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王爷该喝药了

重生毒妃王爷该喝药了

作者: 截然不同的科恩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毒妃王爷该喝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截然不同的科恩”的原创精品萧景珩沈知意主人精彩内容选节:1 血月婚变红烛高照的喜堂沈知意头上的凤冠已经歪珠帘在眼前晃出一道道残她跪在冰冷的地砖手腕被粗麻绳勒出紫红色的淤喜服领口被扯开一道口露出里面素白的里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沈如霜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她蹲下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挑起沈知意的下这些情书上的字可是与你的一般无二沈知意艰难地抬看见庶妹手中那叠信笺——那是她从未写过的情却每一笔都模仿得...

2025-04-05 08:47:24

1 血月婚变红烛高照的喜堂内,沈知意头上的凤冠已经歪斜,珠帘在眼前晃出一道道残影。

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腕被粗麻绳勒出紫红色的淤痕,喜服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姐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沈如霜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

她蹲下身,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挑起沈知意的下巴,"这些情书上的字迹,

可是与你的一般无二呢。"沈知意艰难地抬头,

看见庶妹手中那叠信笺——那是她从未写过的情话,却每一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喜堂两侧站满了永宁侯府的亲眷,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般剐在她身上。

"侯爷..."她转向站在主位上的楚临川,那个三个时辰前还温柔为她掀起盖头的男人,

"妾身从未...""闭嘴!"楚临川一甩袖袍,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

"大婚当日就在我侯府私会情郎,沈家的家教当真令人叹服!"沈知意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她看清了——楚临川腰间挂着的香囊,

正是沈如霜上月亲手所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夫人到!"人群自动分开,

满头银丝的侯府老夫人拄着沉香木拐杖缓步而来。她停在沈知意面前,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们永宁侯府百年清誉,

岂能毁在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妇人手里。"老夫人从身后嬷嬷手中接过一个白玉酒杯,

"喝了它,给你留个全尸。"沈知意瞳孔骤缩。那杯中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

是宫廷秘制的"青丝断",饮下后五脏六腑会如火烧般疼痛三个时辰才断气。

"不...你们不能..."她挣扎着后退,却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住。

沈如霜娇笑着接过酒杯,亲手掰开沈知意的嘴:"好姐姐,你放心,

你那个痴傻的幼弟很快就会去陪你的。""你们把阿瑜怎么了?!

"沈知意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头撞向沈如霜。"按住她!"楚临川厉喝。

冰凉的液体灌入喉咙的瞬间,沈知意看见厅外夜空升起一轮血月。剧痛从腹部炸开,

她蜷缩在地上,听见沈如霜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以为侯爷真看得上你?

要不是为了沈家那本《山河兵略图》..."鲜血从七窍涌出,沈知意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喜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玄色身影带着凛冽杀气闯入。

"靖...王..."她认出那双凌厉的凤眼,是那个曾在宫宴上为她解围的萧景珩。

男人手中的长剑滴着血,在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她时,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什么,但沈知意已经听不见了。黑暗吞噬了她。"姑娘,姑娘?

轿子颠得厉害,您可还好?"2 重生惊魂沈知意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

她下意识抬手,发现头上盖着绣金线的红盖头,身上穿着那件她亲手绣了三个月的嫁衣。

这是...花轿里?她颤抖着掀开盖头,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指甲上还染着喜庆的凤仙花汁。轿子轻微摇晃着,外面传来唢呐和锣鼓声,

一切都和记忆中大婚那日一模一样。"我...重生了?"沈知意掐了自己一把,

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左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她卷起衣袖,

赫然发现原本光洁的手腕内侧多了一颗朱砂痣,鲜红如血,此刻正微微发烫。

轿帘被风吹起一角,沈知意瞥见天边刚刚升起的月亮——不是记忆中的血月,

而是正常的皎洁明月。但诡异的是,在她眼中,那轮明月周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姑娘,前面就到永宁侯府了,您快把盖头盖好。"陪嫁丫鬟青杏在轿外小声提醒。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永宁侯府?不,她绝不会再踏入那个魔窟半步!

她刚要开口让轿夫转向,左手腕的朱砂痣突然剧烈发烫。鬼使神差地,她掀开轿帘一角,

伸手碰了碰最近的轿夫。霎时间,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沈二小姐给的银子真不少...

...等到了僻静处就按计划行事......反正新娘子死了也是常事...

沈知意触电般缩回手,心跳如鼓。她能读取别人的记忆?这是...她的金手指?

