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皇上互换身体后的第1件事

我跟皇上互换身体后的第1件事

作者: 有亿点怕生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跟皇上互换身体后的第1件事》是有亿点怕生创作的一部言情小讲述的是刘院使裴景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灵魂互换+洁癖太医+毒舌花魁雷雨醉月楼花魁苏挽月坠楼撞上冷面太医裴景一道闪电劈得二人灵魂互她被迫悬丝诊脉闹出“肾虚三年“的笑他弹琵琶把《霓裳曲》奏成送葬当西域密药案浮出水洁癖太医为她在血泊中徒手接风流花魁用他的身体怒怼皇上巳节祭坛染血的佛珠终于让错位灵魂归位——却解不开那支藏在太医袖中三年的毒针1 天打雷劈的孽缘三月初七暴雨如醉月楼的飞檐在闪电中忽明...

2025-04-05 06:13:37

灵魂互换+洁癖太医+毒舌花魁雷雨夜,

醉月楼花魁苏挽月坠楼撞上冷面太医裴景之,一道闪电劈得二人灵魂互换。

她被迫悬丝诊脉闹出“肾虚三年“的笑话,他弹琵琶把《霓裳曲》奏成送葬调。

当西域密药案浮出水面,洁癖太医为她在血泊中徒手接箭,风流花魁用他的身体怒怼皇帝。

上巳节祭坛上,

染血的佛珠终于让错位灵魂归位——却解不开那支藏在太医袖中三年的毒针簪。

1 天打雷劈的孽缘三月初七夜,暴雨如注。醉月楼的飞檐在闪电中忽明忽暗,

我赤足踩在湿滑的瓦片上,怀里抱着一坛刚偷来的梨花白。雨丝斜斜地扑在脸上,

带着暮春特有的凉意。苏姑娘!您快下来——龟公在楼下跺脚,

油纸伞被风吹得翻了个面。我仰头灌了一口酒,喉咙里烧起一团火。怕什么?

老娘又不是第一次爬屋顶!话音未落,一道惊雷劈在头顶的避雷铜兽上,我脚下一滑,

整个人向后栽去。完了。这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残。我闭眼等疼,

却撞进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那人闷哼一声,被我砸得踉跄后退,后背咚

地撞上巷子里的榆木货架。裴、裴太医?我睁大眼睛。青白闪电照亮他紧蹙的眉头。

这位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此刻官袍湿透贴在身上,发冠歪斜,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包药——活像只被雨淋懵了的鹤。苏姑娘。他声音比雨水还冷,

松手。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揪着他前襟,布料下透出温热的肌肤。哟,

裴大人平日见我就躲,今日倒肯伸手接人了?我故意凑近他耳畔,呵气如兰,

莫非终于想通要来醉月楼听曲儿?他睫毛猛地一颤,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正要推开我,天际突然炸开一道紫电,刺目的光吞没了视线——轰!

浑身像被千万根针扎透,又像有人把我的魂魄从头顶抽出来,再硬塞进一个窄口瓶里。

再睁眼时,我看到自己正软绵绵地倒在裴景之臂弯里,石榴红的裙摆铺开如血。……

我缓缓低头。月白官袍。骨节分明的手。腰间悬着太医院裴的牙牌。我的胸呢?!

尖叫声出口,却成了裴景之低沉的嗓音。巷子尽头吱呀一声,小药童举着油纸伞探头,

见鬼似的瞪圆眼睛:大、大人?您怎么抱着醉月楼的花魁……阿吉!

我扑过去抓住他肩膀,快看看我是不是中邪了!药童盯着我搭在他肩上的手,

脸色由白转青,突然扭头狂奔:来人啊!大人被狐妖附体了——哗啦!

一盆腥臭的狗血兜头泼来。半刻钟后,醉月楼天字厢房。老鸨捏着帕子站在床边,看我

的眼神像在看一棵摇钱树:挽月啊,你昏迷时裴太医亲自给你诊脉,还替你垫了药钱……

她压低声音,他若开口要你报恩,你可千万别犯倔!床上的苏挽月突然弹坐起来,

拼命搓洗自己的胳膊,仿佛上面沾了瘟疫。哎哟!老鸨喜得拍大腿,终于肯接客了?

