥沃。
再比如水旱轮作,可有效减少病虫害..."她越说越投入,甚至拿起程砚舟的毛笔,
在纸上画起示意图来。程砚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姑娘此法甚妙。
"他指着图纸上一处,"只是如何保证二季作物在霜降前成熟?""选择早熟品种,
或通过育苗移栽争取时间。"苏婉清不假思索地回答,"另外,合理密植也能提高单产,
只要保证每株作物有足够的光合作用空间..."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又说漏嘴了。
"光合作用"这种现代生物学概念,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
程砚舟的眼睛微微眯起:"光合作用?这是何意?""是...是古书上说的。
"苏婉清额头沁出细汗,"大概意思是植物需要阳光才能生长...""哪本古书?
本官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此说。"程砚舟追问,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苏婉清心跳如鼓,正不知如何作答,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大人,府城来人了,
说有紧急公文。"程砚舟略显遗憾地起身:"今日先到此,改日再向姑娘请教。来人,
送苏姑娘回去。"回村的路上,苏婉清心绪不宁。程砚舟太敏锐了,在他面前,
自己就像个漏洞百出的骗子。以后必须更加小心,否则迟早会暴露身份。天色渐暗,
她加快脚步。途经一片竹林时,突然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苏婉清警觉地回头,
却什么也没看见。"谁在那里?"她试探着问。回答她的是一阵风过竹叶的沙沙声。
苏婉清松了口气,继续前行。就在她经过一座小桥时,背后猛地传来一股大力!"啊!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跌入河中。冰凉的河水瞬间灌入鼻腔,
苏婉清拼命挣扎,但厚重的衣裙像铅块一样拖着她下沉。她前世学过游泳,
但这具身体显然没有肌肉记忆。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将她拽向水面。"哗啦"一声,苏婉清被拖上岸,趴在岸边剧烈咳嗽。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拍她的背部,帮她吐出呛入的河水。"苏姑娘,你没事吧?
"程砚舟的声音透着焦急。苏婉清勉强抬头,看到程砚舟浑身湿透地跪在她身旁,
向来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更显得面色苍白。
"大...大人怎么在这里?"她颤抖着问。"我..."程砚舟顿了顿,"恰好路过。
你看到是谁推你了吗?"苏婉清摇头:"没看清,从背后突然...等等,推我?
大人怎么知道我是被人推下去的?"程砚舟神色一滞,
随即镇定道:"看你落水的姿势不像是失足。"他脱下外袍裹住瑟瑟发抖的苏婉清,
"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回家。"回村的路变得格外漫长。湿透的衣裙沉重冰冷,
苏婉清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程砚舟一手举着火把,一手虚扶着她,
始终保持着一个既保护又不逾矩的距离。"大人。"苏婉清突然开口,"今天在亭子里,
我说的话...""姑娘不必解释。"程砚舟目视前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要这秘密不危害百姓,本官不会深究。"他的话让苏婉清心头一暖,却又带着几分忐忑。
他到底猜到了多少?到了苏家门口,程砚舟没有进去,
只是提高声音对闻声出来的张氏说:"苏夫人,令爱不慎落水,还请好生照料。
"又压低声音对苏婉清道,"明日我会派人查探此事,你自己多加小心。
"张氏满脸堆笑地应承着,一关上门就变了脸色:"死丫头,怎么弄成这样?
县令大人亲自送你回来,你是不是故意...""张婶。"苏婉清打断她,声音虽轻却坚定,
"县令大人说了,明日会派人来看我。如果我病了或者...不见了,您说他会怎么想?