轿夫似乎察觉到异样,转头谄笑道:"姑娘有什么吩咐?"沈知意强自镇定,放下轿帘。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前世她就是在抵达侯府后,

被早已埋伏好的"奸夫"当场指认,开始了悲惨的命运。现在看来,

这场阴谋从花轿上就已经开始了。手腕上的朱砂痣仍在发烫,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沈知意轻轻抚摸那颗红痣,忽然福至心灵——既然能读取记忆,

或许...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嫁衣,却没有反应。又尝试触碰头上的金钗,依然无事发生。

看来只能读取活物的记忆,而且似乎有次数限制,因为朱砂痣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淡了一些。

"青杏,"沈知意压低声音唤道,"我们现在到哪了?""刚过朱雀街,

前面拐弯就到永宁侯府所在的梧桐巷了。"不对!沈知意眼神一凛。

朱雀街到梧桐巷应该一路直行,何来拐弯之说?她再次掀开轿帘一角,

发现花轿正朝着与永宁侯府完全相反的方向行进!"停轿!"她厉声喝道。轿夫们充耳不闻,

反而加快了脚步。沈知意感到一阵眩晕,是迷香!她这才注意到轿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与记忆中沈如霜惯用的熏香如出一辙。"果然如此..."沈知意冷笑一声,

拔下头上的金钗,毫不犹豫地扎向自己的大腿。剧痛让她瞬间清醒,

她一把扯下轿帘上的流苏穗子,蘸了随身携带的胭脂,在衬裙上快速写下几个字,

然后塞进袖中。做完这些,她猛地推开轿窗,在轿夫惊慌的喊声中纵身跃出!

身体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沈知意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反方向跑。

身后传来轿夫们的叫骂声和脚步声,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跑不远,必须想办法求救。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借着月光,

沈知意看清为首之人骑着通体乌黑的骏马,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佩剑泛着寒光。

是靖王萧景珩!沈知意来不及思考为何他会在此出现,用尽全力冲上前去:"救命!

有人要杀我!"马匹受惊扬起前蹄,沈知意被惯性带倒在地。她抬头,

正对上萧景珩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的嫁衣停留片刻,

眉头微蹙。"你是...永宁侯的新妇?"沈知意还未回答,追来的轿夫已经赶到。

看到萧景珩一行人,他们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拿下。"萧景珩淡淡开口,

身后侍卫立刻如离弦之箭冲出。沈知意趁机站起身,却不慎踩到裙摆向前栽去。

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却在接触的瞬间,

萧景珩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与此同时,沈知意左手腕的朱砂痣再次发烫。

在两人接触的刹那,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画面——黑夜,箭雨,

人举起刀...她从未去过的王府药庐...一本残缺的《山河兵略图》...这些是什么?

沈知意惊疑不定地看向萧景珩,却发现对方也正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她,确切地说,

是注视着她左手腕上那颗朱砂痣。"姑娘受伤了。"萧景珩忽然开口,

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他指向沈知意流血的手掌——那是她跳轿时擦伤的。

沈知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震惊地发现,自己伤口流出的血在接触到朱砂痣的瞬间,

竟被那颗红痣吸收了!而萧景珩的目光,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一诡异现象。

远处传来打斗声和轿夫的惨叫,沈知意知道时间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

直视萧景珩的眼睛:"殿下今夜子时会遇刺,刺客藏在送菜的板车下。

"萧景珩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沈知意不退反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朱砂痣疯狂发烫,

更多的画面涌入脑海——她看到了前世自己死后,

前交还兵符;看到了他独自一人在祠堂对着一幅女子画像喃喃自语..."我知道殿下不信,

"沈知意松开手,朱砂痣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但请记住,楚临川在城西有一处私宅,

里面藏着北疆来的密使。"萧景珩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他猛地扣住沈知意的手腕:"你是谁?""一个..."沈知意露出重生后的第一个笑容,

冰冷而艳丽,"...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人。"天空中,

那轮明月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淡淡的血色。夜风吹起沈知意散落的发丝,

她腕间的朱砂痣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3 雨夜交锋暴雨如瀑。沈知意跪坐在泥泞中,

嫁衣下摆浸透了雨水,沉甸甸地贴在腿上。她仰头望着马背上的萧景珩,

对方玄色衣袍被雨水打湿后颜色更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你说..."萧景珩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本王今夜会遇刺?

"沈知意没有立即回答。她左手腕的朱砂痣已经变得暗淡,

今日三次读取记忆的机会全部耗尽。

但方才与萧景珩接触时看到的画面足够震撼——那些片段分明是前世今夜发生的事,

靖王遇刺重伤,足足卧床半月才好转。"殿下若不信,不妨派人去查查府上今日送菜的板车。

"她抹去脸上的雨水,借机观察四周。萧景珩带了约莫二十名侍卫,其中四人已经去追轿夫,

余下的呈扇形散开,将她和萧景珩围在中央。萧景珩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他走到沈知意面前,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沈姑娘,你可知构陷亲王是何罪名?

