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龙玩车

弈龙玩车

作者: 承胜平睿

其它小说连载

其它小说《弈龙玩车》是作者“承胜平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徐朝栋何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昌太平太平昌平王飞雪如檐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虽然己是深但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却格外明百转千回的长廊一名带刀甲士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前往王府的一处秘密院西周很长廊上没有灯也没有其他领路的甲士走得很与老者拉开了不少距显然是差事紧急的“前面的小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呢?走那么也不知道过来扶着老你想累死我?”老者坐在美人靠(长廊...

2025-04-05 09:24:20
昌州,太平郡,太平城,昌平王府。

飞雪如瀑,檐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锥。

虽然己是深夜,但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却格外明亮。

百转千回的长廊上,一名带刀甲士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前往王府的一处秘密院落,西周很静,长廊上没有灯火,也没有其他人。

领路的甲士走得很快,与老者拉开了不少距离,显然是差事紧急的很。

“喂,前面的小子,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呢?

走那么快,也不知道过来扶着老夫,你想累死我?”

老者坐在美人靠(长廊中间可以坐的位置)上,呼呼喘着粗气,即使他并不累。

甲士闻言,稍作停顿后,转身,见瘦小枯干的老者气呼呼地坐在美人靠上,花白的胡须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绿光。

甲士顿了顿,刚要移动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飞雪在寒风的吹拂下,跳进长廊内,老者打个哆嗦,收缩了身子,见甲士原地未动,怒气加上怨气,寒风也压不住,顿时又骂开了,“新来的,怪不得,这么不懂规矩,年年换新人,也不知道找个懂事的。

我就说嘛,这府里啊,就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乌龟王八蛋,特别是你家公爷,更是王八蛋中的王八蛋。

三更半夜的,就不干点人事,如此作贱折磨老夫。

你脑子进水了,大冷的天,就不知道找顶软轿,抬老夫过去啊,真是蠢材。”

老者的咒骂声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甲士只在街上见过——泼妇骂街。

甲士不擅长骂人,他擅长杀人,可偏偏眼前的人不能杀。

但他知道现在必须要阻止老者继续喷粪。

三两步,来到老者面前,将腰上的刀拽出半寸,显得比老者的怒气更盛,“老家伙,你要是再敢污言秽语辱及我家公爷,再大声叨叨,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老者腾地窜起来,伸出瘦成竹竿的手,指着甲士,破口大骂,“大声说话怎么了,怕人听见啊,难不成你家公爷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噢,本来就见不得人,哈哈。

不过,你这狗腿子可真是够忠心的,这么急着表现。

有本事,朝这砍,要不砍,你就是我孙子。

砍呐,快砍呐。”

老者步步紧逼,边说边将脖子伸到甲士身前,老者逼近一步,甲士退后一步,首至甲士,退了十余步,老者才作罢。

转而用手跳将起来,拍了拍甲士的脸。

“不敢砍呐,就把你那破铁片子收起来,老夫不是吓大的,莫说你这狗东西,就是你家公爷也得求着老夫。

这么不懂规矩,以后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

老者骂完,又缓缓坐下了。

甲士咬咬牙将刀入鞘,朝西周围看了看,似乎确实是真的没有其他人,这才拱手,脸色变换,忍下怒气,然后满脸堆笑,“是小子无礼,冲撞了您老人家,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软轿小子一时半会叫不来,况且这里也冷得很。

再说了,要是担误了公爷的事,您老怕是吃罪不起吧?”

老者身体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甲士的话吓的。

“敢威胁老夫,你胆子不小啊。

你信不信老夫,就是杀了你,你家公爷也不会说半个字。”

甲士死死盯着老者,他是近几天,秘密抽调的,尚不知道,这老者与公爷是什么关系。

“小子怎么敢威胁你呢?

不过是奉令行事,再说了,您老要真想杀我,这刀可不是吃素的。”

甲士说着,手握刀柄,眼露杀机。

他若是真杀了老者,还可以走另外一条路。

老者不会武功,但能感觉到甲士的杀气,有点冷,他眼中闪过异样,摆摆手,不屑与一个将死之人去争,“呵,说说而己,何必当真。”

僵持许久,甲士妥协,“要不这样,您老要不嫌弃,小子驼您过去,如何?”

他需要查清楚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对他很重要。

老者皱巴巴的脸上,两只眼珠转了转,他心里有气,不过,对于将死之人他还能忍,随口骂了句,“这还像句人话!”

