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之重生严墨郁星辰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破茧之重生严墨郁星辰

破茧之重生严墨郁星辰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破茧之重生严墨郁星辰

作者:落日沉溺的浪漫

其它小说连载

其它小说《破茧之重生》是大神“落日沉溺的浪漫”的代表作,慕晴江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 慕晴坐在轮椅上,看着外面的夕阳落下,想起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江姜,不知道他今晚有没有可能回来。三个月前s市的两大家族江家和慕家举办了盛大的订婚宴,慕家长女慕晴和江家小公子江姜在订婚宴上彼此携手相伴,旁人看见无不称赞郎才女貌。慕晴天生丽质,气质优雅,举止间尽显端庄大方,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而江姜生的眉清目秀,气质出众,宛若一颗璀璨的星辰吸引各位宾客的目光。订婚宴结束后,江姜看着面前的女子将她送...

2025-04-04 06:54:16

1《破茧》艺术展的开幕式上,郁星辰站在画廊中央,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展厅里人头攒动,闪光灯不时亮起,

照亮他精心布置的十二幅画作。"郁先生,您的《茧中人》系列真是令人震撼。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士凑过来,眼中闪烁着真诚的赞叹,

"那种被束缚又渴望突破的感觉,简直呼之欲出。"郁星辰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谢谢您的欣赏。这个系列确实融入了我个人很多...成长的感悟。"他的目光越过人群,

扫过那些画作。《茧中人》系列是他蛰伏三年后的爆发,

每一笔都倾注了他对自由的渴望与对束缚的反抗。画布上扭曲的人形被半透明的茧丝缠绕,

却从裂缝中透出耀眼的光芒。评论家们说这是"新一代艺术家的觉醒之声",而今天,

是他郁星辰正式破茧而出的时刻。"听说《艺术前沿》的严墨主编今天也会来。

"画廊老板周谨小声在他耳边提醒,"他最近几期都在批评当代年轻画家缺乏深度,

你要有心理准备。"郁星辰的笑容僵了一瞬。严墨,那个以毒舌评论闻名的艺术刽子手?

他的专栏《墨刃》曾让不止一位新锐画家崩溃退出艺术圈。

但郁星辰很快调整好表情:"没关系,艺术本就该接受各种声音。"话音刚落,

展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缓步走来。

他约莫四十出头,鬓角微白,面容冷峻如刀刻,右手拄着一根乌木手杖,

行走时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严墨。他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走向展厅中央最大的一幅画——《破茧·终》。那是郁星辰最得意的作品,

一个几乎撕裂整个画布的人形正从茧中挣脱而出,色彩浓烈得几乎刺痛眼睛。

整个展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这位评论界暴君的第一句话。

严墨站在画前足足三分钟,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五行缺德,八字犯贱。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划破寂静,"如果有哪句话伤到你了,请告诉我,

我再重复一遍。"郁星辰感到一阵热血涌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他看见周围人震惊的表情,

听见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周谨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但他已经挣脱开来,大步走向严墨。

"严先生,"郁星辰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您对我的作品有任何专业批评,

我都虚心接受。但人身攻击似乎超出了艺术评论的范畴。"严墨这才转过身来,

第一次正眼看他。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专业批评?"他讥诮地扬起嘴角,

"请你不要用你的排泄器官对我说话,这很不礼貌。

"展厅里爆发出一阵低声的惊呼和窃窃私语。郁星辰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你是我见过的容量最大的铅笔盒了,装那么多笔你不累吗?

"严墨继续道,手杖轻点地面,"这些画里塞了太多所谓的'思想'和'技巧',

却唯独少了灵魂。你以为用夸张的构图和刺眼的色彩就能掩盖你内心的空洞?

