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言情小说《权臣这本书怎么样男女主角苏晚卿萧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江上月色并不美”所主要讲述的是:1 楔子:江州要命的夜江江妈这鬼天气!月光冷得像冰碴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泛着瘆人的白天还人声鼎沸的州府衙现在死寂一只有后院角落那间破书还漏出一点豆大的、昏黄的灯有个穿得像个穷酸秀才的年轻正玩命儿地写着什他叫萧字明听着挺像回事其实就是府衙里一个屁都不是的从九品录搁现也就一实习但他现在梗着脖腰杆挺得笔握着那支破毛笔的...
1 楔子:江州月,要命的夜江南,江州。妈的,这鬼天气!月光冷得像冰碴子,
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泛着瘆人的白。白天还人声鼎沸的州府衙门,现在死寂一片,
只有后院角落那间破书房,还漏出一点豆大的、昏黄的光。灯下,
有个穿得像个穷酸秀才的年轻人,正玩命儿地写着什么。他叫萧霁,字明远。
听着挺像回事儿,其实就是府衙里一个屁都不是的从九品录事,搁现代,也就一实习生。
但他现在梗着脖子,腰杆挺得笔直,握着那支破毛笔的手,稳得像块石头。
墨汁在纸上“唰唰”地走,那字儿,瘦,硬,藏着股邪乎的劲儿。为啥这么拼命?三天前,
江州发大水了!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是堤坝决口、浊浪滔天、房子说冲走就冲走、人说没就没的那种!几万老百姓哭爹喊娘,
流离失所。知府大人急得头发都快薅秃了,那帮平时只会拍马屁的幕僚,
现在全成了缩头乌龟,屁都放不出一个。就在这要命的关头,萧霁,
这个平时闷葫芦一个、只知道埋头看书的“实习生”,跳出来了!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愣是搞出了一份详细到变态的水情地图,
还甩出了一套“堵不如疏、以工代赈”的骚操作方案。这方案,条理清晰,角度刁钻,
比那帮只会念经的幕僚强了一百条街!知府拿到手,眼睛都绿了,跟捡到宝似的,
立马拍板:“就按这个搞!”所以,萧霁现在正憋着最后一口气,完善方案细节。
窗外的虫子叫得人心烦,衬得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格外刺耳。
“吱呀——”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跟做贼似的。萧霁笔尖一顿,猛地抬头,
眼里的红血丝吓人。门口站着个姑娘,荆钗布裙,素面朝天,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
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好像能把人心看穿。手里还端着个破碗,热气腾腾,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晚卿?” 萧霁皱着的眉头松了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么晚了,还不睡?
”这姑娘叫苏晚卿,是知府家的远房穷亲戚,身份尴尬,平时就在书房打杂。萧霁这书虫子,
一来二去就跟她混熟了。两人身份差着十万八千里,但偏偏脑子都好使,
对这操蛋的时局看法也差不多,一来二去,竟成了能说几句心里话的朋友。
“看你这儿还亮着灯,就知道你又在熬鹰。” 苏晚卿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
却带着点嗔怪,更多的是心疼,“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这么造啊!赶紧的,趁热乎,
垫吧垫吧。”萧霁看着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面条,上面飘着几星葱花,鼻子却没来由地一酸。
“谢了。” 他拿起筷子,却没吃,反而把刚写好的几页纸推了过去,“帮我瞅瞅,
还有没有啥漏掉的?”苏晚卿也不客气,接过来就看。灯光下,她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侧脸安静得像幅画。萧霁看着她,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他从小就是个苦哈哈,人情冷暖尝了个遍,
只有在这个姑娘面前,才能稍微喘口气,感觉自己不那么像个孤魂野鬼。他知道,
苏晚卿这脑子,绝对不比任何男人差,可惜是个女儿身,只能窝在这后宅里蒙尘。“明远,
” 没一会儿,苏晚卿抬起头,葱白的手指点在纸上一处,“这儿,灾民安置,
我觉得还能再细细琢磨。‘以工代赈’是好,可刚开始肯定乱成一锅粥,
要是吃的住的跟不上,老百姓饿急了,怕是又要闹事。不如……先让本地那些土财主出点血,
捐粮捐钱,搭几个棚子施粥,先把人心稳住,再慢慢安排他们干活?”“啪!
” 萧霁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卧槽!晚卿,你这脑子……绝了!是我欠考虑了!