妈妈这就去安排贵人——不必。我冷冷打断她,嗓音比裴景之本尊还像块冰,

备热水,更衣。老鸨笑容僵在脸上。我裴景之身体抱臂倚在门框上,

憋笑憋得肠子打结。裴大人……老鸨狐疑地打量我,您这官袍怎么湿成这样?

要不……不必。我学着他平日倨傲的模样抬下巴,本官只是路过。话音刚落,

床上的我猛地抬头。四目相对。他眼里写满你找死,我回敬彼此彼此。

窗外雨声渐歇,一缕月光漏进来,照见铜镜里两张生无可恋的脸。

-----------------2 青楼变医馆,太医院炸锅三月初八,晨光微熹。

我盯着铜镜里那张属于裴景之的脸,手指捏着下巴左右端详。啧,这张脸若是放在醉月楼,

定能当上头牌。镜中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自带三分冷意。

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底还泛着青黑,活像被人欠了八百两银子。大人,该去太医院了。

小药童阿吉在门外怯生生地唤道。我清了清嗓子,

学着裴景之平日那副生人勿近的腔调:知道了。一推开门,阿吉就啊地惊叫一声,

手里的铜盆咣当掉在地上。怎么了?我低头看看自己,月白官袍穿得整整齐齐,

连腰间玉佩都系得端正。您、您今日居然笑了……阿吉结结巴巴地说,

活见鬼似的瞪圆眼睛,还、还自己穿好了衣裳……我:……

原来裴景之平日连穿衣都要人伺候?太医院,辰时三刻。裴院判今日气色不错啊。

同僚李太医笑眯眯地凑过来,递上一卷脉案,这是昨日贵妃娘娘的诊录,您过目。

我随手接过,展开一看——满纸鬼画符般的字迹。这写的什么?我脱口而出。

李太医笑容僵在脸上:您、您平日不都这样记脉案的吗?……我干咳一声,

故作高深地点头:嗯,今日阳光甚好,看得更清楚些。

李太医狐疑地望了望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午时,醉月楼。老鸨扭着腰肢迎上来,

满脸堆笑:裴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看病。我板着脸道。看病?

老鸨笑容一滞,我们姑娘都好着呢,不劳大人费心……

听闻醉月楼的花魁娘子昨日受了惊吓。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本官特来复诊。

老鸨将信将疑地引我上楼。厢房里,我正倚在窗边发呆——准确地说,

是裴景之的灵魂困在我的身体里。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子。出去。

他冷冷道。老鸨吓得一哆嗦:挽月!怎么跟裴大人说话呢!我强忍笑意,

故作严肃地摆手:无妨,病人情绪不稳是常事。你们都下去吧,本官要单独诊治。

待房门关上,裴景之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你的卖身契,

我从老鸨房里偷出来的。我愣住了。那张泛黄的纸上,赫然写着苏挽月三个字,

还按着鲜红的手印。你……我嗓子发紧,你怎么找到的?他别过脸,

耳尖微红:昨日翻你妆奁时,看到你记的账册。第三页写着『东厢房地板下,

左起第七块砖』。我心头一热。那本是我为姐妹们准备的赎身钱,藏在最隐蔽处,

连老鸨都不知道。谢谢。我轻声道。他嗯了一声,

依旧不看我:你今日在太医院……没露馅吧?当然没有!我挺起胸膛,

就是你们那悬丝诊脉太假了,丝线晃得我眼晕,根本摸不出脉象……话未说完,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刘员外!您不能进去啊!姑娘正在看诊呢!滚开!

老子花了一千两银子,就听个《安魂曲》?今日非要讨个说法!裴景之脸色骤变。

我这才注意到案上摆着琵琶——显然他刚才又祸害了我的招牌曲目。门被砰地踹开,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闯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贱人!昨日弹的什么鬼东西!

裴景之眯起眼,手指缓缓摸向发间的银簪——那是我的毒针暗器。我赶紧拦住他,

转身对刘员外露出职业假笑:这位爷,花魁娘子是受了惊吓,不如让本官给您看看?