"张氏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甩手而去。那晚,苏婉清躺在柴房的草堆上,
辗转难眠。每当闭上眼睛,就会浮现程砚舟将她从水中救起时那张焦急的脸。
他为何会"恰好"路过?是巧合,还是...他一直在暗中关注她?与此同时,县衙书房内,
程砚舟同样无法入眠。他面前摊开着一本密折,
术、精通农事、言行举止与从前判若两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条批注:"鸡瘟防治之法,
与西域秘传医术惊人相似"。程砚舟蘸墨提笔,
在折子上又添一行:"通晓'光合作用'之说,疑与《天工异物志》所载'异星之人'有关。
"写完后,他将密折收入一个暗格,吹熄了灯。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程砚舟站在窗前,望着杏花村的方向,久久不动。
4 春耕暗涌杏花村的春耕祭祀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活动。天还没亮,
村民们就聚集在村口的祭坛周围,男人们抬着猪羊祭品,女人们捧着新摘的果蔬。
苏婉清却被张氏安排去搬运沉重的祭坛石——这本该是男人们的活计。"快点搬!磨蹭什么?
"张氏尖声呵斥,"耽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吗?"苏婉清咬着牙,
将最后一块青石垒上祭坛。她的手掌磨出了血泡,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透。不远处,
张氏的亲生儿子苏大宝正悠闲地啃着梨子,朝她做鬼脸。"苏姑娘。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婉清转身,看到程砚舟身着月白色官服站在晨光中,
身后跟着两名衙役。村民们立刻跪倒一片,只有苏婉清还呆立在原地,
直到张氏狠狠拽了她的衣角。"不必多礼。"程砚舟虚扶一下,
目光在苏婉清磨破的手指上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今日春耕祭祀,
本官特来观礼。听闻苏姑娘精通农事,不如陪同讲解?"这话一出,周围村民顿时交头接耳。
往年能陪同县令的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今年竟点名一个黄毛丫头?
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又强挤出笑容推了苏婉清一把:"还不谢过大人!
"祭祀仪式由马三娘主持。她穿着花花绿绿的法衣,手持桃木剑,在祭坛前又跳又唱。
当她的目光扫过程砚舟身旁的苏婉清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请大人试犁!
"仪式进行到一半,里正高声宣布。这是历年惯例,由地位最高的人象征性地犁第一垄地,
祈求丰收。程砚舟接过犁把,却转向苏婉清:"听闻苏姑娘对农具改良颇有心得,
不如一起来看看这犁可有改进之处?"苏婉清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上前。
她检查了一下木犁,确实发现了几处可以改进的地方。"大人,这犁辕角度过于垂直,
导致拉力损耗过大。"她指着连接处,"若能调整成斜角,用起来会省力许多。另外,
犁铧可以加装铁刃,更易入土。"她边说边用手比划,没注意到自己与程砚舟站得极近,
几乎肩挨着肩。程砚舟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姑娘高见。
"他转身对里正道,"就按苏姑娘说的改。"里正连忙应下,几个年轻后生立刻跑去取工具。
苏婉清没想到自己的建议会被当场采纳,一时有些无措。这时,
她注意到人群中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正死死盯着她,眼神复杂。那是赵铁柱,
村里最好的猎手,也是许多姑娘的梦中情人。苏婉清隐约记得原主曾对他有过好感,
但现在这眼神绝谈不上友善。改良后的木犁果然省力不少。程砚舟试犁后,
不少村民也跃跃欲试。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苏婉清悄悄退到一旁,揉了揉酸痛的手臂。
"苏姑娘。"她抬头,看见赵铁柱站在面前,黝黑的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赵大哥有事?
"她客气地问。赵铁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给你的。我亲手刻的。"苏婉清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支精致的木簪,簪头雕着一朵杏花。这份礼物显然花了心思,但在这种场合送出,
未免太过暧昧。"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合上盒子想还给他。
赵铁柱脸色一沉:"嫌我手艺不好?还是说..."他瞥了眼远处的程砚舟,"攀上高枝了,
看不上我们这些粗人?""你误会了。"苏婉清正色道,
"我与县令大人只是...""铁柱!过来试犁!"里正的喊声打断了她。赵铁柱冷哼一声,
将木盒硬塞进她手里,转身大步离去。苏婉清拿着木盒,不知如何是好。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张氏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哎哟,我们家婉清真是出息了。
"张氏假笑着,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连赵家后生都对你这么上心。"苏婉清浑身不自在。
张氏从未对她如此亲昵过,事出反常必有妖。"继母有事?"她直接问道。
张氏压低声音:"县令大人这么看重你,是你的福气。不过啊,官老爷们都是图个新鲜,
玩腻了就扔。你可别傻乎乎地把心交出去。"她顿了顿,"马三娘的侄子马富贵你还记得吧?