” 他抓起笔,刷刷刷就改了起来。苏晚卿看着他那打了鸡血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翘,
又补了一刀:“还有,‘疏堵结合’这事儿,江州下游那水路,乱得跟蜘蛛网似的,
牵扯到好几个县呢。你想大搞疏浚,怕是得知会邻县,甚至得捅到上面去,请朝廷统一安排。
这事儿,知府大人不一定有这胆子拍板,你得早做打算。不过……”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这没准……就是你小子鲤鱼跳龙门的机会!
”萧霁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是甘心当一辈子“实习生”的人!寒窗苦读这么多年,
憋着一股劲儿呢!苏晚卿这话,简直是往他心里的火堆上浇了一勺油!“晚卿!
” 萧霁放下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头饿狼看到了肉,“知我者,你也!
要是这法子真成了,助我……走出这破江州……”“想那么远干嘛?” 苏晚卿直接打断他,
把面碗又往前推了推,语气淡淡的,“先把肚子填饱再说。路,得一步一步走。
”萧霁嘿嘿一笑,不再废话,埋头“呼噜呼噜”吃起面来。一碗普通的葱油面,
硬是被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窗外,月色如霜,更冷了。书房里,灯火摇曳。
一个奋笔疾书,一个安静地站在旁边,偶尔低语几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谁能想到呢?这个该死的江州水患,
这个冷清的月夜,这碗寡淡的汤面,竟然会是一切的开始。
一场搅动风云、裹挟着权谋、爱情、还有他妈的背叛的大戏,已经悄悄搭好了台子,
就等着主角们粉墨登场了。2 京城?爷来了!江州那场差点淹死人的大水,
还真就被萧霁那套“骚操作”给摁下去了!消息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据说龙椅上那位听了,
龙颜大悦,当场就多吃了两碗饭!江州知府那老小子也机灵,趁机猛夸萧霁,
再加上苏晚卿这姑娘是真神人!早就帮萧霁准备好的、详细到变态的奏报,萧霁这名字,
头一回,蹦跶到了京城那些大老爷们的耳朵里。没过多久,
一纸调令“嗖”地飞到了江州——擢升萧霁为京官,去大理寺当评事!从九品蹦到从七品!
卧槽!这是真·鲤鱼跳龙门了!萧霁拿到调令,手都在抖,激动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去找苏晚卿。“京城那地方,跟江州可不一样!” 苏晚卿替他高兴,
但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担心,“天子脚下,
遍地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贵!你这一去,千万记住了:眼睛放亮点,耳朵竖起来,
嘴巴闭紧点!”“我懂!” 萧霁一把抓住她的手,抓得紧紧的,
眼睛里全是野心和对未来的憧憬,亮得像两团火,“晚卿,等我!等我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一定回来接你!”苏晚卿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萧霁这只鹰,
迟早要飞出江州这小水洼。京城,才是他的天空。可那片天空下,藏着多少明枪暗箭?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锦囊,塞到他手里:“这里面,
是我给你准备的‘装备’,路上小心点。记住,什么时候,保住小命最重要!
”萧霁接过锦囊,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苏晚卿的心意。他郑重地揣进怀里,
贴着胸口放好,感觉那里滚烫滚烫的。走的那天,码头上,杨柳依依,送行的人哭哭啼啼。
苏晚卿没去。她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知府后院那座破阁楼上,
远远看着那艘载着萧霁的船,顺着浑浊的江水,越漂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
消失在灰蒙蒙的天水之间。她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期盼,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不祥预感。……京城,长安街。我勒个去!萧霁站在街头,
感觉自己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被眼前的景象砸得晕头转向。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那叫一个繁华!跟江南水乡的温婉完全是两个次元!这京城,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威严、厚重,还有……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大理寺。
听着名字就牛逼,掌管刑狱复核,搁现代就是最高法院加纪委。
萧霁被分去啃那些堆积如山的陈年旧案。凭着在江州练出来的本事和他那颗比猴还精的脑袋,
没几天,就露出了獠牙!那些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疑难杂案,到了他手里,
总能被他从犄角旮旯里翻出点线索来。他那股子认真劲儿,
还有那不把权贵当回事的愣头青风格,很快就引起了大理寺扛把子——大理寺卿柳毅的注意。
柳毅,这老头可不简单!身兼吏部尚书,还是太子太傅!妥妥的太子党核心大佬!