""构陷?"沈知意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萧景珩的衣襟,借力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萧景珩胸前,她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殿下左肩有一道三寸长的箭伤,"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碰到萧景珩的耳垂,

"是去年秋猎时北狄刺客所为。那箭上淬了'寒鸦散',每逢阴雨天伤口仍会隐隐作痛。

"萧景珩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但沈知意不闪不避,

直视着他眼中骤起的风暴:"我说的可对?"雨声掩盖了他们的对话,

周围的侍卫只看到自家主子与新娘子姿态暧昧地站在一起,却不知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有意思。"萧景珩忽然松手,后退半步,"沈姑娘对本王倒是了解甚深。

"沈知意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柔弱笑容:"不过是女儿家的一点小心思罢了。

"她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颤抖,"今日若非遇见殿下,妾身怕是..."话未说完,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萧景珩眼神一凛,抬手做了个手势,

立刻有两名侍卫朝声源处奔去。"看来你的轿夫不简单。"萧景珩意味深长地说。

沈知意心中一紧。前世她稀里糊涂进了侯府,根本不知道路上还有这一出。

那些轿夫显然是沈如霜安排的,但为何要改变路线?原本的计划应该是让她"私通"事发,

当场被处死才对。"殿下!"一名侍卫匆匆返回,在萧景珩耳边低语几句。

萧景珩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转向沈知意:"沈姑娘可知你的花轿本应往哪个方向去?

""自然是永宁侯府。"沈知意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意识到什么,

"难道...""他们带你去的,是靖王府。"沈知意瞳孔骤缩。靖王府?这是什么诡计?

前世她与萧景珩几乎毫无交集,为何重活一世,事情会变得如此不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照亮了萧景珩半边脸庞。沈知意这才注意到他左眼尾有一颗极淡的泪痣,

在苍白肤色上显得格外醒目。不,那不是泪痣——借着电光,

她看清了那其实是一片极小的毒斑,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形状像一片雪花。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跳。前世她精通医术,却从未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过萧景珩。

这种毒斑...似乎是"寒鸦散"残留的症状?"沈姑娘对本王的脸很感兴趣?

"萧景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沈知意急忙垂眸:"妾身失礼了。""无妨。

"萧景珩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轻轻一抹,

"只是沈姑娘这'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装得实在不怎么像。"沈知意呼吸一滞。她忘了,

自己方才跳轿时脸上沾了泥水,此刻应该狼狈不堪才对。但萧景珩指尖抹去的,

分明是她袖中暗藏的毒粉痕迹——那是她准备用来对付轿夫的。两人对视一秒,心照不宣。

"王爷!有发现!"又一名侍卫跑来,手中捧着一个湿漉漉的包袱,"从轿夫身上搜出来的。

"萧景珩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簇新的嫁衣,与沈知意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唯有腰间的玉佩不同——沈知意身上的是沈家嫡女才能佩戴的白玉凤佩,

而那件上挂着的却是庶女用的青玉鸾佩。"有趣。"萧景珩拎起那件嫁衣,

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知意,"看来今晚的新娘子,不止沈姑娘一位。"沈知意盯着那件嫁衣,

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沈如霜这是要...李代桃僵?若她死在半路,

而另一个"沈知意"顺利进入侯府..."殿下!"先前去追轿夫的侍卫返回,脸色凝重,

"抓到两个,服毒自尽了。还有一个...逃进了听雪楼的地界。"听雪楼?

沈知意心头一震。这是京城最神秘的江湖势力,据说楼主医术毒术双绝,

连皇室都要给三分薄面。前世她直到死都没弄清听雪楼的底细,为何现在会突然出现?

萧景珩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沉默片刻,

突然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沈知意肩上:"沈姑娘今晚怕是回不去永宁侯府了。""妾身明白。

"沈知意拢紧带着体温的披风,上面有淡淡的药草香,与萧景珩身上的气息一致,

"只求殿下给个容身之处,明日一早我便离开。""离开?"萧景珩挑眉,"去何处?

回那个要置你于死地的沈家,还是去永宁侯府自投罗网?"沈知意抿唇不语。

她当然不会真的离开,但这话不能明说。"罢了。"萧景珩转身走向马匹,

"既然花轿本是往我靖王府去的,沈姑娘不妨将错就错。

"沈知意惊讶地抬头:"殿下这是何意?"萧景珩翻身上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姑娘不是说要与本王做交易吗?"他伸出手,"你的筹码我收下了,

现在,该谈谈你能得到什么了。"雨势渐小,月光穿透云层,在积水中映出细碎的光斑。

沈知意望着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

忽然想起前世听闻的一个传言——靖王萧景珩从不以真肤触碰他人。她缓缓抬手,

却在即将碰到萧景珩时突然一转,拔下头上的金钗抵住他的咽喉!"沈姑娘这是何意?