你算什么东西!刘员外唾沫横飞,一个太医也敢管老子闲事?我笑容不变,

突然出手扣住他手腕,三指往脉门上一搭。唔……刘员外突然面色发青,双腿发软,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肾水不足,肝火过旺。我慢条斯理地说,建议禁欲三年,

否则……压低声音,怕是活不过明年端午。刘员外扑通

跪倒在地:神、神医救命啊!好说。

我掏出随身带的药丸其实是裴景之的安神丹,每日一粒,连服九九八十一日。

期间戒酒色,否则药石罔效。刘员外千恩万谢地捧着神药走了。

裴景之挑眉:你还会诊脉?不会啊。我摊手,

但他身上有脂粉味混合着鹿鞭酒的味道,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至于药丸……狡黠一笑,

吃不死人,但会让他做三个月和尚。他嘴角微扬,又迅速压下:胡闹。

阳光透过窗纱,在他我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笑起来时,

眼角会有浅浅的梨涡。未时,皇宫。裴爱卿,贵妃娘娘的头风又犯了,快去看看吧。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硬着头皮跟上,心里直打鼓。贵妃斜倚在软榻上,

额角贴着膏药,见我进来便娇声道:裴太医,本宫这病反复发作,可如何是好?

我学着裴景之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悬丝诊脉,实则盯着那根晃来晃去的红线发呆。

娘娘这是……我绞尽脑汁回忆裴景之医书上的术语,气血不畅,经络阻塞。

那该如何调理?贵妃追问。我瞥见她眼角的细纹,福至心灵:需在晴明、四白穴施针,

活络气血。贵妃脸色骤变:你要在本宫脸上扎针?!……完蛋,好像说错话了。

来人!给本宫掌嘴!我抱头鼠窜时,突然想起裴景之今早塞给我的纸条——若遇难题,

就说是西域秘术,不可外传。娘娘息怒!我扑通跪下,此乃西域不传之秘,

微臣方才失言了!贵妃将信将疑:当真?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

此法需配合雪山灵芝,微臣这就去太医院取药!逃出寝殿时,后背已经湿透。

原来裴景之每日都在这种刀尖上行走?酉时,太医院药库。我鬼鬼祟祟地翻找雪山灵芝,

忽然听到门外脚步声。裴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李太医举着灯笼,满脸疑惑。

我、我来查药典!我急中生智,抓起一本《本草纲目》挡住脸。

李太医眯起眼:您拿反了。……正当我绞尽脑汁想借口时,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皇后娘娘吐血了!

李太医大惊失色:快请院使大人!院使大人出宫了!小太监带着哭腔,皇上口谕,

让裴院判即刻前往!我眼前一黑。这下真要露馅了。

-----------------3 真心换真心的阴谋三月十一,太医院值房。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裴景之的书案前,随手翻开他珍藏的《黄帝内经》。

书页间夹着的干茉莉花瓣簌簌落下,在宣纸上铺开细碎的雪。大人,您今日的脉案……

李太医捧着文书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您、您怎么把脚搁在案上了?啊?

我低头一看,自己确实把官靴蹬在了他心爱的紫檀木案几上,鞋底还沾着西市街新鲜的泥巴。

这叫舒筋活络。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顺手抓起他镇纸用的白玉灵芝把玩,

李大人要不要试试?李太医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裴院判,那是皇上赐的……

知道知道。我漫不经心地抛接着玉灵芝,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突然想起——裴景之那厮有洁癖。咳,本官突然想起要出诊。

我把玉灵芝往案上一丢,抓起药箱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李太医撕心裂肺的喊声:快拿艾草来熏屋子!未时三刻,醉月楼后院。

我蹲在井台边啃烧鸡,油手在裴景之雪白的衣襟上蹭出三道酱色指印。阿吉捧着铜盆过来时,

差点把盆摔了。大人!您怎么吃这个!小药童急得直跺脚,您平日连葱姜都不碰的!

从今天开始改了。我撕下鸡腿塞进他嘴里,尝尝,西市张记的秘制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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