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午夜当铺——双币开局暴雨砸在便利店玻璃上时,苏妄盯着手机里的银行余额。
37.5元。距离网贷催收电话挂断还不到十分钟,
短信又弹出新的倒计时:“您尾号4789的账户已逾期91天,
今日24点前未偿还300万本息,我们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指腹在屏幕上磨出红印,
他摸向背包里的木盒。盒中躺着面直径十厘米的圆镜,边缘爬满铁锈,
是奶奶临终前塞给他的“传家宝”,说能“挡住不干净的东西”。
便利店电子钟跳向23:59,苏妄突然想起巷尾那家永远亮着昏黄灯光的当铺。
当铺木门上的铜环在雨中泛着青黑色,门楣褪色的匾额写着“无面典当”,字体像凝固的血。
苏妄刚叩响门板,吱呀声里已有股铁锈味扑面而来。“当什么?
”戴青铜面具的瘦高男人从阴影里浮现,喉咙发出硬币碰撞的轻响。他的手指细长如刀,
指尖沾着暗红粉末——那是锈币界最底层的青铜锈币碎屑。苏妄摸出木盒:“祖传铜镜。
”面具男人抬手,青铜锈币在掌心聚成细流,绕着镜子游走三圈后突然沸腾。
苏妄眼睁睁看着镜面渗出细密的铜色斑点,像某种活物在皮肤下游走。
“叮——”机械音在太阳穴炸开,
:3000000元初始资金已转化:3000000青铜锈币可随时兑换现实货币,
汇率1:1警告:过度使用锈币将导致锈蚀污染,
当前污染进度:0%苏妄踉跄后退,手腕传来灼痛。苍白的皮肤上,
一枚由锈币纹路组成的齿轮正在缓慢转动。“不错的东西。”面具男人递出枚银币,
上面蚀刻着破碎的镜面图案,“锈镜银币,能冻结镜中诡异三分钟。”他指腹划过柜台,
木头上浮现细密的价目表:“不过离开这里需要过路费。”话音未落,雨声突然消失。
苏妄透过当铺木门的玻璃,看见街道变成了锈蚀的镜面,倒映着自己扭曲的脸。
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穿红裙的小女孩抱着布偶从镜中走来,
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铜钱大小的凹痕。“镜中锈城,今晚的副本。
”面具男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出去的路在镜中,但黎明前走不出来,
就会被炼成新的锈币。”他指向苏妄的手腕,“或者你可以抵押点什么——比如,痛觉?
”苏妄握紧锈镜银币,
00青铜锈币/次锈币共鸣:感知半径50米内锈币被动技能婴儿哭声更近了。
镜中小女孩的脸开始崩裂,露出底下金属齿轮的咬合结构,布偶的眼睛是两枚青铜锈币。
苏妄咬牙开口:“抵押未来10%的痛觉,换通行资格。”面具男人伸出手指,
在苏妄眉心点了点。刹那间,所有的痛感仿佛被抽离,他甚至感觉不到指甲掐进掌心的锐痛。
下一秒,当铺的木门轰然打开,镜面街道像漩涡般将他吸入。
镜中世界的空气带着铁锈的涩味,所有建筑都像被镀了层铜锈。苏妄躲进巷口,
界面:当前余额:2990000青铜锈币可兑换道具:声音诱饵10000/个,
模拟婴儿哭声吸引诡异、锈蚀匕首50000/把,
对锈蚀生物造成双倍伤害他购买了十个声音诱饵和两把锈蚀匕首,指尖划过屏幕时,
背包里真的多出了用油纸包裹的匕首,刀柄缠着生锈的铜链。“检测到锈面守卫,
弱点:心脏位置锈币纹路。”恐惧鉴定术的提示在视网膜上闪烁。转角处,
穿铠甲的守卫正缓缓踱步,铠甲缝隙间溢出青铜色液体,胸口中央嵌着枚暗纹锈币。
苏妄捏碎声音诱饵,婴儿啼哭在三条巷口同时响起。守卫的头机械地转向声源,
脚步沉重地迈开。他趁机绕到守卫身后,
锈蚀匕首的寒光映出守卫心脏位置的锈壁——那是唯一没有被铠甲覆盖的地方。
“呲——”匕首刺入的瞬间,守卫体内传来硬币崩裂的脆响。青铜液体如喷泉般涌出,
化作无数锈蚀的硬币散落在地。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击杀锈面守卫,
10000可提升系统等级剩余时间:02:17苏妄捡起几枚完整的青铜锈币,
突然发现它们在掌心发烫。手腕的齿轮纹章亮了亮,
他意识到这是锈币共鸣的效果——前方百米处,有大量锈币正在聚集。
镜中月亮突然变成青铜色,街道开始翻转。苏妄看见远处的当铺锈镜正在缩小,
像被人缓缓合上的瞳孔。他狂奔过去,却在触碰到镜面前被一股力量弹开。
“离开需要支付代价。”面具男人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他的青铜面具在镜中倒影里裂出细纹,
“或者,你可以留下成为镜中居民。”苏妄喘息着调出系统界面,
剩余锈币足够兑换更高级的道具,但他知道这是无底洞。指尖悬在“抵押”选项上,