"萧景珩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周围的侍卫瞬间拔刀,寒光在雨夜中格外刺目。

沈知意踮起脚尖,金钗尖端几乎刺破萧景珩的皮肤:"殿下若要灭口,不如先听听我的条件?

""说。""第一,我要一个合理的身份留在王府;第二,

我要查阅王府藏书阁的所有医书;第三..."她稍稍压低声音,

"我要殿下帮我查清听雪楼与永宁侯府的关系。"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化为兴味:"沈姑娘的胃口不小。""彼此彼此。"沈知意不退不让,

"殿下难道不想知道,为何刺客会藏在送菜的板车下?又为何我的轿夫会逃往听雪楼?

"一阵沉默。"松手。"萧景珩突然命令道。沈知意一怔,随即感到后颈一凉——不知何时,

一名侍卫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剑尖抵住了她的要害。她缓缓放下金钗,

却见萧景珩摆了摆手,那名侍卫立刻收剑退下。"沈知意,"萧景珩直呼其名,

声音里带着几分欣赏,"你比传闻中有趣多了。"他再次伸出手:"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作为交换,你要治好我的毒伤,并且..."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告诉我你手腕上那颗朱砂痣的来历。"沈知意心头一跳,下意识用袖子遮住左手腕。

这颗突然出现的朱砂痣是她最大的秘密,萧景珩为何如此在意?没等她回答,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萧景珩眼神一变,猛地将沈知意拉上马背:"抱紧!

"沈知意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支羽箭已经破空而来,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有刺客!保护王爷!"侍卫们迅速结成防御阵型,

而萧景珩已经策马冲了出去。沈知意被迫紧紧抱住他的腰,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越来越近的箭矢破空声。"低头!"萧景珩厉喝一声,

同时抽剑格开一支射向沈知意后背的箭。沈知意伏在马背上,心跳如鼓。这不对!

前世萧景珩是在子时回府后才遇刺的,现在才亥时三刻,地点也不对!

除非...刺客不止一批?马匹突然一个急转,沈知意差点被甩出去,

慌乱中她一把抓住萧景珩的衣领,却不小心扯开了他的领口——月光下,

萧景珩锁骨处露出一片狰狞的疤痕,形状像被烈火灼烧过的雪花。更令人震惊的是,

疤痕中央嵌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与她记忆中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模一样!

"这是..."沈知意一时忘了危险,伸手想去触碰。萧景珩却猛地拍开她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别碰!"一支冷箭趁机射来,正中萧景珩右肩!他闷哼一声,

手中长剑差点脱手。"殿下!""无碍。"萧景珩咬牙折断箭杆,继续策马狂奔,

"前面有座破庙,先去那里避一避。"沈知意看着他血流如注的伤口,心中疑窦丛生。

.那疤痕...还有萧景珩对朱砂痣的异常关注...这一切都指向某个她不敢深想的可能。

破庙近在咫尺,萧景珩却突然勒马,警惕地打量着黑漆漆的庙门。"不对劲。"他低声道,

"太安静了。"沈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破庙周围连虫鸣都没有,确实反常。

她左手腕的朱砂痣突然开始发烫——明明今日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为何...不等她想明白,

庙门突然洞开,数十支火箭同时射出,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小心!

"萧景珩一把将沈知意推下马背,自己却被三支火箭同时射中!沈知意滚落在地,

眼睁睁看着萧景珩的衣袍被火焰吞噬。她想冲上去救人,

却被一股大力拖入草丛——"别出声。"一个陌生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想救靖王,

就跟我来。"沈知意转头,对上一双与萧景珩有七分相似的凤眼。男子约莫二十出头,

一身听雪楼标志性的白衣,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铃,与萧景珩锁骨上那个如出一辙。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男子不答,只将一粒药丸塞入她手中:"给他服下,

能解'火鸦毒'。"说完便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沈知意攥紧药丸,

看向火光中的萧景珩。侍卫们已经赶到,正拼命扑打他身上的火焰。

她必须做出选择——是相信那个神秘人,还是...一声凄厉的马嘶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景珩的爱马倒在血泊中,而它的主人也单膝跪地,显然伤得不轻。沈知意不再犹豫,

冲出草丛:"让开!我能救他!"侍卫们迟疑地让开一条路。沈知意冲到萧景珩面前,

不由分说将药丸塞进他口中,同时撕下自己嫁衣的一角,沾了雨水按在他流血的伤口上。

"咽下去!"她命令道,手上动作不停,"这毒见血封喉,再拖就来不及了!