他家在城里有铺子,你要是嫁过去...""继母!"苏婉清忍无可忍,
"我的婚事不劳您费心。"张氏脸色一沉,正要发作,程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夫人,
苏姑娘,在聊什么这么投入?"张氏立刻变脸似的堆起笑容:"回大人,
民妇正跟闺女说家常呢。"说着狠狠掐了苏婉清一把,"是吧,婉清?"苏婉清强忍疼痛,
勉强点了点头。程砚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最终落在苏婉清手中的木盒上:"好精致的盒子,能看看吗?"苏婉清无奈,只得打开盒子。
程砚舟拿起木簪端详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雕工不错,
不过..."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轻轻擦拭簪子某处,"这里有点木刺,小心扎手。
"擦完后,他将簪子放回盒子,"收好罢。"苏婉清接过盒子时,
发现程砚舟的帕子留在了里面。她不解地抬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祭祀结束后,
程砚舟邀村里几位长者到县衙用饭,特意点名要苏婉清作陪。席间,他谈笑风生,
却总能在恰当的时机将话题引向苏婉清,让她展示才学。长者们起初不以为然,
渐渐地也被她的见解折服。日落西山,程砚舟亲自送苏婉清到县衙门口。
"今日多谢姑娘指点。"他彬彬有礼地说,"改日再请教。"苏婉清福身告辞,走出不远,
一个小乞丐突然撞了她一下,塞给她一张纸条就跑开了。她疑惑地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看簪底"。回到家,苏婉清借口累了,早早躲进柴房。借着月光,
她仔细检查木簪,终于在簪底发现了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轻轻一拧,簪子竟然分成两半,
里面藏着一小卷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记录着张氏和马三娘的密谋:她们计划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
以"驱邪"为名将苏婉清绑起来,然后强行将她许配给马富贵。更可怕的是,
纸条末尾提到一种叫"忘忧散"的药物,能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苏婉清的手不住发抖。
她突然想起程砚舟用帕子擦拭木簪的举动——他一定发现了这个秘密!
那张帕子不是无意留下的,而是为了保护她不被木刺扎到后药物侵入。"姐姐?
"苏小虎的声音从柴房外传来,"我能进来吗?"苏婉清急忙藏好纸条和簪子:"进来吧。
"苏小虎钻进来,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今天有个大哥哥让我给你的。
"苏婉清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和一张小纸条:"勿食他人给的食物,
三日后酉时,村口老槐树下见。"字迹挺拔有力,与程砚舟批阅公文时的笔迹一模一样。
苏婉清将纸条揉碎,心中既感动又忐忑。他为什么要这样帮她?是出于县令的责任,
还是...就在苏婉清思绪万千时,程砚舟正在县衙书房面对一份加急密函。烛光下,
他的脸色异常凝重。密函来自京城,上面盖着钦天监的朱印。
文中详细描述了一个月前天象异变后,各地出现的"异星之人"特征:"通晓未知之术,
言行异于常人,多精于农工医理..."每一条都与苏婉清吻合。
程砚舟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钦天监认为这些"异星之人"身负天机,得之可得天下。
朝廷已密令各地官员严查,发现可疑者立即押送京城。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杏花村的方向。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院落里。
程砚舟从怀中掏出一方绣着杏花的手帕——那是上次救苏婉清时,她遗落的。
手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她为自己和弟弟调制的伤药气味。
"异星之人..."他轻声自语,将手帕紧紧攥在手中。5 后院秘密天刚蒙蒙亮,
苏婉清就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自家后院。这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荒地,