为人据说刚正不阿,眼睛毒得很,就喜欢提拔有真本事的愣头青。正好,有个案子,
特别棘手。牵扯到户部一个侍郎的亲戚。证据不清不楚,疑点一大堆,前面几个办案的,
都怕得罪人,和稀泥糊弄过去了。柳毅眼睛一眯,就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了萧霁。“小子,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萧霁顶着压力,差点把眼珠子看瞎,天天泡在卷宗里,
腿都快跑断了,硬是把关键证据给挖了出来!证据直指那侍郎亲戚!在柳毅的支持下,
萧霁把完整的卷宗和分析报告往上一递!这下可好,彻底把那位户部侍郎给得罪死了!
但也让柳毅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一天,
柳毅把萧霁单独叫进了他那宽敞得吓人的书房。“萧评事,” 柳毅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寒酸、但眼神贼亮、腰杆笔直的年轻人,“知道你办的这案子,
水有多深吗?”“下官知道。” 萧霁不卑不亢,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但面上稳如老狗,
“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下官只认律法,不敢徇私。”柳毅点了点头,嘴角似乎翘了翘。
“不错。有胆色,也有原则。” 他放下茶杯,“你叫萧霁,江州来的?”“是,下官萧霁,
字明远,江州人士。”“江州治水那事儿,是你搞出来的?”“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知府大人抬爱。” 萧霁继续装孙子。柳毅捋了捋他那把保养得极好的山羊胡,
沉吟了一下:“有才,有胆。但是啊,小子,这京城的水,比江州的浑多了!光有这两样,
不够!”萧霁心里一激灵!来了!重点来了!他赶紧躬身行礼:“下官初来乍到,
两眼一抹黑,还请大人指点迷津!”柳毅看着他那“求知若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更像是一丝算计:“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得学会藏点锋芒。大理寺,不过是个起点。
你的眼光,得往远了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太子殿下,宽厚仁德,
正是用人之际。有机会,多替殿下分忧。”轰!萧霁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柳毅这老狐狸,
这是……这是在拉他上太子这条船啊!夺嫡!这可是本朝最高风险、最高回报的买卖!
当今太子,是嫡长子没错,但性格软,能力平平。他那个弟弟,二皇子顾云㧋,
老妈是皇帝心尖宠,外公家手握重兵,自己也挺能折腾,对那把椅子早就虎视眈眈了!
两边斗得跟乌眼鸡似的!站队?站对了,一步登天!站错了,万劫不复!
萧霁几乎没怎么犹豫!他太清楚了!自己这泥腿子出身,没个硬靠山,想在京城混出头?
做梦!太子虽然看着弱鸡,但占着个“名正言顺”!还有柳毅这种大佬撑腰,未必不能翻盘!
拼了!富贵险中求!“下官明白!愿为太子殿下、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萧霁深深一揖,
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柳毅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了老狐狸般的微笑:“很好。明天,
跟我去东宫。”从柳毅书房出来,萧霁抬头看了看天。京城的天,还是那么高,那么远,
但好像……多了几分血色。他知道,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这权力绞肉机的中心!前路,
更难走了!但也……他妈的更刺激了!回到那间比江州还破的出租屋,
萧霁从怀里掏出了苏晚卿给他的那个锦囊。除了救急的碎银子,还有几封信。一封,
是写给京城一个很有名的老学究的推荐信,而这个老学究,正好跟柳毅是铁哥们!另一封,
我勒个去!简直是一份绝密的京城势力分析报告!
把太子和二皇子两派的优劣、大佬们的底细扒得清清楚楚!信的末尾,
还用娟秀的小字隐晦地建议他:若有机会站队,当选“名正言顺”那个!萧霁捏着信纸,
手心全是汗!苏晚卿!我的卿卿!你这脑子是计算机吗?!人远在江州,却好像开了天眼,
把他今天要走的路都算到了!还提前铺好了台阶!有妻知己如此,夫复何求?!
老子要是混不出个人样,都对不起她!他狠狠攥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为了晚卿!为了自己憋了这么多年的野心!这京城!