"萧景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眼中满是怀疑,但很快,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有效。"沈知意松了口气,

这才注意到他的面具已经在打斗中脱落,露出整张苍白如纸的脸。

左眼尾的毒斑此刻变得鲜红如血,看上去妖异非常。

"别看..."萧景珩虚弱地抬手想遮住那处毒斑。沈知意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动,

伤口会裂开。"她顿了顿,轻声道,"我不在意。"萧景珩怔了怔,突然笑了:"沈知意,

你当真...与众不同。"话音刚落,他便昏了过去,重重倒在沈知意怀中。"殿下!

"侍卫们惊慌地围上来。沈知意探了探萧景珩的脉搏,眉头紧锁:"必须立刻回府,

这毒只是暂时压制,需要进一步治疗。

""可是回府的路上肯定还有埋伏..."为首的侍卫犹豫道。沈知意看了眼昏迷的萧景珩,

又看了看手中沾血的布料,突然想起什么:"有个地方,刺客绝对想不到。""何处?

""永宁侯府。"沈知意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就说靖王殿下护送迷路的侯府新妇回府,

途中遇刺受伤。堂堂侯府,总不会见死不救吧?"侍卫们面面相觑,最终看向他们的统领。

"就按沈姑娘说的办。"统领沉声道,"但沈姑娘要保证王爷的安全。""自然。

"沈知意低头看着萧景珩苍白的面容,轻声道,"他现在...可是我最大的筹码。

"4 回门暗流远处,永宁侯府的灯笼在雨中若隐若现,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沈知意抱紧萧景珩,在心中冷笑:楚临川,没想到吧,

你的新娘又回来了...还带了一份大礼!永宁侯府的大门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阴森。

沈知意站在台阶下,看着侍卫们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萧景珩抬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她是被拖出这道门的尸体;今生,她要让这里变成仇人的坟墓。"沈姑娘,请随我来。

"侯府管家撑着伞,脸上堆着假笑,"侯爷正在花厅等您。"沈知意拢了拢萧景珩的披风,

遮住自己破损的嫁衣:"靖王殿下伤势严重,需立即请太医。""已经去请了。

"管家目光闪烁,"只是...侯爷听闻您与靖王一同出现,很是意外。"当然意外。

沈知意心中冷笑。按照楚临川的计划,她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花厅内灯火通明。

楚临川一袭月白锦袍立于窗前,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在看到沈知意的瞬间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成温润如玉的假象。

"知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快步上前,伸手想握沈知意的手,

"迎亲队伍说遇到了劫匪,我正要派人去寻你。"沈知意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行了一礼:"多谢侯爷挂念。妾身侥幸遇到靖王殿下相救,

只是殿下为护我受了重伤..."她故意让声音带上哽咽,同时暗中观察楚临川的反应。

果然,听到"靖王"二字,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靖王殿下吉人天相,定会无恙。

"楚临川柔声安慰,目光却落在沈知意身上的男子披风上,"你先去换身衣裳,

我让人准备热水。"沈知意低头应是,

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厅外一闪而过的粉色裙角——是沈如霜。

看来她的好妹妹已经迫不及待来看戏了。刚走出花厅,一个瘦小身影突然扑进她怀里。

"阿姐!"十岁的沈瑜紧紧抱住她的腰,小脸煞白,"他们说你的轿子遇袭了,

阿瑜好害怕..."沈知意浑身一颤,险些落下泪来。前世她惨死后,

这个痴傻的幼弟为给她报仇,被楚临川活活打死在祠堂前。"阿瑜乖,阿姐没事。

"她蹲下身,轻抚弟弟瘦弱的背脊,突然摸到他袖中藏着的硬物,

"这是...?"沈瑜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阿姐的玉佩。早上如霜姐姐说要借去看,

我怕她弄丢,就偷偷拿回来了。"沈知意心头一震。这枚羊脂白玉佩是沈家嫡女的信物,

前世她死后就下落不明。现在看来,沈如霜是想用它做些什么?"阿瑜真聪明。

"她亲了亲弟弟的额头,迅速将玉佩藏入袖中,"这事别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安顿好沈瑜,沈知意刚踏入客房,就被一股大力按在门上!

沈如霜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近在咫尺,眼中满是怨毒。"你怎么没死?"她咬牙切齿地问,

手指掐进沈知意的胳膊。沈知意吃痛,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妹妹这是何意?阿姐遇险,

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少装傻!"沈如霜压低声音,

"那些轿夫明明...""明明收了你的银子,要送我去见阎王?"沈知意轻笑,

突然反手扣住沈如霜的手腕,"可惜啊,阎王说我冤屈未雪,不肯收呢。"沈如霜脸色大变,

猛地抽回手:"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妹妹心里清楚。

"沈知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对了,多谢你替我准备的另一套嫁衣,

靖王殿下很是...感兴趣。"沈如霜瞳孔骤缩,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腰间挂着的毒虫香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

沈知意忽然伸手碰了碰那个香囊,朱砂痣微微发热——她今天还剩最后一次读取记忆的机会。

画面闪现:楚临川将香囊递给沈如霜:"戴着它,

沈知意身上的药香就会慢慢变成毒药..."