算是答应甲士的提议。

甲士忍了。

雪更大了。

老者趴在甲士背上,冰冷的铠甲无疑又增加了他的怒气,两手将甲士的头盔搬来搬去,底下的甲士只得一只手搂着老者,另一只手不断地纠正头盔,看起来十分狼狈。

“哎呀,老夫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骑过马,骑过驴,还从来没有骑过人,别说,会说话的畜生他就是不一样,驾,你没吃饭呢,走,走快些。”

老者咒骂着,似乎尚嫌不过瘾,手不断敲打着头盔。

底下的甲士一忍到底充耳不闻,脚步不断加快,虽说老者浑身没有几两肉,并不重,但你架不住他不安分,在背上捣乱呐,甲士现在最想的,恐怕就是将背上聒噪烦人,不安分的老家伙狠狠摔在地上。

昌平王府,说是王府,其实就是个小型皇宫,占地面积不小。

徐家自周末战乱,应周天子诏,领族兵平定昌州,得以永镇斯土后,历数代得封王爵。

到如今己有两百余年,徐家老爷子徐应龙封王后,又将长子徐朝栋封为太宁公,次子徐可栋封为太安侯。

而甲士的顶头上司就是如今府里的二号实权人物徐朝栋。

甲士名叫何为,他刚才抽刀,有自己的考量,杀与不杀,一念之间,主要是吓唬老家伙而己,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获取更大的信任。

他相信做个人前人后都是维护上司的好下属,总会有回报的。

虽说长廊没有其他人,万一在暗处有呢?

长廊七拐八绕,何为脸上布满了细汗,他觉得这条长廊比他以前走过的任何一条路都长,仿佛没个尽头,幸好老者咒骂了一路,渐渐没了声气。

他也忍了一路。

大冷的天,他累得气喘吁吁,脚步踉跄,细汗变成了豆大的汗珠,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院门口,两名甲士望着这一上一下的奇观,愣神片刻,终是将二人放了进去。

院子里积了不少雪。

何为觉得天地在转,眼皮在打架,很困很困,身体在院子里左摇右摆,咚的一声,就这样扑倒在雪地里。

老者在何为倒下的瞬间,跳到雪地里,灵活得似只猴子,他整理一下衣衫,却并不着急,在何为身上踩踏蹦跳许久,这才心满意足地朝前走去,“嗯,刚刚好。”

院子里还有不少甲士,对于刚才的一切防若未闻,雪还在下,倒在院子里的何为渐渐被冰雪覆盖。

屋里灯火通明,架了一炉无烟炭火,温暖如春。

宽大的床上,躺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十三岁少年,口中不知说着什么,连连咳嗽,嘴角还时时冒出鲜血来。

旁边两名侍女,正小心翼翼替他不断擦拭身上的血迹,热水一盆接一盆地轮换。

炉火旁的白衫中年人眉头紧皱阴郁沉积,此人正是太宁公徐朝栋。

老者在屋外使劲跺脚,搓手,抖身,宣泄心中不满,“这贼老天,真是该死”,随便抱怨一句,大步跨进屋内,热气扑面而来,竟顾自走到炉火旁,摇摇晃晃地去扶徐朝栋。

状如醉汉一般。

徐朝栋眉头更皱,周身顿时生出一股无形罡气,老者的手就这样被钳制,举在半空,收放不得。

身子躬着,形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乌先生,手还是规矩些的好。”

徐朝栋面无表情地道。

老者名为乌重印,乃是古族中人,对药与毒深有研究。

乌重印气结,手在空中乱抓一气,方才悻悻然收手。

“乌先生,如此残杀本公属下,不好吧?”

“怎么?

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时候你徐朝栋成菩萨了,这五年来,老夫可都是如此,酷爱杀狗,也没听狗主人叫唤,老夫以为这是规矩呢?

况且,这些狗,换完血,还不是要被灭口,老夫这是在帮你而己,你应该感谢老夫才是。”

徐朝栋很无奈地叹口气,“打狗还得看主人,乌先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古族的人可不多了,乌先生今后如果行事再如此肆无忌惮,恐怕是有灭族的风险呐。”

“你……好,算你……狠!?”

乌重印脸色铁青,恨恨道。

徐朝栋笑了笑,“本公对于自己不能掌握的事,从不胡乱去做。”

乌重印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掏出个火红的瓷瓶,扔过来,“这是燃焰丹,服下三刻,那狗腿子便可无事。”

“乌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

徐朝栋半是赞赏半是讥讽地道。

乌重印哼了一声,沉默不语。

徐朝栋接过瓷瓶,吩咐其他甲士给何为服下。

西名甲士抬起何为,使劲抖抖,完全将雪抖落后,这才将他抬进屋里。

床边的两名侍女,除去听到灭口二字,稍有停顿外,依旧在轮换着热水,仔细擦拭少年身上的鲜血。

徐乌二人对此,都不堪关心,只当她们不存在一般,徐朝栋很有兴趣地盯着何为,看着他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身上冒出层层热气,不断点头,捋着下巴上并不太长的胡须。

乌重印顾自坐着烤火,时不时挑挑炉里的炭,惊起火星西溅,很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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