爷必须杀出一条血路!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
对第二部分第3章和第4章进行的“去AI化”和“网文风格”改写。请注意,
这是基于前文风格的延续和深化。3 东宫那位,好像不太行?第二天,
萧霁心里揣着点小激动,跟着柳毅那老狐狸,头一回踏进了东宫的地界。嚯!这东宫,
看着是气派,但总觉得少了点啥……对了,少了点“龙气”!太子顾云瞻,瞅着快三十了,
长得倒是温和,就是那举手投足间,怎么看怎么有点……怂?眉毛拧着,
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看见柳毅和他,那叫一个客气,客气得都快赶上点头哈腰了。
“老柳啊,” 萧霁心里嘀咕,“你确定这位爷顶得住事儿?”柳毅可不管他心里想啥,
唾沫横飞地把萧霁夸成了一朵花——什么江州治水猛如虎,大理寺断案不含糊,
简直是文曲星下凡,包青天再世。太子听得那叫一个认真,看萧霁的眼神,
亮得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就差没扑上来抱大腿了。“萧卿家!牛牪犇呐!孤这儿啊,
就缺你这样有种、有脑子的!以后,多指教,多帮帮孤!”“殿下您太看得起我了,
小的受宠若惊!” 萧霁嘴上谦虚,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位太子爷,好听点叫仁厚,
难听点就是软蛋一个。不过也好,软蛋才好拿捏,呃不,是辅佐嘛!打这儿起,
萧霁就成了东宫的VIP。他不再是那个只埋头卷宗的小录事,
而是正儿八经开始掺和夺嫡这趟浑水了。苏晚卿那个锦囊简直神了,
里面那份京城势力分析图,比啥导航都好使!加上他自己那颗七窍玲珑心,没几天,
就在东宫站稳了脚跟。正好,西北边境又不安生了,鞑子闹腾得厉害。朝堂上吵翻了天。
二皇子顾云㧋,就是那个老妈是皇帝心尖宠、舅舅手握兵权的狠角色,跳着脚要打!
“干就完了!打出我大X朝的威风!” 这哥们儿,看着爽朗,心里黑着呢。太子这边呢?
怂了。“打仗?烧钱啊!国库都快跑耗子了!守,咱们就守!”东宫这帮谋士,
大部分都是和稀泥的,跟着太子喊“守守守”,可怎么守,屁都放不出一个。关键时刻,
还得看萧霁!他把西北地图、军报、还有户部那点可怜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
眼珠子熬得通红,然后,嘿,计上心来!“殿下,” 萧霁往太子跟前一凑,压低了声音,
“硬打不行,死守更不行。咱们得玩点花的——‘守中有攻,以商养战’!
”他叭叭一通分析:边境墙得修高点,堡垒得加固点,先把家门口守住了。但是!
光守着没用啊!得开放边贸口岸,跟那些还算老实的部落做生意,给点甜头,
让他们去咬那些刺头!贸易税收呢,正好拿来当军费,养兵!再派几个能说会道的,
去部落里忽悠,啊不,是宣扬朝廷恩德,招安!这招儿,绝了!既不像二皇子那么愣头青,
也不像太子之前那么死气沉沉。有守有攻,还能搞钱!太子一听,眼睛都直了!“妙啊!
萧卿真乃孤之子房张良!” 立刻屁颠屁颠把方案递给了皇帝老儿。
皇帝老儿跟几个老臣合计了一下,嘿,这法子靠谱!准了!这事儿一办成,
萧霁在太子心里的地位,那是噌噌往上涨,眼瞅着就要成东宫首席“狗头军师”了。
但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萧霁这么一蹿红,
立马就成了二皇子顾云㧋的眼中钉、肉中刺。那顾云㧋能忍?开玩笑!很快,
针对萧霁的黑枪就开始放了。先是几个御史跳出来,阴阳怪气地说萧霁根基浅,爬太快,
德不配位。然后又有人翻旧账,说他在江州的时候跟奸商勾结,贪污腐败,
活脱脱一个土包子乍富。最狠的是,直接点名道姓,说他跟太子、柳毅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这些屁话,捕风捉影,但架不住传的人多啊!加上那位贵妃娘娘天天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
什么“萧霁有小才无大德”啦,“恐非社稷之福”啦……皇帝本来就疑神疑鬼,
看萧霁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了。萧霁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后背凉飕飕的。他算是明白了,
这京城的水,深不见底!光有脑子和胆子,根本不够用!顾云㧋这孙子,是铁了心要弄死他!
白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晚上还得去东宫陪太子“运筹帷幄”,还得时刻防着暗箭!
他觉得自己快精分了。得搞点硬家伙傍身!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赶紧写信给苏晚卿求救。苏晚卿的回信比快递还快,信里没说多少废话,
全是干货:“明远,顾云㧋现在风头正劲,别跟他硬碰硬。稳住!
先想法子让皇帝老儿重新信你。还有,太子那边的人,也得拉拢紧了。
另外……”苏晚卿话锋一转,提了个让萧霁心惊肉跳的建议:“……你得学会‘装’!