她花了几个早晨偷偷清理出来,开辟成一个小菜园。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这几个月来悄悄收集的种子——有些是村里常见的,
有些则是她在山林中发现的野生品种。最珍贵的是几粒她从现代带来的番茄种子,
一直缝在衣角里,直到最近才敢拿出来。
"按照 companion planting 的原则,
西红柿应该和罗勒种在一起..."苏婉清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用小木棍在松软的土壤上规划布局。前世实验室里的专业知识,
如今成了她在异世生存的秘密武器。她正专注地埋下种子,突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咳。
苏婉清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程砚舟正站在后院篱笆外,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大、大人!"苏婉清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下意识用脚遮住刚画好的种植图,
"您怎么...""路过。"程砚舟指了指不远处拴在树下的马,
"本想去村里看看春耕进展,远远瞧见苏姑娘在这里忙活,就过来打个招呼。
"苏婉清脸颊发烫。县令大人"路过"她家后院?这话鬼才信。更可疑的是,
他怎么会知道这是她家?程砚舟仿佛看出她的疑惑,坦然道:"上次送你回来时记下的位置。
"他目光落在她刚翻整过的菜地上,"苏姑娘这是在做什么?这些种法似乎与本地习俗不同。
"苏婉清绞尽脑汁编借口:"是...是家父留下的祖传秘法。他说这样种出来的菜更香甜。
""哦?"程砚舟挑眉,"令尊还懂农事?""略通一二。"苏婉清硬着头皮圆谎,
手心沁出细汗。原主的父亲是个小官,对农事一窍不通,这谎言一戳就破。
程砚舟却没有追问,反而挽起袖子:"正巧本官今日无事,不如帮姑娘一起种?
"不等苏婉清回应,他已经轻巧地翻过篱笆,蹲在了菜地旁。县令大人要帮她种菜?
苏婉清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这是要种什么?"程砚舟捡起一粒种子端详。
"番...番椒。"苏婉清紧急把"番茄"咽了回去。这个时代番茄还没传入中国,
但辣椒已经有了,只是不常见。程砚舟点点头,按照她的指示将种子埋入土中。
两人沉默地劳作了一会儿,气氛竟出奇地融洽。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程砚舟的侧脸上,
为他平添了几分亲和。此刻的他,不像高高在上的县令,倒像个普通的邻家青年。
"这又是什么?"程砚舟指着一处刚挖好的小坑问道。"胡萝卜。"苏婉清递给他几粒种子,
"要和洋葱间隔种植,可以互相驱赶害虫。
"程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说法本官倒是第一次听说。
通常农书上都建议同类作物种在一起。
""那是因为..."苏婉清差点脱口而出"轮作可以防止土壤养分单一消耗",
紧急刹住车,"因为家父说这样种出来的菜更甜。"程砚舟嘴角微扬,
配合地点头:"原来如此。"但他眼中的笑意分明在说"我信你才怪"。
两人忙活到日上三竿,小菜园已初具规模。苏婉清额上沁出细汗,下意识用袖子擦了擦。
程砚舟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方素白手帕递给她。"用这个吧。"苏婉清迟疑地接过,
手帕上带着淡淡的沉香味,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前世她绝不会因为共用一条手帕就脸红心跳,
但在这个男女大防的古代,这已经算是相当亲密的举动了。"多谢大人。"她小声说,
只敢用手帕轻轻按了按额头就急忙还回去。程砚舟却不接:"留着吧。
我看你这里还缺些东西。"他指着菜园一角,"应该挖条小沟引水,
否则夏日干旱时浇水不便。""啊,对!还要考虑维生素的..."苏婉清猛地住口,
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又说漏嘴了!"维...维什么?"程砚舟疑惑地问。
"维...为生计着想,确实该挖条水沟。"苏婉清结结巴巴地圆谎,耳朵尖都红透了。
程砚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体贴地没有追问。两人正相顾无言,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救命啊!快来人啊!我家小宝不行了!