他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的话:“疼的时候就咬舌尖,疼才能记住自己是谁。
”“抵押未来10%的痛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要保留咬舌尖的痛觉。
”面具男人沉默片刻,镜中伸出布满铜锈的手,在苏妄手腕齿轮纹章上按了按。
疼痛感如潮水般退去,但舌尖咬破时的刺痛感还在——那是他给自己留的锚点。
便利店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苏妄低头看表,现实时间只过去了一分钟,
手机屏幕上的逾期倒计时停在23:59:59,仿佛从未走动过。手腕的齿轮纹章更深了,
从手腕延伸到小臂,像被人用锈笔描过。背包里,锈镜银币还在发烫,
镜面上隐约映出个红衣女孩的剪影,和镜中锈城的小女孩不同,她的眼睛是两枚黄金锈币。
手机突然震动,匿名短信弹出:“血月孤儿院,明晚子时。带够赎金,
否则你的前房东会变成瓷娃娃。”苏妄捏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想起系统界面里的“锈蚀污染进度”已变成5%,掌心残留的锈币碎屑正在缓慢渗入皮肤。
暴雨还在冲刷街道,远处便利店的电子钟终于跳过0点,而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晃动,
渐渐浮现出金属的纹路。第二章 血月孤儿院——童养债血月悬在孤儿院尖顶时,
苏妄站在铁艺栅栏前。红漆剥落的门牌上,“童乐孤儿院”四个字渗着黑锈,像凝固的血珠。
栅栏内,十几个大人正排着队,每人手中捧着个玻璃瓶,
瓶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那是记忆的具现化形态。“下一位,李建国,
用‘初恋时的心跳’换编号037的养子。”哥特式尖顶的主楼里传来机械音,
穿黑色蕾丝裙的女人抱着账本走出,她的瞳孔是两枚青铜锈币,
喉咙开合时发出硬币碰撞的轻响。苏妄注意到她胸前别着枚怀表,
表盖蚀刻着扭曲的齿轮纹路——和自己手腕的纹章异常相似。
恐惧鉴定术启动目标:孤儿院院长·锈蚀记忆收集者弱点:铸币机核心位于地下室,
依赖纯净记忆能量运转,
排斥当前污染进度:8%小臂出现金属鳞片状纹路苏妄摸了摸口袋里的锈镜银币,
指尖划过系统界面,用10万青铜锈币兑换了“谎言怀表”。怀表入手的瞬间,
他脑海中浮现出使用说明:“制造持续1小时的虚假记忆,消耗记忆强度决定锈币价值。
”队伍末端的中年男人突然跪地痛哭,
他手中的玻璃瓶正在褪色:“我只剩‘儿子第一次叫爸爸’的记忆了!求您让我先赎回孩子!
”院长冷冷翻开账本:“上周你抵押了‘妻子离世时的眼泪’,现在轮到‘父爱的温度’,
下不为例。”苏妄走上前,故意让怀表链在月光下泛出银光:“我是来谈合作的。
”他压低声音,“听说您在收集高品质记忆,
我能提供‘商业天才的顿悟’‘权力巅峰的快感’——批量生产,童叟无欺。
”院长的锈币瞳孔骤然收缩,怀表盖“咔嗒”弹开,露出内部复杂的齿轮结构:“跟我来。
”地下室充斥着腐铁味,青铜铸币机正在轰鸣,无数细小管道插入墙壁,
抽取着楼上传递下来的记忆能量。苏妄看见铸币机下方的凹槽里,堆着上百枚青铜锈币,
其中两枚泛着微光——那是黄金锈币的雏形。“我们需要纯净的情感能量。
”院长抚摸着铸币机,齿轮在她指尖转动,“快乐、痛苦、遗憾……越是强烈的记忆,
铸成的锈币等级越高。”她突然转身,锈币瞳孔几乎贴到苏妄脸上,“你说的‘批量生产’,
怎么做?”苏妄举起谎言怀表,表盖映出血月的红光:“这是‘记忆萃取仪’,
能将普通人的记忆加工成顶级品质。”他胡编乱造,“但需要更稳定的能量源——比如,
现实世界的货币。”院长皱眉:“锈币界排斥现实货币,它们像病毒一样破坏能量结构。
”“所以需要改良铸币机。”苏妄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在指尖折出纸飞机,
“现实货币承载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贪婪、野心、占有欲……只要隔离能量杂质,
就能提炼出比记忆更纯粹的欲望能量。”纸飞机落在铸币机上,机身接触青铜的瞬间,
机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妄趁机开启锈币共鸣,
感知到地下室角落有个小女孩正盯着自己——她怀里抱着的布偶,眼睛是两枚黄金锈币,
和镜中见过的红衣女孩剪影一模一样。“试试?”苏妄微笑着又掏出十张人民币,
“失败了算我的,成功了……我要三成新锈币。”院长犹豫片刻,挥手启动铸币机。
当现实纸币进入齿轮的瞬间,苏妄手腕的纹章突然发烫——污染进度跳到12%,
但铸币机的轰鸣开始变得紊乱,管道里的记忆能量泛起黑色杂质。“不对劲!