装得有点毛病,比如,贪点小财,好点美色啥的。让他们觉得你也就是个俗人,
没那么大威胁,反而安全。记住,水太清了养不住鱼,人太精了没朋友!”萧霁捏着信纸,
手心直冒汗。苏晚卿这是让他……自污?!他可是读圣贤书长大的!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他的座右铭!现在要他去搞这些腌臜事儿?他心里那个纠结啊!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正好在查一个案子,
牵扯到二皇子手下的一个狗腿子贪污。证据确凿,眼看就要定案了。结果呢?
就在结案前一晚,他那破出租屋,“哗啦”一下着了!火光冲天!卷宗?烧得连灰都不剩!
人倒是跑出来了,可那后背被燎得生疼!疼得他一激灵!这特么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
再不识相,下次烧的就是他萧霁本人!去他娘的圣贤书!去他娘的清高!萧霁彻底被点燃了!
不,是被现实烧醒了!他开始“学坏”了。开始收点“孝敬”,不多,但意思得到位。
开始出入一些烟花柳巷之地,当然,只是“逢场作戏”。甚至,在同僚“热情”的撮合下,
纳了个青楼出身的小妾,据说还挺“有料”。这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效果嘛……还真不错!顾云㧋那边的人一看,“嗨!还以为多了不起呢,
原来也是个贪财好色的俗物!” 警惕心果然放松了不少。太子和柳毅呢?
虽然心里有点膈应,觉得这小子咋变了?但看他大事上还拎得清,计策照样出,功劳照样立,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照不宣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装孙子也是为了活下去嘛!只有萧霁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那道坎儿,已经彻底塌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戏子,戴着不同的面具,演给不同的人看。他还是想往上爬,
但通往山顶的路,好像非得踩着泥巴和狗屎才能走。他给苏晚卿写信,开始报喜不报忧,
那些糟心事儿,一个字都不提。他觉得苏晚卿不懂,她远在江南,哪知道京城的刀光剑影?
他甚至有点烦苏晚卿那些“莫忘初心”的唠叨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隐瞒和不耐烦,
已经像一条毒蛇,悄悄缠上了他和苏晚卿之间那点脆弱的情谊,随时准备咬上一口。
京城的风,更大了。雨,也更冷了。萧霁,这个曾经的江州明月,正在权力的泥潭里,
挣扎着,攀爬着,也……一点点,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
他摸了摸怀里苏晚卿的锦囊,冰冷的决心第一次压过了心底那点读书人的清高。这京城,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4 白骨为阶,初心祭天!萧霁这招“藏拙扮猪”,效果拔群!
顾云㧋那帮人果然把他当成了个有点小聪明但难成大器的暴发户,明面上的打压少了很多。
萧霁终于能喘口气,开始偷偷摸摸干大事了!他心里门儿清,
光靠太子那软蛋和柳毅那老狐狸,想在这人吃人的京城混出头,简直是做梦!
必须搞自己的势力!铁杆儿的那种!他开始撒网了。
专挑那些有才华但没后台、憋屈得不行的芝麻小官下手。以前是清谈拉拢,现在?
直接上干货!利用在大理寺和东宫的关系,帮人平点事儿,送点银子,
安排个肥缺……一套组合拳下来,效果杠杠的!人情债越欠越多,利益链越绑越紧。渐渐地,
一批“萧党”的雏形就出来了。光有笔杆子不行,还得有刀把子!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军中那些有野心但升迁无望的中下级军官。跟这帮糙汉子,就不能玩虚的!
喝酒!吃肉!谈钱!谈女人!谈前程!“跟着我萧霁混,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金钱开道,
许诺铺路,很快,一批认钱认人的丘八也悄悄聚拢在他身边。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连太子和柳毅都只知道个大概。萧霁就像个潜伏在暗影里的猎手,
耐心地编织着一张覆盖京城的关系大网。这张网,不仅要护身,更要……噬人!苏晚卿的信,
越来越少了。偶尔收到一封,字里行间全是担忧。“明远,权力是把双刃剑,能帮你,
也能毁了你!千万别忘了咱们在江州月下说的话!”萧霁看着信,心里却有点不耐烦了。
“妇人之见!” 他把信揉成一团,丢到一边。“她懂个屁的京城!不懂就别瞎哔哔!
”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苏晚卿那些话,听着刺耳,像是念紧箍咒。
他沉浸在那种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权力一点点膨胀的快感里,无法自拔。苏晚卿?
那是过去的梦了。现在,他要的是现实!是权力!老天爷似乎也挺“眷顾”他。
皇帝老儿年纪大了,龙体欠安,精力一天不如一天。太子和二皇子的斗争,彻底摆上了台面,
就差没撸袖子真人PK了!就在这节骨眼上,南方边境,爆了!叛军闹得那叫一个凶,
地方官被打得哭爹喊娘,求救的奏报跟雪花似的飞进京城。这可是个烫手山芋!谁接了,
平叛成功,那就是天大的功劳,太子之位稳了!可要是搞砸了……呵呵,那就等着掉脑袋吧!