沈如霜娇笑着解开楚临川的衣带:"侯爷答应我的《山河兵略图》呢?"昏暗密室中,

楚临川抚摸着墙上悬挂的女子画像——那竟是沈知意的生母!沈知意强忍震惊收回手。

原来如此!楚临川接近沈家姐妹,根本不是为了美色,而是为了那本传说中的兵书!

"姐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沈如霜得意地笑了,"莫非是路上受了风寒?

要不要妹妹给你熬碗药?""不必了。"沈知意压下心头惊涛,露出虚弱表情,

"只是有些头晕...妹妹若真想帮忙,不如去瞧瞧靖王殿下?听说他中的毒,

与三年前毒死陈国公的如出一辙呢。

"沈如霜脸色刷地变白:"你...你怎么知道陈国公...""猜的。"沈知意歪头一笑,

"妹妹反应这么大,莫非知道内情?"沈如霜仓皇退后两步,转身就走,

却在门口撞上了闻讯而来的楚临川。"侯爷!"她立刻换上娇弱模样,"姐姐好像受了惊吓,

说话颠三倒四的..."楚临川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目光却一直盯着沈知意:"太医到了,

正在为靖王诊治。知意,你也该去看看。"这是试探。沈知意心知肚明。

楚临川想看她对萧景珩的态度。"妾身这就去。"她柔顺地低头,故意让一缕头发垂落,

显得脆弱又可怜,"只是...妾身这副模样实在失礼...""无妨。

"楚临川伸手想替她拢发,却被她假装踉跄避开,"小心!"沈知意"恰好"扶住门框,

露出歉意的微笑:"多谢侯爷,妾身自己来就好。"走出客房,沈知意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摸了摸袖中的白玉佩,又想起刚才看到的记忆画面。楚临川密室里为何会有母亲的画像?

他与母亲又有什么渊源?靖王暂居的听雨轩外站着层层侍卫。沈知意刚走近,

就被一柄长枪拦住。"沈姑娘请留步。"侍卫冷声道,"王爷正在疗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沈知意差点气笑。是谁拼死把萧景珩送回来的?"让她进来。

"屋内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侍卫不情愿地让开路。沈知意推门而入,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和药香。萧景珩半倚在床榻上,上身缠满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一名白发太医正在收拾药箱,旁边还站着个穿藏青长袍的中年文士,目光锐利如鹰。

"殿下伤势如何?"沈知意上前行礼,故意露出关切神色。萧景珩没回答,

倒是那文士先开口了:"沈姑娘懂医术?"试探来了。沈知意垂眸:"略通皮毛。""哦?

"文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太医,"陈太医正说王爷所中之毒罕见,寻常大夫根本辨识不出呢。

"沈知意心中一凛。这人在怀疑她给萧景珩服用的解药来历。她不慌不忙地走到床前,

假装为萧景珩掖被角,实则暗中观察他的气色。"火鸦毒入体,会先灼肝经,再攻心脉。

"她轻声道,"殿下现在应该感到胸口灼热,右手无名指间歇性抽搐才对。

"萧景珩眼神微动,陈太医却惊呼出声:"姑娘如何得知?!这正是王爷的症状!""猜的。

"沈知意淡淡一笑,"家父藏书阁有本《南疆毒物志》,曾提到过这种毒。"这当然是谎言。

前世她为钻研医术,几乎翻遍了沈家所有医书,根本没什么《南疆毒物志》。

但眼下必须给自己异常的知识找个合理出处。文士与萧景珩交换了一个眼神,

又道:"那沈姑娘可知解毒之法?""火鸦畏寒,当以寒性药物相克。

"沈知意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只是具体方子...妾身才疏学浅,不敢妄言。"她在赌。

赌萧景珩不会揭穿她,赌那个神秘白衣人给的解药确实有效。房间里一时寂静。

萧景珩突然咳嗽起来,唇边溢出一丝鲜血。沈知意下意识上前,用手帕替他擦拭,

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感到朱砂痣一阵刺痛——今日最后一次读取机会自动触发!