"苏婉清和程砚舟对视一眼,同时朝声音方向跑去。村东头一户人家门前已围了不少人,
一个妇人抱着约莫五六岁的男孩哭得撕心裂肺。男孩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嘴角还挂着白沫。
"让开!县令大人来了!"衙役高声喝道。人群立刻分开一条路。
程砚舟快步上前:"怎么回事?""回大人,小儿刚才还好好的,
突然就..."妇人泣不成声,"马仙姑说是被邪祟附体,
正在做法..."苏婉清这才注意到马三娘正在一旁跳大神,手里摇着铃铛念念有词。
她只看了一眼男孩的症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分明是食物堵塞气管导致的窒息!
"让开!孩子快不行了!"她顾不得礼节,冲到男孩身边。马三娘厉声喝道:"妖女!
休想害人!"苏婉清不理她,直接看向程砚舟:"大人,我能救他!但需要您帮忙清场!
"生死关头,程砚舟毫不犹豫:"所有人退后十步!"见马三娘还想阻拦,
他一个眼神就让衙役把她架开了。苏婉清立刻采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从背后抱住男孩,
双手快速而有力地挤压他的腹部。一下、两下、三下..."妖术!这是妖术啊!
"马三娘尖叫道,"大家快看,这妖女在折磨孩子!"围观的村民开始骚动,
有人甚至想冲上来阻止。程砚舟挡在苏婉清身前,声音如冰:"谁敢上前,以妨碍公务论处!
"第五下挤压时,一块黏糊糊的糯米糕从男孩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
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小宝!我的小宝!
"妇人扑上来抱住孩子,喜极而泣。苏婉清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程砚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袖传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妇人抱着孩子连连磕头,"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无妨。"苏婉清勉强笑笑,
"以后给孩子吃糯米糕要小心,最好切成小块。"程砚舟扫视一圈震惊的村民,
高声道:"都看到了?这才是真正的救人活命之术!以后再有急症,先找大夫,
莫要轻信巫蛊之言!"马三娘脸色铁青,愤愤离去。人群渐渐散开,
但苏婉清注意到不少人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有敬畏,有感激,也有怀疑。回程路上,
程砚舟坚持要送苏婉清回家。"方才那法子,也是令尊教的?"他状似随意地问。
苏婉清心跳漏了一拍:"是...是在一本医书上看到的。西域传来的急救法。
""西域啊..."程砚舟意味深长地重复,"苏姑娘见识之广,实在令人惊叹。
"苏婉清不知如何接话,只能低头看路。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程砚舟突然停下脚步。
"三日后是庙会。"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天气,"本官打算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苏姑娘可愿作向导?"苏婉清猛地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双眼。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突然意识到,
这位县令大人是在约她出游——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民女...荣幸之至。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程砚舟笑了,
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明亮起来:"那就说定了。庙会见。"回到家,
苏婉清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直到苏小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姐,
村里都在传你和县令大人的闲话呢。""什么闲话?"苏婉清手一抖,差点打翻水瓢。
"说大人看上你了,要纳你做小妾。"苏小虎眨巴着眼睛,"是真的吗?""胡说什么!
"苏婉清脸颊发烫,作势要打他,"小孩子别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苏小虎嬉笑着躲开:"我才不信呢!大人看姐姐的眼神,
明明就像王大叔看王大婶那样——""苏小虎!"苏婉清羞恼地追着弟弟满院子跑,
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当晚,她躺在柴房的草堆上,辗转难眠。
一闭眼就是程砚舟阳光下微笑的脸,还有他递来手帕时修长的手指。她不得不承认,
自己已经对这个古代县令产生了超越敬意的感情。"这太荒谬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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