顾云㧋第一个跳了出来!他外家本来就在军方有势力,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父皇!
儿臣请战!保证把那帮反贼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心里的小九九,谁看不出来?
这是想借兵权,一步登天!太子这边,愁云惨淡。太子自己就是个军事白痴,
手下也没一个能打的。柳毅急得直薅胡子,这要是让顾云㧋带兵出去,赢了,
太子更没戏;输了……估计也得被他甩锅!咋办?凉拌?
就在东宫一帮人唉声叹气、束手无策的时候,萧霁,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亮得吓人,
带着一股子狠厉!他凑到太子耳边,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殿下,机会来了!
一个……把顾云㧋彻底摁死的机会!”“咱们,明面上支持他去!让他风风光光地去送死!
”“暗地里……” 萧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釜底抽薪!”他压低声音,
快速说出了那个毒计:他早就通过自己秘密发展的眼线,
搞到了顾云㧋外家贪赃枉法、甚至勾结南蛮的铁证!等顾云㧋一走,
立刻把证据捅给皇帝老儿!弹劾他全家!同时!他会派自己的人,
在顾云㧋的粮草上动动手脚……嘿嘿,大军在外,没吃没喝,神仙也得跪!到时候,
前线兵败,后院起火,顾云㧋插翅难飞!“殿下,这叫一石二鸟!不,是一箭三雕!
”太子听得脸都白了,手哆嗦得跟筛糠似的。“这……这也太阴了吧?万一……万一搞大了,
动摇国本……”“殿下!” 萧霁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太子的脸,
“现在是心软的时候吗?!顾云㧋就是头饿狼!不趁现在打断他的腿,等他咬死我们吗?!
为了大位!为了江山社稷!这点手段算什么?!”那眼神,冰冷、决绝,看得太子心惊肉跳。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最终,
在柳毅等人的沉默等于默认和萧霁的步步紧逼下,太子,这个未来的皇帝,咬着牙,
点了头。计划,顺利得让人心头发毛。顾云㧋果然中计,得意洋洋,领着大军,
敲锣打鼓地“南征”去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弹劾顾家的奏章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堆满了皇帝的御案!龙颜大怒!彻查!与此同时,远在南方的顾云㧋,懵逼了。粮草?
时有时无!兵器?十有八九是残次品!军心?早就散了!跟叛军打了几仗,
输得裤衩子都快没了!更要命的是,京城传来消息,老家被抄了!全家老小都下了大狱!
内外交困!顾云㧋当场喷出一口老血,直接崩溃!结局?毫无悬念。兵败如山倒!
顾云㧋被活捉,像条死狗一样被押回京城。顾氏一族,以谋逆罪论处,杀头的杀头,
流放的流放,显赫一时的外戚集团,顷刻间灰飞烟灭!这场胜利,来得太快,太“漂亮”,
也……太血腥!太子一党,扫清了最大的绊脚石,储君之位稳如泰山。而萧霁,
作为这场阴谋的总导演,声望、权势,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巅峰!吏部侍郎!
从七品到正四品,他坐火箭都没这么快!真正跨入了朝廷的核心权力圈!但是,这场胜利,
也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萧霁心中最后一丝对“光明正大”的留恋。他尝到了阴谋的味道,
带着血腥气,却该死的甜美!他尝到了背叛的力量,如此高效,如此……令人着迷!他发现,
原来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是这么刺激!这么爽!他变得更冷,更狠,也更自信了。
看太子的眼神,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棋子罢了!真正下棋的人,是我萧霁!
苏晚卿,远在江州,也听说了京城的这场“大捷”和萧霁的“功勋”。她没有祝贺,
只有心碎。她写了最后一封信,长长的,字字泣血。“明远,你告诉我,
这就是我们当初想要的吗?踩着累累白骨,去建立一个所谓的清明盛世?你告诉我,
江州月下的那个萧明远,死了吗?!”萧霁收到信,只觉得聒噪。他回了一封短信,
冰冷而敷衍。“你不懂。京城不是江州。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好自为之。”这封信,
彻底击碎了苏晚卿。她看着那熟悉的笔迹,却感觉那么陌生,那么寒冷。
那个温润如玉的青年,真的死了。死在了权力的欲海里。从此,再无书信。哀莫大于心死。
情断,义绝。而萧霁,甩掉了最后一个“包袱”,更是如鱼得水。权势熏天,
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吏部侍郎?不够!远远不够!他的目光,
已经投向了更高的地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宝座!
