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昏黄的路灯竭力穿透浓稠的夜色,洒落微弱光芒,室内灯光愈发显得昏暗幽沉。他静静坐在床边,五官仿若精雕的艺术品,每一道线条都利落分明,英俊硬朗得仿若从油画中走出。下颌线紧紧绷着,凸显出几分冷峻与刚毅,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在黯淡光影里格外诱人,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仿若无声的蛊惑,惹得我一时意乱情迷,鬼使神差般主动凑近,轻覆了上去。
“姐姐你这是在玩火。”他嗓音低沉,仿若古钟轻撞,沙哑中满是克制,尾音微微发颤,透着丝丝隐忍。我心头一横,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舔舐,刹那间,感受到喉结猛地一抖。“弟弟啊,姐姐就喜欢玩火。”话音刚落,腰间那宽厚炙热的双手骤然收紧,他猛地发力,将我狠狠揽入怀中,炽热的唇急切又温柔地压了下来。舌尖轻撬牙关,缱绻探寻,双手仿若携着灼人电流,隔着轻薄真丝裙,滚烫温度一路蔓延,点燃我周身的燥热,温热呼吸彼此纠缠,沉溺其中,一遍又一遍,似要把灵魂都揉碎、烫融。
清晨,细碎的阳光仿若顽皮孩童,穿过窗帘缝隙,争先恐后地涌入豪华客房。光斑在凌乱床单上跳跃、斑驳,晃得人眼晕。我悠悠转醒,脑袋好似被重锤敲打过,钝痛阵阵,混沌思绪艰难地在黏稠泥沼里攀爬、回笼。身体更是绵软无力,酸痛如细密鼓点,一下下敲打着太阳穴,我迷迷糊糊动了动,满心纳闷:“做个梦怎么也这么累?”
下一秒,瞳孔骤缩,身旁竟躺着个陌生男人!视线扫向地毯,散落的衣物、鞋子闯入眼帘,心脏瞬间漏跳几拍,耳畔“咯噔”声格外清晰。昨夜旖旎画面走马灯般闪现,“一直抱着年下弟弟叫着要……”屋内暧昧气息尚未消散,残酷的现实如冷水兜头浇下——这不是梦!
我双腿发软,哆哆嗦嗦撑起身,望向熟睡的他暗自思忖:“应该是成年人吧,咱们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打定主意,咬着牙强忍下身不适,蹑手蹑脚掀起被子,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生怕惊扰这沉睡的“猛兽”。慌乱套上连衣裙,拉链却卡在半途,我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