模糊画面闪过:年幼的萧景珩跪在雪地里,面前是一座新坟,碑上刻着"听雪楼主之墓"

一个蒙面女子将银铃塞入他手中:"她是你..."楚临川手持火把,

狞笑着点燃一间药庐..."沈姑娘?"萧景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沈知意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贴在他脸上,连忙收回:"殿下恕罪,

妾身一时走神...""无妨。"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季先生,

你和陈太医先下去吧。我有话单独与沈姑娘说。"文士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太医退下了。

房门刚一关上,萧景珩就一把抓住沈知意的手腕:"你看到了什么?"沈知意心头一跳。

他竟知道她能读取记忆?"殿下说什么,妾身不明白。""少装糊涂。"萧景珩手上用力,

眼中寒光凛冽,"你的朱砂痣刚才发光了,别以为我没看见。"沈知意暗叫不好。

这男人观察力太过敏锐,根本瞒不过去。她心一横,

索性反问:"那殿下锁骨上的银铃又从何而来?"萧景珩如遭雷击,

猛地松开手:"你...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沈知意趁机后退两步,

"但我想,我们或许有共同的敌人。"一阵沉默。窗外雨声渐歇,屋檐滴水声清晰可闻。

萧景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他苍白的脸瞬间鲜活起来:"沈知意,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季先生是我心腹幕僚,他刚才是在试探你。现在,

我正式邀请你留在靖王府——以医女的身份。

"沈知意挑眉:"侯府那边...""楚临川巴不得你离他远点。"萧景珩冷笑,

"尤其是你现在成了'靖王的救命恩人',他动你不得。"这倒是实话。沈知意思索片刻,

突然想起一事:"殿下,我在轿夫身上发现的那件嫁衣...""已经派人去查了。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很敏锐。那件嫁衣的绣工出自江南'锦绣坊',

而锦绣坊背后...是听雪楼。"听雪楼!又是听雪楼!沈知意心跳加速。

这一切究竟有什么联系?"对了,"萧景珩状似无意地问,"你可听说过《山河兵略图》?

"沈知意浑身一僵。这正是楚临川和沈如霜密谋要夺取的东西!"略有耳闻。

"她谨慎地回答,"据说是前朝名将沈牧所著,内藏绝世兵法。不过...应该只是传说吧?

""是吗?"萧景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可我听说,这兵书一直由沈家嫡系保管。

你作为沈家嫡女...""我从未见过。"沈知意斩钉截铁地说,

随即反应过来——萧景珩也在找这本兵书!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知肚明。"时候不早了。

"萧景珩突然转变话题,"明日我会向楚临川要人,你做好准备。"沈知意行礼告退,

刚走到门口,又听萧景珩道:"每月十五,我都会去听雪楼。若你有兴趣...可以同行。

"她猛地转身,却见萧景珩已经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觉。回到客房,

沈知意刚关上门,就听见窗棂轻响。一个纸团从窗外扔了进来。她警惕地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寅时三刻,后花园假山。事关令堂死因。——知情人

沈知意手指微颤。母亲在她五岁时暴毙,太医说是急症,难道另有隐情?她将纸条烧毁,

躺在床上假寐。子时刚过,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沈知意立刻闭眼装睡,

感觉到有人悄悄推开门,在她枕边放了什么东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确定人走远后,

她起身查看——是一个绣着毒虫的香囊,与沈如霜腰间那个一模一样!沈知意冷笑,

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轻轻挑开香囊。里面除了寻常香料,还藏着一小包褐色粉末。

她沾了一点在指尖,凑近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这是"梦魂散",

长期接触会让人精神恍惚,产生幻觉。前世她"私通"事发前,就经常看到不存在的人和事,

原来都是这毒药作祟!沈如霜这是要故技重施啊...沈知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将香囊原样放回枕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几粒药丸服下——这是她自制的解毒丹,可抵御大部分迷药。寅时将至,

她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避开巡逻家丁,来到后花园。假山在月光下投下狰狞黑影,

四周寂静得可怕。"沈姑娘果然来了。"一个低沉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沈知意猛地转身,

看到一名黑衣人站在阴影处,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你是谁?"她警惕地问,

右手悄悄摸向发间的金钗。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递过一封泛黄的信笺:"先看看这个。

"沈知意迟疑地接过,借着月光辨认出上面的字迹——竟是母亲的笔迹!

...听雪楼危矣,楚家父子欲夺《山河兵略图》...

...我将真本藏于知意体内,唯有银铃可解......若我不测,

务必让知意远离楚临川...沈知意双手发抖。什么叫"藏于知意体内"?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令堂不是病逝,是被楚临川的父亲楚国公毒死的。"黑衣人低声道,

"因为她不肯交出兵书。""你为何知道这些?"沈知意死死盯着对方,

"又为何现在才告诉我?""时机未到。"黑衣人说着令人费解的话,"现在你有靖王相助,

或许有机会报仇。"沈知意还想追问,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黑衣人迅速后退:"小心沈如霜,她身上有楚临川给的蛊虫!每月十五,听雪楼见!