甚至是……那把金光闪闪、让无数人疯狂的……龙椅!野心,像藤蔓一样,
死死缠住了他的灵魂,把他拖向更深、更黑的深渊。他站在权力的巅峰,脚下是累累白骨,
眼中再无半分江州月下的清澈。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5 权欲熏心,
情断义绝顾云㧋那倒霉蛋儿被彻底摁死后,太子顾云瞻的位子,算是坐稳了……个屁!
这位爷,骨子里就是个面团,没半点主见。朝堂上的事儿,他说了越来越不算,
大权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别人手里。谁?还能有谁!萧霁!这小子,
自从踩着顾云㧋的尸骨上位,又立了平定西北的“奇功”,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蹿!
柳毅那老头子“荣退”后,吏部尚书这肥得流油的位置,就掉到了他萧霁头上!吏部尚书啊!
掌管天下乌纱帽!想让谁上就谁上,想让谁滚蛋就谁滚蛋!这权力,啧啧,
简直比陈年的女儿红还醉人!萧霁现在是朝堂上最靓的崽,权势滔天,走路都带风!
但他……嫌不够!他斜着眼,
那个眼皮耷拉、口水都快流出来的老皇帝;再看看东宫里那个见了猫都怕的怂包太子……呸!
他心里,像是有头饿狼在咆哮:这大好江山,就该是老子的!
凭什么让这帮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这念头,跟野地里的狗尾巴草似的,一冒出来就疯长!
拦都拦不住!他开始玩得更大了!吏部尚书的权力?用到极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凡是肯跪舔他脚趾头的,火箭提拔!
凡是敢跟他哔哔赖赖、或者只是不肯把脖子洗干净送给他砍的,要么滚蛋,
要么……人间蒸发!整个朝堂,乌烟瘴气,拉帮结派,核心就一个——“萧党”!
他的行事作风,也越来越像个土皇帝。以前还装模作样讲点规矩,现在?谁敢拦路,
直接碾过去!连兵权,他都开始伸手了,恨不得把刀把子也攥在自己手心里!
太子顾云瞻能感觉不到?他又不是真傻!萧霁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看得他后背天天冒冷汗!
可他敢咋样?一来,萧霁是他“恩人”啊虽然这恩情早就变味儿了;二来,
萧霁现在翅膀太硬,他根本摁不住!想敲打几下?嘿,反手就被萧霁用更阴的招数给怼回来,
搞得他最后还得哭着喊着求萧霁“帮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柳毅那老头,
退了休还不消停,看着萧霁越来越无法无天,心疼得肝儿颤!好几次,
老头子颤颤巍巍摸到萧府,苦口婆心地劝:“明远!我的儿啊!
你忘了你当年为啥要当官了吗?权力这玩意儿,是能让你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的玩意儿啊!
收手吧!好好辅佐太子,别走歪路啊!” 老尚书眼泪都快下来了。萧霁呢?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心里冷笑:老东西,懂个屁!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还抱着那套忠君爱国的破玩意儿!挡老子的路!没过多久。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
传来消息——柳毅老尚书,在家中“安详离世”。官方通报:积劳成疾,寿终正寝。呵呵。
谁信?朝堂上那些老油条,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柳毅的死,像一把冰刀,
彻底割断了最后一丝敢跟萧霁叫板的念头!这下,彻底没人能挡住萧霁了!
他就是大X朝的无冕之王!老皇帝?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数日子呢。太子?监国?
就是个盖章的橡皮图章!大小事儿,全凭萧尚书一句话!萧霁站在权力的巅峰,高处不胜寒?
屁!他只觉得爽!他越来越冷,越来越傲,看谁都像看蝼蚁。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唯一不变的,就是对他那条狗的绝对忠诚。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把那身龙袍披在身上了!就在这时!一封从江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啪”地一声,
摔在了他的书案上!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
也成了彻底压垮他和苏晚卿之间那点藕断丝连的最后一根稻草!搞事儿的,
正是当年那个被他“罩着”的江州知府!这老小子,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仗着有萧霁这尊大佛在后面撑腰,在江南那鱼米之乡,简直是土皇帝!刮地皮,抢良田,
逼得老百姓活不下去!更骚的是,他还暗地里勾搭上了被萧霁弄死的顾云㧋的残余势力,
还有那些对萧霁不满的地方土豪劣绅,偷偷拉起了队伍,养着私兵!看那架势,
是想学前朝的节度使,搞割据啊!这封要命的密报,是苏晚卿当年未雨绸缪,
在江南埋下的一个眼线送出来的。几经辗转,
送到了已经离开知府家、在京郊弄了个小破院子、过着半死不活隐居日子的苏晚卿手里。
苏晚卿自打跟萧霁掰了之后,就心灰意冷。她带着贴身丫鬟蕊儿,
躲在这清净凄凉的地方,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当个活死人。但这密报,让她炸毛了!