"郁星辰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三年来日夜不休的创作,无数次自我怀疑与突破,

在这个人嘴里竟成了如此不堪的东西。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严主编,

"周谨急忙插话,"郁星辰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画家,

他的作品在青年艺术家中...""天才?"严墨打断他,冷笑更甚,

"艺术界最不缺的就是自封的天才。

真正的天才不需要靠哗众取宠的标题和故作深沉的解释来掩饰作品的平庸。

"他最后扫了一眼郁星辰惨白的脸,转身离去,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闷锤砸在郁星辰心上。开幕式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尽管仍有不少观众真诚地表达了对作品的喜爱,但严墨的话像一片乌云笼罩在郁星辰心头。

他机械地应付着各种寒暄,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氢气球,一点点瘪下去。晚上十点,

郁星辰独自坐在"忘川"酒吧的角落,面前已经摆了三个空酒杯。

这家隐蔽的地下酒吧是艺术圈人士常来的地方,但今晚他特意选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

"再来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他对酒保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

酒保犹豫了一下:"郁先生,您已经...""我说再来一杯!"郁星辰猛地提高音量,

引来附近几桌的侧目。他立刻后悔了,压低声音道歉,"对不起,

我只是...今天有点糟糕。"酒保叹了口气,给他倒了半杯推过来:"这杯算我的。

艺术家都有不顺的时候。"郁星辰苦笑着接过,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胸口的郁结。严墨那些刻薄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每一次都像刀子剜心。

"看来我们的'天才画家'正在借酒消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郁星辰浑身一僵,

缓缓转头。严墨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脸上带着讥诮的表情。

"你跟踪我?"郁星辰的声音因酒精和愤怒而颤抖。

严墨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巧合而已。我也需要偶尔喝一杯,

毕竟每天要看那么多垃圾作品很伤眼睛。"郁星辰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天当众羞辱我还不够?

现在还要追到这里来继续你的表演?"酒吧里其他客人开始看向他们,有人认出了严墨,

窃窃私语声四起。严墨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酒:"坐下,年轻人。你这样子像个撒泼的孩子,

难怪画作也那么幼稚。"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郁星辰一把抓起自己的酒杯,

将剩余的酒液全泼在严墨脸上。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那张冷峻的脸庞滴落,

打湿了黑色毛衣的前襟。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你懂什么?!"郁星辰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只会用你那恶毒的舌头摧毁别人的心血!你知道我为了这个系列付出了多少吗?三年!

三年没有社交,没有假期,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而你,只用三分钟就否定了一切!

"严墨出人意料地没有动怒。他缓缓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酒液,动作优雅得令人发指。

"努力不等于才华,时间长不等于质量好。"他平静地说,"艺术不是比谁更惨的比赛。

""那你呢?"郁星辰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近乎崩溃的笑,"严大评论家,

你除了写那些刻薄评论外,自己又创作过什么了不起的作品?

"严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放下手帕,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那根乌木手杖。

郁星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酒精让他的舌头失去了控制:"哦,我忘了。十年前那场车祸后,

你就再也没法画画了,是吧?曾经的'绘画神童'严墨,

现在只能靠贬低他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严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身,

手杖"咣当"一声倒在地上。酒吧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你调查我?

"严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郁星辰已经不在乎后果了:"整个艺术圈都知道你的故事。

二十五岁就获得国际大奖的天才画家,前途无量,直到那场车祸毁了你的右手。

"他故意看向严墨那只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你现在评论别人作品时,

是不是总在想象如果自己的手还好好的,能画出比他们好十倍的作品?"严墨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郁星辰后背发凉。"你说得对,"他轻声承认,"我确实嫉妒你。

"这个出乎意料的坦白让郁星辰愣住了。"我嫉妒你那双完好无损的手,

嫉妒你还能把想象中的画面变成现实。"严墨继续道,声音里带着郁星辰从未听过的疲惫,

"但更让我愤怒的是,你有这样的天赋和条件,却只创作出那种肤浅的东西。

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用一切换你这样的能力吗?"他弯腰捡起手杖,转身欲走,

又停住脚步:"今天我说的话是过分了。但如果你真的想成为伟大的艺术家,

就别满足于廉价的掌声。你的画里有潜力,但你还不够痛苦,不够真实。"郁星辰站在原地,

看着严墨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辱、困惑,

还有一丝可耻的理解。酒保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呃...要再来一杯吗?"郁星辰摇摇头,

掏出钱包付账。他突然意识到,严墨可能是唯一一个真正看穿了他的人。

《茧中人》系列确实有刻意的成分,那些夸张的笔触和色彩,

某种程度上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真实的不安与空虚。走出酒吧,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

郁星辰抬头看向星空,想起严墨最后那句话——"你还不够痛苦,不够真实"。

也许那个毒舌评论家说得对。也许真正的破茧,才刚刚开始。2凌晨三点,

郁星辰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梦中严墨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嘴唇翕动,