”院长扑向操作台,却看见苏妄早已将谎言怀表卡在齿轮间,
表盖内虚假的记忆数据流正与现实货币的能量对冲。“这是病毒!”她尖叫着抓向苏妄,
指甲变成青铜利刃。苏妄早有准备,锈镜银币拍在墙面镜面上,冻结了三秒的时间。
他冲向小女孩,发现她颈间戴着枚锈镜碎片吊坠——和自己抵押的那面镜子材质相同。
“跟我走!”他扯下吊坠,塞进小女孩手中。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铸币机发出巨响。
现实货币的“无主性”与锈币的“欲望性”剧烈冲突,齿轮崩裂的碎片如弹片横飞,
院长的蕾丝裙被划破,露出底下机械齿轮组成的躯体。“快跑!
”苏妄将剩余的人民币撒向铸币机,纸币接触锈币的地方腾起蓝焰,那是规则崩塌的前兆。
他抱起小女孩冲上楼梯,看见排队的家长们正疯狂砸门,他们手中的记忆玻璃瓶正在融化,
露出底下锈币的雏形。“抓住他!他毁了铸币机!”院长的机械音带着杂音,
她的身体正在锈蚀,齿轮间渗出青铜液体。苏妄甩出锈蚀匕首,切断了连接铸币机的主管道,
汹涌的记忆能量如洪水般涌出,将院长冲得撞向墙面。小女孩突然指着窗外:“看!
”血月的光辉穿过窗棂,照在苏妄掌心。他不知何时握住了两枚黄金锈币,
币面上蚀刻着孤儿院的轮廓——那是完成副本的奖励。而刚才救下的小女孩,
正将锈镜碎片吊坠贴在胸前,镜中隐约映出红衣女孩的笑脸。当苏妄踹开孤儿院大门时,
血色月光突然褪去,街道恢复成正常的雨夜。怀里的小女孩已经睡着,手中紧攥着吊坠,
而系统界面弹出提示:副本完成:解救30名儿童,
获得黄金锈币×10锈娘的线索已记录:“三枚关键锈币,
亡者当铺有其一”锈蚀污染进度:15%金属纹路蔓延至大臂,
痛觉残留度75%他摸了摸口袋,谎言怀表已经碎成零件,
但其中一枚齿轮上刻着陌生的符号——和无面当铺价目表底部的标记相同。
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苏妄知道现实世界的时间依然凝固在昨夜,
但锈币界的危险才刚刚开始。手机再次震动,匿名短信这次多了个附件:前房东的照片上,
她的眼睛正在变成瓷白色,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苏妄握紧黄金锈币,
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向心脏——他突然意识到,所谓的“赎金”,
从来都不是用锈币能简单解决的。
第三章 亡者当铺——命价竞拍亡者当铺的入口藏在废弃殡仪馆的骨灰架后。
苏妄摸着冰冷的石壁,指尖触到凹凸的刻痕——那是用锈币刻的价目表,
最底层写着“寿命抵押:1年=10万青铜锈币,可兑换入场资格”。他闭眼咬牙,
系统界面弹出确认框:是否抵押3年寿命?
当前剩余寿命:47年“叮——”太阳穴传来被硬币凿穿的钝痛,
视网膜上的寿命倒计时从“47”变成“44”。石壁轰然裂开,腐尸味混着铁锈味涌来,
前方是条由人骨铺成的台阶,每级台阶都嵌着发光的锈币,像死者的眼睛。
大厅中央悬挂着青铜天平,左右托盘上堆满心脏、眼球、记忆瓶,甚至还有半截脊柱。
穿燕尾服的司仪站在天平旁,胸口嵌着枚白银锈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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