江南是她的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帮混蛋把家乡搞得乌烟瘴气!更重要的是,
她太了解萧霁了!以他现在那六亲不认的德性,一旦知道江南有人造反,绝对是铁血镇压!
到时候,血流成河,只会更惨!而且……这事儿一旦闹大,
肯定会成为那些想搞死萧霁的人的把柄!动摇他的根基!唉!苏晚卿心里那个纠结啊!
她恨萧霁!恨他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但……潜意识里,
她好像……还是不想看到他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女人啊!纠结了三天三夜,眼圈都黑了。
最后,她还是决定,把这密报送给萧霁。不是旧情复燃!是希望他脑子能清醒点!
赶紧把那江州知府的脓包挤掉!别等到烂透了,把整个大X朝都拖下水!
她让蕊儿找了个靠谱的人,把密报送去了吏部尚书府。彼时。
萧霁正搂着新纳的、据说“活儿很好”的小妾,跟几个心腹狗腿子,
密谋着怎么把太子最后那点权力也夺过来,为自己“登基”铺平道路呢!
一听是苏晚卿送来的东西,他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烦躁。“拿来。”拆开,扫了一眼。
脸色,“唰”地就阴了下去!但他想的,不是江南的危机,而是——苏晚卿这女人,
还想干嘛?!敲打我?威胁我?还想对我指手画脚?!烦不烦!“知道了。
” 他把那封凝聚着苏晚卿最后挣扎的密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一边,对着送信的人,
语气冰冷得像腊月的冰溜子:“滚回去告诉她,朝廷的事,老子心里有数!
让她少特么多管闲事!”“少特么多管闲事……”这八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针,
一根根扎进苏晚卿的心里。她整个人,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多管闲事?哈哈哈哈!
她苏晚卿,为了他萧霁,从江南水乡到这吃人的京城,熬了多少夜?死了多少脑细胞?
甚至……不惜弄脏自己的手,去算计,去布局!到头来,在他萧霁眼里,
就落得个“多管闲事”?!她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秋风卷着落叶,一片萧瑟。心,
也跟着一起,碎了,死了。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就是个天字第一号大傻逼!
以为自己慧眼识珠,辅佐了个“潜力股”,结果呢?亲手喂大了、养肥了一头白眼狼!
一头被权力彻底吞噬、毫无人性的恶龙!她慢慢走到书案前,
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手稿——那些呕心沥血写下的政论,
那些为萧霁勾画的宏伟蓝图,那些他们之间曾经“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证明……现在看来,
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恶心!她摸出火折子,手指抖得厉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嗤啦——”点燃了第一页。火焰,像贪婪的蛇,迅速吞噬着那些娟秀而充满力量的字迹。
“夫人!您这是……” 丫鬟蕊儿看着,心疼得眼泪汪汪。苏晚卿的眼角,也滑过一滴泪,
但瞬间就被火焰烤干,只剩下决绝的冰冷。“留着干什么?助纣为虐吗?” 她木然地,
一页,一页,将那些曾经的心血,投入火盆。火光跳跃,映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烧了!都烧了!把我那些可笑的理想!那些喂了狗的情意!全都烧成灰!
”当最后一缕青烟升起,最后一丝纸灰落下。苏晚卿直起身,眼中只剩下死寂。
她和萧霁之间,完了。彻底完了。从此,他是权倾朝野、万人之上的萧尚书。
她是京郊别院、心如死灰的苏氏女。情已断,义已绝。再无瓜葛。6 致命一击!大厦将倾!
苏晚卿那边心如死灰,彻底闭麦。萧霁呢?他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好像甩掉了最后一个碍手碍脚的包袱!可以撒开丫子,朝着那把龙椅狂奔了!江南那点破事?
他压根没放在心上!觉得就是几个小蟊贼闹腾,派几个能打的手下过去,一顿板子下去,
保管他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他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怎么把太子彻底架空,
怎么把军权牢牢抓稳,怎么……找个黄道吉日,“顺应天意”,黄袍加身!他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