却听不清在说什么。窗外雨声淅沥,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敲打着玻璃。他翻身下床,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画室里,《茧中人》系列的草稿散落一地,

中间是那幅未完成的新作——一个模糊的人形蜷缩在黑暗角落,

周围缠绕着比之前更粗粝、更具攻击性的线条。自从酒吧那晚已经过去了两周,

严墨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你还不够痛苦,不够真实。"郁星辰抓起一支炭笔,

在画布上狠狠划过,黑色粉末簌簌落下。"什么是真实?"他喃喃自语,笔尖几乎戳破画布,

"像你一样躲在恶毒评论后面就是真实吗?"炭笔"啪"地折断,黑色碎屑沾满指尖。

郁星辰盯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一阵暴怒,将画架整个推翻。画布坠落,扬起一片灰尘。

"郁先生?"住在隔壁的助理小林敲响了门,"您还好吗?""没事!"郁星辰粗声回应,

"回去睡觉!"门外脚步声迟疑地远去。郁星辰颓然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画室没有开灯,

只有街灯透过雨帘投进来斑驳的光影。他摸到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社交媒体上关于他个展的讨论自动推送过来。

郁星辰《破茧》展览遭严墨狠批:华而不实的涂鸦天才画家?

严墨称郁星辰作品"五行缺德,八字犯贱"郁星辰酒吧与严墨冲突视频曝光,

艺术圈震动每一条标题都像刀子剐着他的自尊。郁星辰关掉手机,

黑暗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最让他愤怒的不是这些报道,

而是他居然开始怀疑严墨可能是对的。《茧中人》系列确实是为了迎合市场而设计的。

那些夸张的构图、刺目的色彩,都是精心计算的结果。他以为这是"突破",

实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妥协。"该死!"郁星辰一拳砸在地板上,指关节传来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却意外地让他清醒了些。他摸索着捡起半截炭笔,就着昏暗的光线,

在倒扣的画布背面胡乱涂抹起来。没有构思,没有技巧,

只有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手臂运动。线条扭曲挣扎,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

汗水滴落在纸面上,晕开了黑色痕迹。不知过了多久,郁星辰停下来,

发现自己画了一张脸——严墨的脸,却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

那双标志性的黑眼睛里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神情,像是...痛苦?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张潦草的画像上。

郁星辰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几个月来画得最"真实"的一幅画。"还不够痛苦,是吗?

"他轻声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那就让我看看真正的痛苦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郁星辰像变了个人。他推掉了所有社交活动,

甚至取消了原定的第二次个展。周谨打来电话关切询问,他只说"需要时间重新思考"。

白天,他泡在图书馆,翻阅严墨早年出版的画集和艺术评论;晚上,他把自己关在画室,

画了撕,撕了画,废稿堆满了整个角落。有时他会突然冲出门,在深夜的街道上游荡,

像在寻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个月后的雨夜,郁星辰浑身湿透地站在一家偏僻画廊门前。

橱窗里陈列着几幅风格独特的素描,署名"左手"。这是他偶然在旧书店发现的小众画廊,

据说专门展出"非常规艺术家"的作品。"左手..."郁星辰喃喃自语,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那些素描笔触生涩却充满力量,构图看似随意却暗含精妙平衡。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系列手的素描——各种姿态、各种角度的手,

每一根线条都仿佛在挣扎着表达什么。"喜欢这些作品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郁星辰转身,看到画廊老板——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很...特别。

"郁星辰斟酌着词句,"这位'左手'是谁?"老妇人神秘地摇摇头:"匿名艺术家。

只说是车祸后开始用左手画画,右手已经废了。"她指向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幅小素描,

"这是最早的作品,画了整整三个月。"郁星辰凑近看那幅素描——一只右手,

细致到每一条掌纹都清晰可见,却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仿佛在忍受巨大痛苦。

画作的日期是十年前,正是严墨出车祸的那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郁星辰感到一阵眩晕。