"话音未落,他已消失在假山后。沈知意急忙将信笺藏入怀中,

刚转身就撞上了打着灯笼的沈如霜!"姐姐深夜在此做什么?"沈如霜笑容甜美,

眼中却满是怀疑。沈知意心跳如鼓,面上却露出羞赧神色:"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想起明日就要...心里难受。"她故意说得含糊,让沈如霜以为她是在为婚事伤怀。果然,

沈如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姐姐别难过,侯爷他...会好好待你的。"才怪。

沈知意心中冷笑,面上却挤出几滴眼泪:"妹妹陪我回房可好?

我有些害怕..."回到客房,沈知意假装不经意地问:"对了,

妹妹可听说过《山河兵略图》?"沈如霜表情一僵:"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日听靖王殿下提起,有些好奇。"沈知意状若无意地摆弄着衣袖,

"据说与我们沈家有关?""不过是个传说罢了。"沈如霜强笑道,"姐姐快休息吧,

明日...还有大事呢。"沈如霜离开后,沈知意立刻检查枕边的香囊——果然被动过手脚,

里面的药粉量增加了。她冷笑一声,将香囊藏入妆奁底层,又取出母亲的信笺反复研读。

"藏于知意体内...银铃可解..."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萧景珩锁骨上的银铃,

以及那个神秘白衣人腰间同样的饰物。这一切究竟有什么联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沈知意终于有了决定。她将信笺烧毁,

然后从嫁妆箱底层取出一套素净衣裙换上——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医女服饰。

既然萧景珩答应帮她查听雪楼与侯府的关系,那暂时留在靖王府确实是最佳选择。

至于楚临川和沈如霜...来日方长。敲门声响起,丫鬟通报说侯爷有请。

沈知意对着铜镜整理好表情,换上一副柔弱面孔。推开门的瞬间,

她已经完美伪装成那个"受惊过度"的新嫁娘。游戏才刚刚开始。

靖王府的药庐比沈知意想象中更为简朴。三日前,萧景珩以"救命之恩"为由,

向永宁侯府讨要她这个"医女"时,楚临川脸上的表情值得她回味一辈子。

那副强忍怒意又不得不故作大度的模样,活像生吞了只苍蝇。"沈姑娘,王爷请您过去。

"沈知意放下手中正在研磨的草药,抬头看向门口的侍卫。自从住进靖王府,

萧景珩一直以养伤为由避而不见,今日突然传唤,必有要事。"这就去。

"她整理了一下素净的衣裙,又对着铜镜确认自己的妆容足够柔弱无害,

这才跟着侍卫穿过曲折的回廊。路上,

她左手腕的朱砂痣突然微微发热——今日还未使用过读取记忆的能力。

萧景珩的寝殿外站着那位季先生,见到沈知意,他微微颔首:"王爷今早突然毒伤发作,

太医束手无策。"沈知意心头一跳。火鸦毒不该这么快复发,

除非..."可是用了热性的药物?"季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姑娘如何得知?

王爷今早服了一碗人参鸡汤。"果然!沈知意暗骂太医愚蠢。火鸦毒最忌热补,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推开雕花木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萧景珩半倚在床榻上,

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更可怕的是,他左眼尾那片毒斑已经由淡红转为赤红,

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泪。"都退下。"萧景珩虚弱地挥挥手,待众人退出,才看向沈知意,

"看来沈姑娘说对了,本王确实...需要你的帮助。"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喘息,

显然痛苦不堪。沈知意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抓起他的手腕把脉。指尖下的脉搏紊乱急促,

如受惊的野马。"殿下不该用热补。"她皱眉,"火鸦毒遇热则狂,现在毒素已经侵入心脉。

""可有解法?"萧景珩声音嘶哑,眼神却依然锐利。沈知意沉吟片刻。

沈家秘传的"冰心诀"可解此毒,但那是她保命的底牌之一。救,还是不救?"沈姑娘犹豫,

可是有所顾虑?"萧景珩突然咳嗽起来,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为他穿上婚纱
  • 我是杀手,你请我做保镖小说
  • 笔仙诡局
  • 只待千帆尽陆灵玲出拘留所后续
  • 我为你穿婚纱
  • 上门后,我被男友妈妈赶出家门
  • 直播圈钱,榜一大哥大姐们就宠我!
  • 穿越却沦落为冷宫弃后
  • 小姨说我爹死娘不要,我彻底和娘家划清界限
  • 八零军医逃婚后,营长未婚妻急疯了
  • 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
  • 阎王夫君送我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