他想起严墨在酒吧里说的话:"我确实嫉妒你...嫉妒你那双完好无损的手。

""这幅画卖吗?"他听见自己问。老妇人遗憾地摇头:"艺术家特别交代,这幅是非卖品。

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郁星辰一眼,"如果你是真心欣赏,也许可以破例。

"郁星辰掏出钱包:"多少钱都行。"当夜,郁星辰将那幅素描钉在画室正中央,

整晚盯着它看。那只扭曲的右手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又像是在向他展示真正的"痛苦"是什么样子。黎明时分,郁星辰拿起画笔,

开始创作一幅全新的作品。这一次,他没有预先设计构图,没有考虑色彩理论,

只是让那些积压已久的情绪通过笔尖倾泻而出。

画布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不是《茧中人》系列那种精致的束缚,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挣扎姿态。颜料被直接挤到画布上,用手指涂抹开,

形成血肉般的质感。"这才是真实..."郁星辰喘着气,额头抵在画布上,颜料沾了一脸。

他从未这样作画过,仿佛整个人被掏空,又同时被填满。接下来的几周,

郁星辰完全沉浸在这种疯狂的创作状态中。他几乎不出画室,饿了就随便吃点面包,

困了就在沙发上打个盹。新系列渐渐成形,他暂时称之为《重生》,但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一个闷热的下午,郁星辰正在修改一幅画的细节,门铃突然响起。他烦躁地放下画笔,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严墨。他依然一身黑衣,右手拄着那根乌木手杖,

左手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裹。比起上次见面,他似乎更瘦了些,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我听说你取消了展览。"最终严墨先开口,

声音比记忆中沙哑,"明智的决定。《茧中人》确实不值得展出。

"郁星辰握紧了门把手:"如果你是来继续羞辱我的,请回吧。我很忙。

"严墨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要笑又忍住了:"让我看看你最近在画什么。"这不是请求,

而是命令。郁星辰本该拒绝,却鬼使神侧身让开了路。严墨缓步走进画室,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当严墨看到那幅"左手"的素描被钉在墙上时,他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

继续走向画架。郁星辰屏住呼吸,看着严墨审视他的新作品。

那些画与《茧中人》系列截然不同——更原始,更暴力,也更...真实。

其中一幅画的是一个没有脸的人形,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背景是血一般的红色。

严墨站在画前良久,突然伸手触碰画布上的一处颜料堆积。他的指尖轻轻摩挲那粗糙的质感,

眼神变得复杂。"你去了'边缘画廊'。"这不是疑问句。

郁星辰点头:"那幅素描...是你画的,对吗?"严墨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向他:"这些新作品,比之前的好。但仍然不够。"他指向那幅红色画作,

"这里的处理太刻意了。痛苦不是用来展示的,它是...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

"出乎意料的是,郁星辰没有感到愤怒。相反,严墨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心中某个锁住的门。"那该怎么表现?"他真诚地问。严墨看了他一眼,

似乎惊讶于他的态度转变。然后,他做了一个郁星辰万万没想到的动作——放下手杖,

缓缓伸出右手。那只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手指扭曲变形,布满疤痕,

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蜷缩着,像是被强行固定在那个姿态。"看清楚了,

"严墨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这才是真正的痛苦。

不是你的那些漂亮颜料和戏剧性构图能轻易表现的。"郁星辰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酒吧嘲讽严墨"只能靠贬低他人证明存在感",

此刻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严墨把手藏回口袋,捡起手杖:"每周三下午三点,

我在城西的工作室。如果你真想学点什么,就准时到。"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补充,

"带上你的破画。"郁星辰愣在原地,直到严墨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他低头看到严墨留下的牛皮纸包裹,打开后发现是一本旧素描本——严墨车祸前的作品集,

扉页上写着日期和地点:巴黎,卢浮宫临摹,2009。翻开封尘的页面,

郁星辰的呼吸凝滞了。那些素描和油画习作展现出的才华令人窒息,线条流畅如呼吸,

光影处理精妙绝伦。最后一页是一幅未完成的自画像,只画了轮廓和部分阴影,

署名日期正是车祸前一天。素描本里夹着一张便条:"艺术不是发泄,是控制。

学会控制你的痛苦,而不是被它控制。——M"郁星辰小心翼翼地将素描本放在工作台上,

转身看向自己的新作品。突然,

他明白了那些画缺少什么——不是更多的痛苦或更夸张的表现,

而是严墨素描中那种精确的控制力,那种在极限边缘保持平衡的能力。第二天周三,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郁星辰站在城西一栋老旧公寓门前,怀里抱着三幅新画的缩小样稿。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门开了,严墨面无表情地让他进来。

工作室比想象中简陋——一张大工作台,两把椅子,墙上钉着各种素描和剪报,

角落里堆满了艺术书籍。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特殊设计的画架,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调整,

显然是适合左手使用的。"坐。"严墨指了指工作台前的椅子,

"先说说你对卡拉瓦乔的理解。"就这样,

郁星辰开始了与艺术界最苛刻评论家的非正式学习。每周三下午,

他带着新作品来接受严墨近乎残酷的批评;作为交换,严墨会讲解各种大师技法和艺术理论,

偶尔甚至会示范——用那只不太灵活的左手,画出令郁星辰惊叹的线条。起初,

郁星辰几乎每次离开时都满腹怒火。

的批评毫不留情:"构图像醉汉走路""色彩搭配令人作呕""情感表达廉价如超市音乐"。

但渐渐地,他开始在这些刻薄评价中发现真知灼见,并运用到创作中。三个月后的一个雪夜,

郁星辰在严墨的工作室待到很晚。他们争论了一整天关于"艺术真实性"的问题,

两人都精疲力尽却不肯让步。"你太执着于'表现'痛苦了,"严墨不耐烦地说,

"真正的艺术不是把伤口撕开给人看,

而是让观者通过作品感受到艺术家甚至没有直接表达的东西。

"郁星辰摇头:"但如果不把情感完全释放出来,作品就会失去力量!

你看梵高的——""梵高之所以是梵高,不是因为他疯狂,"严墨打断他,

"而是因为他能在疯狂中保持绝对的控制!那才是天才与疯子的区别。"争论陷入僵局。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整个城市的喧嚣。严墨突然站起身,

走向一个郁星辰从未见过的储物柜。他输入密码,柜门"咔嗒"一声打开。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十幅小型画作,全都是用左手绘制的。"看吧,"严墨的声音有些疲惫,

"这就是我十年来的'真实'。"郁星辰屏住呼吸走近。那些画尺寸都不大,

但每一幅都凝聚着惊人的力量。有静物,有风景,

更多的是自画像——严墨扭曲的右手被反复描绘,从各个角度,在各种光线下。

最新的一幅尚未完成,画的是严墨的左手握着铅笔,正在描绘自己的右手,

形成一种无限循环。"你...一直在画画?"郁星辰震惊地问。严墨苦笑:"糟糕地画着。

右手废了后,我花了两年才学会用左手拿筷子,又花了五年才能画出勉强能看的线条。

"他指向最早期的几幅,"这些甚至不敢拿给'边缘画廊'的老太太看。

总是那么刻薄——那是一个无法创作的艺术家对仍能创作之人的嫉妒与期待扭曲而成的产物。

"它们很美。"郁星辰真诚地说。严墨摇摇头:"它们只是...存在。就像我一样。

"他关上柜门,"现在你明白什么是'控制'了吗?我每天与想砸烂一切的冲动搏斗,

但依然强迫自己一笔一画地练习。那不是为了创作杰作,只是为了...不彻底疯掉。

"雪拍打着窗户,工作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郁星辰看着严墨疲惫的侧脸,

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这位复杂的前辈。"我想我开始明白了。"他轻声说,走向自己的工作台,

拿起铅笔,"能再给我示范一下你上次说的明暗处理方法吗?"严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接过铅笔。在台灯的光线下,

两个艺术家——一个伤痕累累的老兵和一个初尝痛苦的新秀——埋头于画纸之上,

窗外的雪渐渐覆盖了所有痕迹。那晚之后,郁星辰的《重生》系列开始有了质的飞跃。

他不再刻意追求震撼效果,而是学着"控制"自己的情感,让痛苦在画布上自然流淌。

严墨依然每周批评他,

刻薄话里开始夹杂着偶尔的肯定——"这幅的构图不那么令人作呕了"或"终于学会调色了,

可喜可贺"。春天来临时,郁星辰完成了《重生》系列的最后一件作品——一幅双人肖像。

画中两个模糊的人形背对而立,却又通过延伸的影子相连。整幅画只用黑白灰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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